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漓将自己最近修为无法提升的事情说了。
“我俩不会是因为作恶太多了,现在遭报应了吧?”墨焱开玩笑道。
“作恶我倒是算不上。难道是你平时坏事干多了,我因为跟你走得比较近,所以被影响了气运?”
“去你的。”
墨焱随手摘下一片梧桐叶,加了点灵力,便往泽漓所在的方向掷去。只见那片梧桐叶先是像离弦的箭,带着千钧一发的气势向泽漓奔去,但是还没到泽漓面前,便突然自燃了。
“这——”
要不是亲眼所见,泽漓也觉得匪夷所思。
“反正就这样了。这次只是燃了一片梧桐叶,之前我是身上着火了。差点烧着我自己。差一点就真成浴火的凤凰了。”
“我们一起吃过什么相同的东西、或者一起碰过什么吗?”泽漓问。
“在学堂咱一起偷喝了文昌天君那瓶蟠桃果酒算不算?难道这是文昌天君那老头搞的鬼?”
泽漓听墨焱说起这件事就觉得无语,“我哪里有偷喝。明明是你偷喝,被我发现了,趁我不注意,往我嘴巴里灌了一口拉我下水。而且文昌天君应该不可能发现。因为我后来去父君那里拿了一瓶新的放回去了。”
泽漓很无奈。每次墨焱闯祸,善后的总是自己。
“那会不会是某个小仙子因爱生恨,诅咒你,顺便也诅咒了我?”
“哪个小仙子?”泽漓问。
“就是那个前段时间跟你表白的那个。穿着白衣服,一双眼睛总是泪眼汪汪,看着人畜无害,实际却一肚子坏水那个。你跟她在一起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这个人表里不一,我之前还看见她在使坏陷害其她喜欢你的小仙子。”
墨焱一想起那个仙子那双滴溜转、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招的眼睛,就不经打了个冷颤。
“白莲仙子?”泽漓努力地在猜墨焱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对对对,就是那朵白莲花。你快去问问,是不是她对我们施了什么法术,快叫她解开。”
“她哪里有这个本事。况且除了那次以外,我们都躲着她走,她也没机会近我们身。”
墨焱一想也是。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干坏事,然后把祸也算上了我一份?”
泽漓很怀疑是不是墨焱又在哪里闯祸了,然后在他不知道时候算上了自己的那份责任。
“没有。之前忙着精进剑术,都在一心修炼了。”
“是不是因为你之前惹哭了百兽星君家的儿子,他回去告状了?”泽漓问。
“不可能,他现在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喊我大哥。再说了,他还等着我带他去掏鸟窝呢。怎么会告状?”
“你们不会惦记上青鸟一族最近新诞生的那批青鸟蛋了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没有没有,青鸟一族出了名的爱计较又记仇,不敢惹。”墨焱赶紧澄清。
两人互相想了一堆对方最近惹的事,但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什么头绪。
“快滚过来吃饭了。”
墨千澜的小凤凰带来了她的传音。
“啧啧,这么久没见我,也不见得多关爱关爱我。明知道有客人在,讲话还这么不礼貌。”墨焱吐槽道。
他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转头对泽漓道:“今天你也见着了我姐吧。不如你将凤君之女的这种粗俗做派如实传出去,我看以后谁还敢娶她。哈哈哈哈。”
“我不爱乱嚼舌根子。”
“这怎么能叫乱嚼舌根子呢?只是说说所见所闻罢了。”
墨焱一路都在积极地倡导泽漓去向外界“揭发”自己姐姐的种种粗俗行为。泽漓虽是听得有些烦了,但是还是一路任由他说。虽然墨焱一路都在说自己长姐的种种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泽漓觉得有个姐姐还是比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