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尧不喜欢这种感觉,这是另一个夏尔西,但是这个估计要慢慢来吧。
商尧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其乐融融地进行下去,结果自己也被警察问询了。
原因是大概二十年前,商尧父母报警涉嫌拐卖,被拐卖对象是商舜。
案件还有点儿复杂,当时是有三个孩子被一个摄影师看守。
其中两个是商尧和商舜。
另外一个是个小不点儿的小女孩。
然后商尧父母冲过来,带走了商尧和商舜。
摄影师报了警,后来小女孩被妈妈带走,具体啥原因谁都不知道,但是查明真相后没有再继续调查。
不过这件事重新调查是因为涉案人有储淑珍。
商尧这时候突然明白,那问询时候说的那个小女孩,大概率是夏尔西,或者,是墓碑上的那个夏尔西。
他也去过那个墓碑。
没告诉夏尔西。
夏尔西也没告诉他。
跟村里人聊的时候说的,村里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知道夏尔西总到山上溜达,他就过去看了。
第一眼,心里跟刀扎一样疼。
……
而全部的真相,居然在沈玺年手里,这个他认为跟夏尔西也是偶遇,跟他也是偶遇的“孩子”,这一切的开始,不是偶然。
商尧也特别特别郁闷。
沈玺年的出现是必然的,他手里有信啊,可是为什么是他啊?
为什么啊。
沈玺年小心翼翼问商尧,“尧哥,你记得,在维希,咱们四个,”他眼睛都是光,一闪一闪的。
“记得。”
“那你记得,我跟尔西姐说,我这辈子,对她,就办错了两件事,我觉得特别,特别对不起她……”
“记得!”
“现在变成了三件事,事不过三,我已经,完全兜不住了……”
“那就有屁快放。”袁昭野笑,他把沈玺年当个孩子。
“第一件,就是我把她抱上了你的床……”喝酒说两件事的事儿,在场人不知道,但是抱上床的事儿,在场都知道,“这件可以不提了,”商尧提醒他。
大家哈哈哈哈就笑起来。
跟沈玺年的如履薄冰形成鲜明对比。
“另一件,本来也要坦白给尔西姐姐,但是那天不知道谁要拦着我,”沈玺年怯怯地,“有封信,是写给她的,本来呢,是十年后她才会拿到……我可能犯错了,我不小心看了信的内容,”他忐忑,“内容我能不能说?”沈玺年问。
这是个商务的年会,正好几个人都受邀了,夏尔西没来,碰到一起,本来都站着瞎聊,听到这句话,突然齐刷刷盯死了沈玺年。
沈玺年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审视的眼神丝毫没减少。
“是在拉萨不小心弄湿了,结果信封封死的那个边边自己翘起来了,然后我就想看看里面湿没,我发誓我真的只想知道信纸湿没湿润,但是拿出来之后,那个信纸很厚,就会支棱开,然后呢,第一页,你们知道的,那是五张信纸,B5的那种信纸,叠成了三折那种,写得字又很大,所以第一页开始有几句话……瞬间就自己跳到我眼里……
“滚!胡扯!又没外人,你装什么啊,看!大胆看!大胆说出来!”许翰飞还笑。
几个人本来西装革履拿着高脚杯,商尧碰了碰许翰飞,“你别闹。”
沈玺年继续:
“这几句话……
有点儿炸裂,我没忍住人性的罪恶,看了。
一直看了下去。
然后。
我就疯了。”
沈玺年显然是对内容很震惊的。
……
商尧看了看身边这几张脸,拉了沈玺年去了吸烟区,其他人心照不宣地默默跟着,这边儿安静没人。
商尧站定了,让沈玺年全盘说,出了事儿他商尧负责。
除了沈玺年,几个人都点上了烟,是袁昭野从国外带回来的,几个人平时不抽烟不喝酒,只是类似场合,袁昭野会带着,顺手给抽烟的老总们递过去,许翰飞被这阵势弄得紧张,让袁昭野赶紧他妈的拆盒烟……
沈玺年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他们几个听。
一封信,每人听了三根烟。
“完了?”商尧问。
“完了!”沈玺年说。
……
许翰飞和袁昭野又是异口同声:
卧槽!
夏尔西这是什么命啊!?
等等!
你刚才说!
还有第三件?
……
更炸裂吗?
嗯……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