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初晴笑了笑:“其实我就是好奇你们考古队是怎么工作的,而且我也有点想下墓,我以前看那些什么《盗墓笔记》,还有《鬼吹灯》,我见那些古墓个个震撼,我特别特别想去看看,是否真的有盗墓小说里写的那么好玩。”
萧晓说:“你得了吧你,你不会以为你看了几本盗墓小说,就真能盗墓了吧?盗墓是所有犯罪职业里面最需要技术活的,你以为你想盗就能盗,前面在邯郸的时候,连我都差点死在里面,而这一次事发诡异,我觉得很不对劲,所以,连我自己都自身难保,自顾不暇,你再来插一手,是想我死还是想你死啊?”
雨初晴又是“呸呸呸!”随后斥责道,“还没去呢,你就说丧气话,什么死啊活了的,我通通都不想听见。”
她对这些敏感词特别的怕,因为她以前已经经历过太多死亡,所以她最怕丧气话。
萧晓也明白这一点,想起来刚刚的确说得有点过了,只是想恐吓一下而已,于是就说:“我们组织也有我们组织的规定,不能带着你。”
雨初晴说:“没事啊,我不用你带着,你们可以当我是一个来旅游找你们拼船的游客,或者说文化爱好,也想跟你们进古墓。”
萧晓见实在劝不动,于是拿出自己的考古工作证,说:“你有这个吗?没有你下什么墓。”
雨初晴无情的将那“考古工作证”翻到背面,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实习生”。
萧晓:“……”
雨初晴说:“你也就那样,少在这里给我摆架子。”
萧晓最后实在拗不过,只能任由她来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直射大地,李文杰面无表情地看着萧晓,萧晓则羞愧地低着头,雨初晴倒是靠在一边无所谓,李文杰皱着眉头说:“你说你……我们来考古,昨天带两个,今天又多了一个,你是来考古的还是来旅游?”
萧晓说:“队长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犯了。”
李文杰呵了一声,随后说:“就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来我们考古队还想过实习?想都别想,我回去就跟孙院长说。”
萧晓急忙说:“别……她也不是我带的,她就一游客,说对我们这种感兴趣,所以就想下去看看。”
李文杰:“你答应了?”
萧晓:“没呀,这不是等队长您答应吗?”
李文杰缓缓走近,手插在裤腰带里,他问:“你确定,你们俩关系那么好,你不会私下里同意?”
萧晓急忙说:“我不认识她,她……就一路人。”
雨初晴:“……”她有些怨毒地看着萧晓。
李文杰转移目标,缓缓走进雨初晴,随后问:“你能干什么?”
雨初晴说:“我体力好。”
“我体力也好。”李文杰无情地打断,“别说这些虚无缥缈的,说些实在的,你体力再好,遇到机关照样没用。”
雨初晴想了想,说:“我嗅觉能力强,你们不是要找人吗,如果到了那个人所在的范围内,我没准能闻到。”
李文杰问:“怎么证明?”
雨初晴还没回答,梅姐就过来说:“其实很简单,把她眼睛蒙上,让她靠嗅觉闻一闻这四种花的味道。
说着将其眼睛蒙上,拿着四种花,分别是向日葵,玫瑰花,郁金香。萧晓亲眼看到了一个塑料花,不过这个塑料花身上却喷了香水,用来模拟花香,梅姐说:“这四朵花里面,有一朵是塑料假花,你闻出来。”
萧晓暗道好坑,那朵塑料花上面被喷了香水,你就算嗅觉再好,也会以为那是别的花,再加上这四朵花是一起摆在她鼻子前的,这还怎么闻?”
萧晓暗自肺腑,看来这次是苦了雨初晴了,当然,也是她自作自受。
可雨初晴却闻了一下,最后精准地点出了放在中间的塑料花。
萧晓除了震撼也无法表达什么了,不过也的确,当初在孤儿院,雨初晴就是出了名的狗鼻子,只是太久没有使用了,萧晓都对其有些陌生。
雨初晴摘掉蒙着眼睛的黑布,随后说:“我现在够格了吗?”
李文杰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实用性,最后只能说:“你的所有费用都你自己承担,你的安全我概不负责,如果一定要确保自己安全,除了保险公司,你就只能找她。”
他伸手指着萧晓。
西安考古研究院的人整顿了一下行李,由于这次是出海,所以他们要准备一艘船,这一点单位是不包的,只能要他们自己出。
李文杰作为带队的,话语权在方言之上,他去找能租这条船的人,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白头发,满脸皱纹,她眯着眼睛,看上去已有六七十岁。
萧晓有些别扭地说:“还是算了吧,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你这样疑似虐待老人。”
其他人也觉得这样不好,可李文杰却说:“她是唯一能开船的了,我们也没办法,其他船夫一听要去黄海深处,全都说家里有事跑掉了,只有这个老奶奶,对黄海深处并不畏惧。”
萧晓问那个老奶奶:“奶奶,我们这次行动很危险,你确定你可以吗?”
老奶奶用沙哑的嗓音说:“别看我一把老骨头了,十里八乡也就只有我敢去那里,因为,黄海深处太恐怖了,我当年亲自去过,随后亲自出来,你们再也找不到一个愿意带你们去黄海最深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