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在后背,城苠拨开波浪卷,是潇鸢在帮自己更换胶布。
迎着朝阳,仙气飘飘却又冷艳娇美,仿佛时间也被她冻住。
“好了,还会痛吗?”
潇鸢坐在自己腿上,发丝相接地俯瞰着。
“不痛了。”
城苠一手游走腰间,一手撑着床。
深吸间,尽是发香勾起心潮激荡。
潇鸢搂住自己脖颈,俯身向下。
试探性地亲吻,让城苠抓紧床单。
“你好烫啊。”
仰起头,吞咽在舔唇中奋力深吸。
“该下去集合了吧?”
“嗯。”
潇鸢一条腿落地,摸了下耳垂,“哎?”
“怎么了?”
“耳环呢?”
城苠翻起被子,拿开枕头,“什么时候戴上的?”
“早餐前……不会掉外面了吧?”潇鸢趴到地上,探进床底下的细缝中。
城苠瞄了眼手机,“你先把另外一个摘下来吧,他们在群里催了,回来再找。”
“那是你送的生日礼物……”
“没事,会找到的。”
摸着潇鸢脑袋,她把另一只耳环安放在浅绿色行李箱中。
端午前后的海风吹来清凉,海水泛起波光,被暖阳炽烧成热浪。
芙舒、湉明和潇鸢以公司老板身份,分别带领第1、5、7小队。
城苠和利跶遭遇同样命运,抽签分配到第2队和第8队的队长一职,和剩余3支队伍,组成8强劲旅。
每支队伍由7人组成,排成一条纵队,听从赵槐宇指挥。
“宇哥这么强,不参加吗?”
城苠和排在自己身后的牧子苏小声闲聊。
“他是小明那队的,轮到他比赛,跶跶会去接替他。”
“他俩一队啊?不行,我们要联合其他队伍,先把他们压下去。”
“你这个战略起码要到第四场比赛才管用吧?”
8支队伍分成两组,首轮比赛,每队认领一杯10根黄瓜条。
从第一个相继传递给最后一个,必须在杯子里剩下一部分。
大多数队员都会选择在传递时咬断,但这也可能导致黄瓜条太短而传递失败。
三位老板都作为第一棒,城苠却选择在最后一棒。
在赵槐宇激昂言辞中,各支队伍奋力出击。
“时间还剩下1分钟,目前大家杯子里都有不少黄瓜‘残渣’,到底谁才能胜出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城苠在第6个队员和杯子之间来回周转着,眼里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而这种渴望还一直延续到后续比拼中。
湉明和潇鸢等待比赛的时候,都注意到,城苠毫不忌讳和其他同事之间的0距离肢体接触。
“火象的胜负欲嘛,也很好理解吧?我也是这样啊。”
注意到潇鸢沉默不语,湉明搓热了手心。
“不过她也是的,紫菜都化了,还接它做什么?”
城苠第二轮传递紫菜时,主动挪到中间一棒,更精准地把控紫菜落在脸上的位置。
潇鸢时而瞟向她,时而拨弄手机,很快意识到自己无法投入激烈竞逐中。
尤其是到了第三轮,需要后者背前者接力赛跑,城苠也是在此时惜败利跶的第8队。
公孙褚悦负责计分,利跶协助展示,赵槐宇豪情壮阔拍打着记分牌,“三轮比赛过后,各队实力也是高下立见了。”
湉明带领的第5队豪夺全场最高30分,城苠所在的第2队以25分排名第三。
“第四轮比赛,我们将8队同时进行。每队挑选1人,作为其他队伍的裁判,其余6人接力运水。5分钟时间,运水更多的1队,获得10分!”
城苠和台上的利跶交换眼神,又瞥向隐身于第3队的时暮云。
队伍前摆放着8种不一样的运输工具,有简单的漱口水杯、浴巾、洗碗海绵、纯棉短袖,也有困难版的穿孔水桶、丝巾、纸皮箱和捆着10kg哑铃的饭盒。
猜丁壳决定选择顺序,城苠成功压制湉明,把她留到了最后。
她和利跶陆续拿走浴巾跟短袖,湉明摊开双手,潇洒地围上丝巾。
口哨一吹,全体首发奔向大海。
显然,大家都小瞧了大物品吸水后的重量,以及小物品的容量。
城苠一个人跑了3趟,压哨挤干浴巾里的水,双臂不自禁地颤抖着。
“CM,你过来。”
湉明拉着浑身湿透的城苠,走到树荫底下。
“别这么拼了,潇萧脸都黑了,你看不出来吗?”
城苠放眼寻找潇鸢踪迹,“她在哪呢?不是啊,你别想着摆她出来,我就会让赛喔。”
记分牌显示第5队和第2队只有1分之差。
“比赛重要,还是女朋友重要啊?”
湉明怒声质问,戳中城苠心底最难以言表的软肋。
她提起一口气,大手一挥,“你就是想转移我注意力,这比赛我赢定了,谁都不好使。”
湉明翻起白眼,追在身后,“你等着吧。”
“你在找什么?”
“我戒指不见了……”
牧子苏陪着城苠四处查看。
“长什么样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