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韵更生气了,啥都没捞着,还搭上刚刚启动法阵的妖力,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旁的旺财感动的稀里哗啦,没忍住憨憨向紫韵求情:
“大人你要不好好求求人家吧,毕竟咱不占理。”
……
兹拉!
刻有勾连雷纹的玉葫芦召唤出的闪电,忽地劈在旺财身上。
在紫韵阴翳的目光下和桑润砚的惊吓中,被击中的旺财倒在了地上。
紫韵被旺财气得要死。
求?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的人,求能顶什么用?!
蠢货。
桑润砚都闻到肉香味了。
谢谢你,旺财兄弟。
一分钟之后,闪电还在勤勤恳恳的工作,面前的旺财已经五分熟了。
萧衍气定神闲地看完了旺财被电的全过程。
桑润砚急得揪住萧衍衣角,在萧衍耳边小声说:“老大,他都快糊了。”
一阵阵温热打在萧衍耳朵上,又痒又麻,夹杂着淡淡的馨香,像春日湖畔吹来的暖风,带着点湿润娇俏的水汽,但不算恼人。
这女人打哪学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勾人伎俩,不像话。
他轻挑眉头,戏谑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极浅却重达千钧的晦暗和警告。
桑润砚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微怔的眼睛里这才迟钝闪过几分恍惚,低头无措地摸了摸鼻子。
装聋是吧,那我自己想办法。
见萧衍不为所动,桑润砚只好开口编:
“斩断因果的前提是因果不够强大,让人有足够力量抗衡制压,世间万物生生不息,不断衍进,每个人都有自己推动世界运行的使命和义务,只是他们大部分不知道而已。”
紫韵停了手里的动作,混浊灰暗的眸子‘看’向桑润砚所在的方向。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紫韵心中警惕,但却不能否认她的话还有几分道理。
谁知道她是不是骗自己?
桑润砚见有戏,又急忙补充到:
“你改变了相应某些人的轨迹,就要或多或少承担他们的作用或者他们承担你的作用,保证世界按照原有计划发展。所以你需要…”
到底需要什么她编不出来啊!
桑润砚几次张口,却吐不出半个字,忽的瞥见萧衍抱着胳膊,像没骨头似的靠在祭坛边上,一脸看戏的表情。
她心一横,朝萧衍摆出一副可怜恳求模样:大哥,求你了。
还没等萧衍说话,紫韵不自觉惊叫出声:“我需要给张春枝当爹妈?!”
紫韵脑中不自觉浮现出自己将来要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张春枝,给她找婆家,攒嫁妆。等她受欺负了还得帮她撑腰,到时候等她婆家窝窝囊囊来道歉,自己还得受气把她送回去。
越想她的胸口越堵,怒气郁结,这比修炼走火入魔后,经脉逆行还难受。
紫韵突然有了种恨铁不成钢的老妈子心情。
看着紫韵越来越扭曲的脸,桑润砚找不到理由疏导她。
其实倒也不必这样…
“我的意思是你…”
看着桑润砚实在演不下去,萧衍也玩够了,他这才“好心”地把灵气四散,与地上血煞咒文相撞起了冲击。
轰!
地面好像在晃动,紫韵察觉事情不对劲,摸索着把源晨和桑润砚两个人丢进祭坛中。
眼下虽然桑润砚说得话她半信半疑,可顾不得她多想,重伤妖力微弱的情况下,她已无法再长时间维持祭坛法阵的力量。
与其忧心将来,不如活在当下,先炼化他们恢复实力再说!
紫韵脸上闪过一丝狠意,加快催动阵法,几息后,她尝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灌入她体内。
很好。
紫韵勾唇,继续加大力度抽取灵力。
源晨只感觉身上的力量被拉成头发丝,被偷偷摸摸吝啬小气抽走一点点,再一点点。痒痒的,让它有点烦躁。
可主人说要保持镇定。
源晨歪头,目不转睛盯着桑润砚看,半晌他顶着萧衍的脸坐在桑润砚身边,学着主人的样子把脸靠在桑润砚的肩膀上蹭蹭。
好软,不像它硬邦邦的。
桑润砚被甩进祭坛的时候还有点懵,现在源晨这样让她浑身僵硬。
一个两个都这样干嘛?!
它这是在吸她?
桑润砚试探性伸出爪子摸摸源晨现在毛茸茸的头。
嗯…怎么说呢?
有种再摸老虎屁股的感觉,惊险刺激还有点小幸灾乐祸。
此时的萧衍趁乱跳出法阵,她看不到祭坛外的情况只能跟源晨待在一起。
心情由一开始的紧张不安,逐渐到面色如常。
桑润砚和源晨享受着午后的悠闲时光,没有萧衍,没有紫韵。
如果不是在阴风戚戚的阵法里那就更好了。
“有人!”
源晨迅速抬起头,警惕的望着四周。
他把桑润砚护置身后。随后便锁定在结界角落的杂草里。
窸窸窣窣的源头,源晨一脚踢过去。
咕噜咕噜,一团红色的不明物体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