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都说夫妻之间什么都能说吗?”夏尔西反驳。
“那好,那什么都可以说,在你心里说,别让我听到,我难受……”
“我在心里说,我是不是傻……”
商尧说,“那你当我是傻子行吗?你一定不忍心把傻子扔了吧?”
夏尔西都无语了。
商尧有的时候吧,特别成熟。
然后在面对夏尔西的时候吧,就各种耍赖,装无辜。
静了一会儿。
商尧突然就坐起来,冷不丁的!还自己笑,大晚上笑得都渗人,可来了劲了。
夏尔西吓一跳,赶紧也跟着起来,双手还去护着他的手臂。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一句什么?”
夏尔西的最美好的似睡非睡状态愣是被他打乱了,好气。
“我没说什么呀,我说什么了?”
“你说了,”商尧跟个孩子似的,“你说谁和谁之间什么都能说?”
夏尔西懵圈呢,似睡非睡的,说什么了?突然想起来,好像自己是失言了,刚才半睡半醒的是不是说了“夫妻”啊,“兄弟?”她半睁睡眼,揣着明白装糊涂。
商尧看着夏尔西小睡衣前头,“胸?弟?”又盯着自己短裤,“是这个意思啊?”他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
夏尔西见他已经完全不正经,不跟他斗嘴,又躺了下去,“你怎么现在底线都没了?你是个变态吗?”
商尧也钻了被窝,笑得很荡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底线就消失了,底裤也消失了……”
“你……”
商尧一只手也足够搂紧她,亲了上去。
……
漫长的亲吻后,商尧轻问可以不可以,在浴室迷离,还能忍,现在很难啊,夏尔西没停,用吻回应,她比他更热烈。
……
夏尔西很快就睡了。
过程慌乱又吵闹,夏尔西不羞涩,只要不对劲就问商尧你搞错没,商尧没经验也打算不要脸可是的确是也犹豫,这时候很后悔当初假正经没多跟着许翰飞和袁昭野看点儿不该看的片子,书到用时方恨少。
商尧看着疯狂巅峰之后终于平复了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因为他在看夏尔西的时候,总觉得面前好看的脸,那么那么熟悉,似乎千百年前就在自己面前似的,而且能跟他遇到夏尔西之后的各种场景重合起来。
那种感觉穿越又神奇。
现在夏尔西累虚脱的时候,就很像拖车的时候,她头发打着绺儿贴在脸上,干干净净,清清透透的脸颊。
夏尔西刚才哭的时候,又很像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山出神又流泪。
商尧觉得自己之前见到夏尔西的每一帧都是他现在疯狂喜欢的每一刻。
第一眼就已经埋在心里了吧。
只是自己不承认。
……
从此君王不早朝。
公司迟迟等不到他,有些乱套了。
虽然业务向好,可是之前一直疯狂加班的老板呢,消失好几天了。
助理以前半夜找他,三声必接。
现在三十个电话都不接。
他从来不静音手机。
急的助理都开始找许翰飞和袁昭野了。
这俩人让他等一小时,一小时不行就俩小时,俩小时不行就三小时。
……
许翰飞说:“左手骨折的话,那姿势不多了啊。”
袁昭野更坏了:“你想想,就算不骨折,左手举着手机的话,不也一样?要我说,啥姿势都不耽误。”
许翰飞恍然大悟,“我靠,袁昭野啊袁昭野,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你。”
萧政齐到底稳重,“你手臂还是悠着点儿……啊……”说着也没憋住笑。
三个人笑得似乎商尧骨折是一件很不疼的事儿。
……
对于助理来说,真是漫长的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