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收到我信息了吗?”
“什么信息?!”商尧问。
算了!
回头要过来再删吧,要不然他又多想乱想瞎叽歪!
夏尔西这时候想起来,“我手机没了。”
……
商尧也才发现。
季东扬问要不要回去?
“没了就没了,破手机,永远找不到你……晦气,扔了正好,早就想给你买新的了。”
的确是,她那手机,开机状态,都能屏蔽电话和微信。
这也是商尧跟她信息少的一个方面。
发过去。
她收不到。
可是,那个信息,他收到了。
他瞬间就蹦崩溃了。
绝对不会的,夏尔西!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此时,对发这个信息的手机憎恨到了顶点,有用的话收不到,没用的话跨国都能收的清清楚楚,丢了可太好了!丢了就证明她没发过,没想过,没说过。
……
“我的两个转运珠都没了,张霆远跟沈玺年送我的……”夏尔西唯一的值钱的东西,被人卸下来拿走了。
商尧从衣服里面的口袋一下子拉出来一长串金珠子,一下下绕在夏尔西受伤轻的手腕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圈,金串子,绕了她手腕儿九圈。
“转什么啊,掉了正好,霉运都带走了,转运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他们俩给你的,现在没了正合适,使命到此结束了,从此是我了!我这不是转运珠,是守护珠,99颗的,长长久久守护着你……”
这是商尧定制的,在维西本来想买一个拜把子时候凑热闹,没看上的,那时候就定制好了,但是后来分分合合,而且夏尔西绝对不会收这么“贵重”的礼品,他在飞机上就懊恼不已,觉得就是因为自己没及时给夏尔西捆住,她才飞这么远,所以保护的效果没发挥出来,现在终于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都踏实了。
这一股脑儿生气的情话。
季东扬笑得都憋不住了。
原来夏尔西喜欢闷骚型的,那他这种明骚的,的确是不符合要求。
……
简勤劝不动几个孩子,不光是自己儿子,连季东扬听说夏尔西是赤脚医生,都不肯去医院,这俩爷们一个比一个脱得干净,拜托简勤买了药和器械,就在夏尔西房间让夏尔西帮忙处理,踏实等回国。
商尧非常相信夏尔西处理伤口的能力,毕竟人家十二岁就自己把大腿挖的鲜血淋漓,现在还没有疤。
只是他不相信季东扬,一个劲儿给季东扬穿衣服,捂住不该露出来的部位。
“哥你别捂着啊,有伤口。”
“这里伤口我给你处理!”
“别啊哥,你让尔西看看,严重不?”
“不严重!”
“靠,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要死了……”
……
一场绑架和腥风血雨你死我活的持械殴斗案件,在简勤看来,居然跟他们和小流氓打了一架没啥区别。
这几个孩子。
都,极其,淡定!
现在年轻人这么霸气吗?
要知道这段时间她都要吓死了。
“老公,我们回国吧,墨西哥不要了,这群老外,处不来任何感情,遇到事儿居然这么慢,最后还要靠自己……还是祖国好啊,就现在,人家都破案了,现在还要跨国通缉跑的坏人呢,我现在才想明白,尧尧自己一个人多苦啊,这么多事儿,一句都没跟咱们说,他小时候没有咱们俩,该多孤单啊,多寂寞啊……好心疼啊……”
“好好,回家,回!”
……
于是一家人都买了机票,这是大事儿。
简勤在他们都联系不上的时候,哭得眼泪都没了,除了焦躁就是烦躁,然后就是无与伦比的恐惧,商政荣干什么她都觉得碍眼,觉得这老头是不是有病,孩子都这样了,他怎么还能有心思干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商尧其实安全后报了平安。
可是简勤十分不踏实,坐立不安。
“你上了几次洗手间了?怎么还上?”她问商政荣。
“那我,那我憋着屎尿,孩子也飞不回来啊,尧尧不是说开车回来了吗?”
“你也不找找你认识那些坏人帮忙!”
“人家不是坏人,而且我问了啊,人家也问了,都说不认识啊。”
“你认识的坏人还是少!”
“那我以后多认识一点?”商政荣觉得还不如绑架他呢,尧尧妈妈比他们还可怕。
……
“以后绝对不能再跟任何人走了,男的女的都不行,鸡东扬鸭东扬鹅东扬都不行。”上飞机的时候,商尧攥着夏尔西的手,这句话嘱咐了无数遍。
踏上归国旅程,无比踏实,海航!祖国的航班啊!从来没觉得海航金卡这么舒服,服务这么好,这么亲切,这么温暖。
“人家碍你了?不让我走就不让我走,跟别人有什么关系,我要走,也不是别人能带走的啊,指桑骂槐什么?”夏尔西觉得他这醋坛子好明显!“你给人家季大哥订个你身后的商务舱,特意为了让人家听你蛐蛐人家的?”夏尔西转身过去,“来,哥,我敬你救我小命,小酒一喝,自在洒脱,干杯!”她要了龙舌兰,在墨西哥都没喝够,虽然酒量不行,必须补上,季东扬要笑疯了,巨得意,故意声音大大的,“说得对,人生在世,自在二字,今天重新活一遍,你就是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一个人!不分彼此!”跟她干了一杯。
商尧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
立马酒也伸过去了,跟他们俩一人碰一下。
“三个!”
他挽救!
季东扬和夏尔西都哈哈哈笑。
商尧好难啊,结婚这件事,有没有强制的?
或者不正经的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