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赶紧上前拦着他：“修弟，这女人不可靠近，小心她伤你。”

何修大喘粗气，逐渐冷静，他从袖中取了一张明黄符纸，用朱砂在上面绘制不知什么符咒，往烛火上一引，丢进碗中。

待符咒化为灰，何修用茶壶里的水将这碗灰冲成符水：“这是迷心蛊符咒水，可使她精神恍惚，无法自控，让她喝下，送去兄弟们房中。”

两个何家帮人强忍着恐惧和恶心进蛊屋中将苏砚白拖出来，捏着她的嘴灌下了这碗符水。

“大当家，何巫，周掌门叫你们过去。”有一人来报信。

何立：“现在？”

那人答：“是，好像是前山出了点事，许多门派都来人堵在紫山门口。”

何立冲那人挥挥手：“我知道了，下去吧。”

小喽啰灌完符咒水，跟着何立、何修一路将苏砚白拖到何家帮众的居所。

十余名帮众集结在门外，何立对他们说：“送给兄弟们开开荤，给我留口气，别玩死了。”

瞧苏砚白一身被毒虫咬得破皮烂肉，众人都唯唯诺诺不敢吭声，何立笑道：“怕什么？她喝了修弟的蛊水，动不了你们。”

待何立与何修离开，苏砚白被何家帮人拉进房中。

这十余人中大多数都不敢动她，毕竟她刚被毒物咬过，身上指不定带了什么毒，碰了可能会死。

但也有几个胆大的又格外盲信何立不会害众兄弟，扒了衣服裤子就往苏砚白身前走：“可惜了这张好皮囊，要是漂漂亮亮的伺候我就更好了！”

他身后有人说：“都他娘的一个月没碰女人了，还挑挑拣拣的，大当家有那个钱给你去青楼吗？动作快点！后面还有人等着！”

苏砚白喝了迷心咒的蛊水，脑袋便昏昏沉沉的，听他们说话时，耳朵就像被泡在水里，咕嘟咕嘟地有杂音在耳边翻滚，但也因此这符咒止住了她身上的疼痛。

她手背到身后，抽出匕首，虎视眈眈地看着□□往她身前凑的男人。

那男人在她眼前幻化出三重身影，摇摇晃晃得让她觉得胃中翻涌想吐，直到那男人的脏手按住她肩头被毒物咬过的伤口，疼痛再次唤醒她的神智。

苏砚白抬手一挥，只听那男人痛苦地惊叫一声，捂着两腿之间的血糊淋淋跪倒在地。

男人双腿之间的那坨腌臜东西落地，众人上前：“阿萨，你怎么了？”

“这！”看到阿萨的命根子被苏砚白生生砍下来，几人不禁往后缩了几步，“这，这毒妇当真邪性，吃了符咒水还能拿刀。”

“她可是从蛊屋里走出来的，哪有蛊能降得住她？”

屋中有脱了衣服的也将衣服重新裹起来：“那怎么办？”

“怕的就给我滚！”又一个不信邪的站出来，两三下解了裤腰带，“一个被下了药的臭娘们也怕，怂包。”

“虫三儿，你……”

那个叫虫三儿的一脚踢掉苏砚白手中的匕首，掐住她脖子，将何立出门前的叮嘱全抛到脑后：“我先把你弄死，看你还怎么反抗！”

苏砚白脸上挣得青筋暴起，她面色变得紫红，四肢也在窒息下忍不住耸动，她拼尽最后一口气，运上内力五指并拢作刀状，往虫三儿手臂猛劈下去。

“啊——！”虫三儿痛苦嘶叫，他再低头看去，自己握着她的脖子的手臂，已经断了。

“断了！徒手劈断了！这，这……”有几个胆子小的当即尿了裤子。

苏砚白翻身起来，拾起地上的匕首，颤颤巍巍站起来，一脚将虫三儿踢翻在地。

苏砚白猛地一脚踩在他两腿之间，再抬起脚来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似乎还不够解气，苏砚白横跨坐到虫三儿身上，一刀捅进他心口，鲜血涌出溅了她一脸，苏砚白发了疯似的一刀又一刀插进他身上再拔出，人早已死得透透的，她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旁观者有一人抽了刀想趁她杀人之际偷袭，苏砚白抬眼一瞪，那人定在原地缓缓放下刀。

苏砚白一记飞刀插进那人喉中，她起身飞过去半空中双脚猛踹那人一脚，踩着那人落地，拔出匕首。

身后还有七个，苏砚白嫌匕首太小太慢，从通铺何家帮人的物件里抽出一把刀，在他们逃离之前一一砍杀。

屋子里又归为一片平静，苏砚白将刀丢在一边，想要从这腥臭的地方离开，可阿萨还横在门口。

苏砚白挑起嘴角看他，原来还忘了一人。

苏砚白从身后抽出匕首，阿萨求饶道：“别杀……”

“扑哧”一声，阿萨的心头血溅了苏砚白一身，苏砚白鼻腔里发出一丝轻蔑的笑。

她脑袋沉重地四处摇晃，她一手支在地上，一手拿着匕首一遍一遍插进阿萨胸腔，扑哧扑哧，那声音悦耳动听，让她不想停下来。

门轰隆被从外面踹开，温青屿看见苏砚白正坐在一具尸体上乱捅，其他死尸下半身皆血肉横飞，死状可怖。

“阿酒，对不起，我来晚了。”温青屿半跪到她身前，看着她残破的身体，他心疼得鼻尖一涩，“我们回家吧。”

苏砚白微微开口：“不，我不，不回家，别，别让阿兄，看到。”

她说话时含糊不清，温青屿从她的唇缝中看到她舌头上有两道很深的齿痕，舌肉殷红翻卷，他顿时手脚发麻，脑中嗡嗡。

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才能痛苦到要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