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尧在酒桌上有点不对劲,该喝的酒都喝了还自己猛灌自己。
夏尔西没想到这场酒还能碰到同学和辞职前的同事,其实有些忘了,毕竟工作没多久,可他乡遇故知啊,于是也跟着多碰了几杯,高高兴兴一起回忆各种过往。
这些朋友是许翰飞和袁昭野的朋友,知道商尧带着夏尔西回来,特意组了个大局,当然也有商尧的朋友。
许翰飞心眼子多。
特意也想找一下夏尔西的交集,所以找到了李佑西,李佑西媳妇也在,是许翰飞同学,叮嘱让他大老远回来,顺藤摸瓜的,居然找到了好几个,要么是夏尔西同学,要么是夏尔西同事,都是他给夏尔西的惊喜,没想到给商尧的是惊吓。
不过让许翰飞震惊的是,朋友介绍朋友时候,才知道夏尔西毕业时候特别优秀,签了本地巨头的OFFER,虽然是管培生,也是大好前程。
她实习期表现很好,正式录用后突然辞职。
所以有人印象深刻,以为她是高攀去了更好的地方,她当时学生气,清清爽爽很漂亮,被误判是谁家千金。
酒桌上就把这些陈年往事都说出来了。
可是商尧一概不知。
他也讨厌自己,只是关注夏尔西本身,但是对她的一切好像都没关心。他对夏尔西的了解都是拉萨之后,对于她大学,她毕业,她工作那半年多,他一无所知。等回到家里,夏尔西也察觉到了商尧的低气压。
她在床边儿叠了一会衣服,就开口问:“怎么了这是?你让我跟来的,你还不高兴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她也噘着嘴,不高兴。
商尧清楚自己吃醋吃错了对象,看着夏尔西也脸也拉下来了,立刻上前从身后牢牢抱住她。
“没有,就是觉得特别不真实,没到约定的时间呢,你已经在我身边儿了。”
“怎么着?那我走?凑一年……”
夏尔西被他环绕着依旧弯着腰叠自己的衣服,商尧就像小狗一样贴在身后圈着不肯松手,黏黏的,软软的。
“那绝对不行!在我这里就从来没有过一年,这句话不就是跟改天请你吃饭一样吗?改天,是哪天?在我这里就是今天!”商尧不依不饶,依旧紧紧抱着,夏尔西噗嗤一笑,倒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儿去了,商尧看她表情恢复了,才问:“你跟那个民警认识?
“哪个民警?桌子上不是好几个吗?李佑西是吗?”
李佑西。
这个名字听着都让商尧心烦,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似的,还佑西,靠他保佑吗?还民警,你保护的不应该是其他人民吗?
“认识啊,大理的啊,现在也在啊,不过好像要调走了,好像符合政策什么的,不太了解。”
“那他总帮你吧?”
“每次都是别人报警他出警,我次次都是被告,那肯定啊,那不帮我帮谁?人民警察爱人民,当然帮我了。”
“他也爱你?”商尧问。
“你有病吧?”夏尔西一愣,不过看他特别正经,特别严肃,喝了酒又红了脸还委屈巴巴的样子,马上就笑了,“我是最优秀的人民,他当然爱我,不爱我爱谁。”
夏尔西向来就是这种说话方式,可落在商尧耳朵里就特别不顺心。
心里憋着一团无从发作的火气。
“那你优秀,他就能爱你了?”今天才知道,夏尔西纯凭实力拥有过这些人认为“很厉害”的东西,可是夏尔西就那么放弃了,所以酒桌上相当一部分人认为夏尔西肯定有背景,只是人家夏尔西不愿意说。李佑西也说,夏尔西挺厉害的,现在是连锁民宿的合伙人,据说【尔西尔兮】也要开到东部沿海了。
至于玩儿民宿,玩儿导游,属于有钱任性。
这也是许翰飞和袁昭野费尽心思想给夏尔西打造的人设。
夏尔西越说不是,满屋子人就越觉得夏尔西是谦虚。
商尧根本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一肚子别扭。
夏尔西反问:“那我优秀,你不爱我吗?”
“那这两种爱能一样吗?”商尧委屈。
夏尔西此刻才恍然明白商尧在意的到底是什么,转过身看向他。
这是什么进度呢?
这都半年没怎么见了,而且还有一年之约呢,本来都觉得淡了,这怎么就腻歪上了呢。
居然扯不清楚了。
夏尔西不叠衣服了,转身面对面看着他,“那别人喜欢我,我该怎么样?接受?我要是接受的话,那你现在应该遇不到单身的我。拒绝?我要是拒绝的话,那你也不应该站在我面前。”
商尧喝多了,但是能听懂。
心头一闷,直接俯身亲了上去。
小嘴天天叭叭儿的,就跟自己不会好好说话。
什么一年之约啊。
什么接受拒绝啊!
算了,懒得和你多说。
谁喜欢都不管用,亲还是只能商尧能亲,他这么想的。
“你是不是有病?”等他亲够了嘴离开了,她才问,“你吃哪门子飞醋呢,那桌子上全结婚了,喜欢不喜欢的,有任何意义吗?你当看狗血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