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墨焱已经回学堂半月有余了,但是连墨千澜的一封口信都没收到过。
“不会的,可能事情是真的有些棘手。”
泽漓虽然也疑惑怎么墨千澜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但是他总觉得墨千澜应该不会言而无信。
“臭小子,我辛辛苦苦帮你打探消息,你就这样不信任我?”跟随着墨千澜声音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个巴掌。这一巴掌结实地招呼了在墨焱的后脑勺上。
“啊——疼。你能不能有点仙子的样子啊。墨千澜。”墨焱抱怨,
“要是人人都去做了那娇滴滴的仙子,谁来守着仙界各个天门啊?”墨千澜恨铁不成钢地道。
“这才多久没见,你们一个二个都忘了礼数,见面姐姐也不喊一声了?”墨千澜数落完就自然地坐在了学堂的桌子上。
“姐姐,我的好姐姐。可是有什么好消息了?”墨焱狗腿地问。
泽漓见墨千澜盘腿坐在桌子上,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其实这里是有椅子坐的,没必要非坐桌子。
墨千澜很满意地验收了墨焱狗腿的样子,于是目光转向了泽漓,等着验收他的狗腿表现。
泽漓见墨千澜的目光突然落在自己身上,便慌张起来,原本还在犹豫话脱口而出,“这里有椅子可以坐。”
“我知道,但是我一向习惯坐桌子。”
仙界所有人,不论身份地位,都要在这学堂上学到一千岁。墨千澜曾经也是在这里上过学的。但兴许是时间过去了太久,她留在这里的传说都被调皮捣蛋本事不输于她的墨焱给盖过去了。
墨千澜的回复显然是出乎了泽漓的意料,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见了墨千澜,都会被她出人意料的言行举止给炸得懵懵的。
“喊声姐姐来听听。”墨千澜逗泽漓。
因为泽漓仍处于懵圈的状态,所以墨千澜说什么,他就照做了。
“姐姐。”喊出来了泽漓才发觉奇怪。
“真乖,真乖。” 墨千澜满意了,才继续往下说:“赤焰剑的剑魂不见了,所以现在约等于一块废铁了。不过这都不是最严重的。你们知道什么是上神的诅咒吗?”
墨焱跟泽漓听了相视一看,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茫然,然后齐齐摇头。
“神界都多久没搭理过仙界了,你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竟会被上神给诅咒了!真是好本事。”墨千澜骂道。
“那要怎么化解?”泽漓比较在乎问题怎么解决。
“解铃还需系铃人。”
“有话直说,不要绕弯子。”
墨焱看不惯自己姐姐在那里故弄虚玄虚,这铃那铃的,让人云里雾里。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在大荒里介入了什么事物的因果,被诅咒了。你们想要解除诅咒,就要去弥补你们闯下的祸。”
“怎么弥补?”泽漓问。
“玄机道人还在帮你们算这一线生机在哪里呢。有结果了父君母君自会来通知你们。”
“不是说不告诉父君、母君吗?你这个小人。”墨焱生气地指责道。
“我是想帮你们瞒着的。但是父君找修复赤焰剑的方法,已经查到这里了。我只能如实交代了。”墨千澜两手一摊,表示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