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姝在收拾好东西以后,就朝墓室中走去,墓室里头有一口棺材,棺材上面有着满壁花纹,赢姝蹲下来看,这口棺材是唐朝时期的,推开棺材一看,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赢姝心中就纳闷了,这口棺材里怎么没有东西呢?
方言怒道:“还说摸金校尉三取三不取,这不全都取完了吗?”
赵小北摇头说了句:“我看不像。”
张渑点头:“不是被盗墓贼盗空了,而是这棺材里面本来就没有尸体。”
方言心中更加疑惑:“没有尸体,摆这个棺材干什么?好看吗?”
赢姝往棺材里面照了照,整个棺材里面空空如也,赢姝皱了下眉头,随后说:“那个黄能是从这里面爬出来的,对吧?”
李文杰说:“应该是。”
赢姝直接撑住棺材一边,翻身就到了棺材里面,其他人压根来不及阻止,赢姝敲了敲棺材底,发出空灵的回音,她淡淡地说:“这棺材下面似乎有个空间。”
她又敲了敲其他地方,整个棺材底都有一个空间,可问题是,该如何将棺材底掀起来呢?没有任何把手,赢姝拿着手电筒往棺材最里层照去,被棺材板盖住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她摸索着直接钻了进去,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无论是考古还是盗墓,棺材都是比较晦气的,虽然盗墓界有一俗话叫做“见棺发财”,可是这是因为在古墓中棺材里面多有陪葬品,随便拿出来在古玩市场上卖都能有成千上万的价格,文物走私更是可以达到几亿,但是棺材始终是晦气的所在,所以很少有人会直接钻到棺材里面。赢姝这操作属实把所有人看呆了。
先前李文杰,对赢姝的身份感到怀疑,她对古墓太过于从容,甚至还有些熟悉,就像是老常客,可绝对不会是考古队的,因为考古队都会佩戴有挂牌证明身份,赢姝明显就是半途加进来的,可同样是半途加进来的雨初晴,对这里就分外陌生,很明显是第一次下墓,赢姝却有一种下了很多次的感觉,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盗墓贼。
不过此刻赢姝的操作打消了他的顾虑,因为盗墓贼下墓都是以盗宝为名,所谓“见棺发财”,也只是常态,但如今这棺材里面什么也没有,从这里往里照,也不见得会有什么稀奇的宝贝,更不可能在黑市上面卖得好价钱,如果是一般盗墓贼,恐怕要么失落的瘫在棺材旁,要么直接走开,怎么会直接钻到棺材板里呢?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看不懂赢姝的操作,赢姝趴着爬到了棺材的另一头,整个头都消失了,只有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她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拉到了一个拉环,她二话不说,轻轻一拉,发出了一丝机械声。
她明白了什么,身子往后缩,将铁链一点一点拉了出来,随后撑起身子翻出棺材,整条铁链被拉得长长的,拉环攥在手心里,冰凉凉的,只见棺材底突然掀起,直接飞出来了,底下是一个楼梯。
李文杰看得目瞪口呆,所有人也惊奇地往下看,方言说:“这棺材底下,居然是一个暗道。”
随后他又摇摇头:“不对呀,古代对棺材是极为尊重的,不会在棺材底下还打一个暗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赢姝说:“恐怕,这里根本不是座古墓,真正的古墓,在下边。”
“也就是说,古墓重叠了?”方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赢姝看着黑漆漆的暗道,她直接一翻,跳了下去,张渑紧随其后,其他人纷纷往下面走去。
萧晓此时还在另一边,她沿着壁画一路走,顺便观摩壁画上的画,那些模糊不清的地方,她就用猪鬃刷刷干净,不过这些壁画她看得并不太懂,上面一直在记载着一个什么仪式,再往前,壁画上还描绘了一个洞穴的景象,景象内,似乎有一个神像,这个神像屹立在那里,却给人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下边还有一个法阵,他们似乎在招邪,或者在复活着什么东西。
他们应该是有组织有目的的,从壁画的内容上来看,并不像什么政府级别的组织,更像是……某种教派。
而历代正式的教派,例如佛教、道教、基督教,主要就是以普度众生为主,可这里面很多画面都特别的邪乎,包括复活之类的,这倒像是邪教。
邪教组织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中国古代的秘密教门。例如在南北朝至元朝时期,白莲宗等组织曾借宗教之名在民间迅速蔓延,甚至出现聚徒千百、与正统寺庙匹敌的盛况。到了明清时期,秘密教门更是风起云涌。这些早期的邪教头目往往深谙底层民众的心理,通过行医治病、传播通俗教义(如将玄奥的佛教哲理改编成朗朗上口的唱词)以及提倡信徒间的互帮互助来拉拢信众,完成了组织初期的“原始积累”。
从量变到质变是邪教发展的核心轨迹。在初创期,邪教教主大多是为了敛财或改变自身处境,并无明显的政治动机。他们通常打着宗教、气功或治病的幌子,通过神化首要分子、散布“世界末日”等歪理邪说来蛊惑群众。当组织势力强大、财力雄厚时,往往会发生质变,萌发造反夺权或建立独立王国的政治野心。例如,日本奥姆真理教在拥有上千亿日元资产后,不仅成立政党企图打入国家权力机构,还私设“省厅”、制造毒气,最终走向恐怖主义和暴力犯罪。
如今所画的应该正是一种邪教,邪教擅长的是精神控制和疯狂敛财,侵害我国不浅。
萧晓继续往前走,前面的画画的是一个神神癫癫的人,站在高台上,似乎在演讲着什么,台下的人纷纷膜拜。
萧晓刚准备仔细看前面的壁画,就突然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发现她似乎踩到了一个小玩意,站着看看不清楚,她蹲下身子,仔细一看,发现是一枚红色的勋章,她缓缓捡起,吹了口气,将灰吹掉,这枚勋章被遗落在这里,若是别人肯定不知道,但她再清楚不过了,这是西安考古研究所的勋章,
萧晓盯着勋章半响,随即站起来,她知道,此行目的要救的人,没准就在附近。
只是不知道怎么样了,萧晓倒是希望没什么大事,否则 B 组全军覆没,对西安考古研究院,乃至中国的考古事业都会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走。
脚步声在整座墓室里空灵地回响,“咚咚咚”,她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仿佛是有人在步步紧逼,但她知道,此时的墓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硬是要说的话,那周围也有可能会有不是人的东西……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萧晓走到前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她暗骂一声,说道:“怎么还有选择题?我最有选择困难症了。”这的确对选择困难症很不友好。
她实在不知道该走哪边,于是深吸一口气,说:“既然我选不了,那就交给天来选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两个洞口,从左点到右,嘴里念念有词:“点指兵兵点到谁,谁就去当兵,当兵回来就选谁。”最终手指伸向了左侧。
萧晓深吸一口气,提气跑去。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遵从吧。
……
赢姝此时已经下到暗道里面,整个墓道很狭窄,赢姝的身子勉强能直起来,再高一点就要碰到顶了,而李文杰比她高出一个头,过去都要弯腰。
手电筒从墙上滑过去,整间墓道被狼牙手电筒照亮,再往前,赢姝见到了跟萧晓见到的一样的东西——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