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西的确是见怪不怪,自诩专业的,但是场面壮观,她脸也腾地红了。
抬眼看他。
他早就红到耳朵根儿了,甚至上半身都红了,跟个大虾似的。
她让他去浴室等着,他赶紧跑,路上把袜子脱了……
他先刷牙洗脸,这样洗完澡就能直接进房间了。
夏尔西抱着浴巾过来,套上了防水洗澡套,还裹上了塑料袋,让他举着伤臂,举着花洒近距离给他慢慢冲身体,她冲哪里商尧的好手就跟着洗哪里,漫长漫长的时间,真的好漫长啊,可她好像根本不着急,她很认真……
商尧不是急脾气,但是他很珍惜时间,不过跟夏尔西在一起,他觉得时间对于他来说,完全不重要。
等到最后,她转过身,“我帮你拿着冲,你自己脱,自己洗。”
商尧也是云里雾里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就着她的水,就脱光洗好,然后关闭水龙头,“好了?”夏尔西问。
“嗯!”
夏尔西闭着眼,转过身,把浴巾打开,商尧自己贴过来,夏尔西触碰到他腰,围好后才睁开眼,把浴巾给他别好。
夏尔西洗得很小心,伤臂全程悬空不沾水,水温也合适,又给他拿了另一个浴巾,踮着脚帮他披在后背上。
身材是好的,皮相是美的,夏尔西没敢正眼看。
指着洗手池,“弯腰!”
商尧说算了,夏尔西不干。那商尧还不好意思什么。
又给他洗了头发,她轻轻的,柔柔的,洗得很快,但是很舒服。
商尧抓着下半身浴巾,怕掉。
洗完坐到桌子边吹干头发。
这一套下来,用了快两个小时。
夏尔西早就把空调开高,商尧洗澡出来一点儿都没觉得冷,她也在床上垫好枕头,让他打着石膏的小臂轻轻垫高,免得角度不舒服,他就算睡不好,也能消消肿胀。
商尧觉得夏尔西不管嫁给谁,谁都能幸福到疯。
可这个疯子现在是他。
商尧把自己擦干净。
夏尔西累得都出汗了,“你换衣服躺好,我去洗澡。”
商尧点头。
医者无类,虽然她不是医生,但是跟着妈妈,夏尔西从小就习惯了,这一套下来,她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妥,尽管商尧因为她的病情把这些简单说给许翰飞和袁昭野的时候,他们的口哨声和起哄声在手机里都能冲破云霄。
等夏尔西洗好穿好衣服出来,商尧也把自己收拾好了,只是睡衣不好穿,商尧睡衣是套头的,只穿了没伤的那一半。
夏尔西看了看,“要不然我帮你剪短吧,这一半剪掉,反正你好几个月都不方便。”
“随你。”他说。
夏尔西找酒店借了剪刀,把他睡衣剪了另一半袖子和一大块侧围。
足够让他整个手臂从大洞里穿过去。
夏尔西随便吹了吹头发,也躺下睡了,嘱咐,“晚上有事喊我。”
“嗯,”他轻轻点头。
好喜欢被夏尔西命令。
……
跟着姜海峰的总助叫韩宝黎。
昨天她上车前,认真地看了一眼夏尔西。
姜海峰对这个总助很满意,经常跟着领导层一起参加各种会议,嘴巴严,什么都不说,只默默听。很多高层的决议,她反而最先看出端倪,往往还没最终动议,她就已经清楚每位领导的想法倾向。还会顺着风向对公司决策做出带有偏向性的预先安排,每次动议到落地时间紧张的时候,她的未雨绸缪让很多事情游刃有余,都安排到姜海峰的心坎儿上。
夏尔西也看出来了,这人不苟言笑还惜字如金。
前途不可限量。
昨天她在商尧陪着老板回来夏尔西转身去找商尧时候,偷拍了夏尔西转过头的一瞬间。
问人力,这是不是那个曾经被传是老板的亲戚,后来辞职的人。
人力回复是,叫夏尔西。
韩宝黎让人力把夏尔西的简历发了过来。
夏尔西简历从高中写起的。
高中偏远。
大学名牌。
荣誉等身。
实习优秀。
【为什么辞职?】
【母亲去世。】
【去世?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