真是不得消停!
祁晓拉着允潇辩解道:“不是,是他们先骂人的,我平时都不爱打架的,你看我朋友还怀着孕呢,都是他们欺负我们!”
当时程天骂他的时候,他确实挺生气的。
虽然他在外的表现的确浪荡了点,但他又没骚扰到程天头上,真不知道这种人站在什么立场这样打抱不平。
而且自己都成为掌门的道侣了,还总是有人找他茬,他当时也是越想越气。
加上允潇在旁边怂恿他一起“打怪”,他一气之下就扛着扫把冲了过去。
允潇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他们骂人可难听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还那么小,万一听见了可怎么办!到时候生出个恶霸来,全宗门都得遭殃!”
掌院师兄揉了揉太阳穴:“咱们宗有你们两个就已经够遭殃了……”
祁晓是经常骚扰大长老的那个,这个允潇又是天天挺着个肚子热爱碰瓷,动不动就坐在地上说别人撞到她,要赔钱,虽然她要的赔偿顶多也就几文钱,完全就是在闹着玩。
都是混不吝的主,真不愧能玩到一起。
程天指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掌院师兄,你看他们俩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还不快把那个祁晓抓起来法办!”
程天觉得他们不是打不过这两人,落败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允潇肚子里的孩子。
修士受天道制约难以怀胎,修真界后代金贵难得,孩子一生下来基本都是天生仙体。
万一他把允潇的孩子打没了,就算他家里再厉害,也堵不住修真界众人的悠悠众口。
若是留下案底,他这辈子都别想飞升了!
于是当时允潇一面在前边挡着,一面指使祁晓动手揍他们,他们也不敢对拿孩子当盾牌的两人怎么样。
他和他的小弟们只能被动防守,憋屈得要命。
偏偏宗门内用来扫地的扫把又是带有攻击性的法器。
那些扫帚乃是用灵竹所制,竹枝上刻有简单的攻击符文,本是用来清扫落叶时顺便驱赶山中低阶妖兽的。
有的厉害的师兄,不拘泥于形式的,干脆还会直接拿那扫把当做武器参加宗门大比,反正坏了再去仓库里换一把就是,还不用花钱买。
于是他们的防守没多久也是被祁晓几个扫帚下来攻破了。
程天嚷嚷着:“掌院师兄,你得给我做主!他一个掌门夫人,跟个泼皮无赖一样打人耍横,成何体统!”
掌院师兄摆了摆手:“稍安毋躁,如今有关掌门夫人,这事我可不敢乱来,已经让人通知掌门了。”
程天:“哼,咱们掌门现在都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了!”
祁晓闻言,不怒反笑:“你这连着鼻筒的猪嘴巴要是吃屎了闭不上,就别说话,喷出来的粪脏人家掌院师兄一脸。”
程天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掌院师兄也是第一次听到祁晓骂人骂得又毒又损,还牵扯到他身上了,不由得皱了皱眉:“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之前明明……”
以前的祁晓,虽然总是追着大长老跑,但被抓来戒所时都是安安静静的,低着头不说话,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看起来乖顺极了。
他问什么,祁晓就答什么,声音小小的,让人不忍心多苛责一句。
而且那时候的祁晓,除了爱慕大长老外,都没做过什么其他出格的事。
不像现在,成了亲,反而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似的,骂人打架样样精通。
他将目光对谁允潇。
心道该不会是允潇教坏的吧?
允潇毫不客气地回瞪过去:“看我干嘛?朝你喷粪的是程天。”
程天:“……”
掌院师兄:“……”
祁晓大大方方地解释道:“哦,那是我之前以为大长老喜欢乖的嘛,现在我都成亲了,当然不用装了。”
而且也是因为他欺软怕硬,程天跟他一样都是宗门弟子,骂就骂了,反正是对方先骂他的,他这是还回去。
要是面对的是掌院师兄或者章行简,他肯定不敢这么嚣张。
正想着,章行简走了进来。
他一身金白衣袍,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打量着室内众人。
“发生了何事?”
掌院师兄冲他鞠了一礼,而后将几人打架斗殴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章行简听完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掌院师兄请示:“那您看该如何处置?”
章行简:“允潇,你回去休息。”
允潇咧嘴一笑:“虽然你眼瞎看不上我们家晓晓,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她一巴掌拍在肚子上:“免死金牌buff就是好用!”
掌院师兄看得心惊肉跳:“你别那么用力!伤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
允潇笑嘻嘻地往外走,她挺着个大肚子,走路却一点不含糊,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门口。
祁晓看着她快快乐乐地就要走出戒所,急忙喊道:“你就这么走了?说好的有难同当?”
允潇回头冲他眨眨眼:“嘘!我出去了之后再回来劫狱救你啊!笨蛋!”
祁晓恍然大悟,认真地点头:“哦哦,对不起,错怪你了,我下次不说那么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