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里是沉坠着涩的晦暗,闷重的空间中被粗暴掠夺空气的挣扎显得微不足道。
桑润砚闭着眼,每一次粗喘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被狠狠按在墙上,领口在某人的蹭咬下不堪负重滑落肩头。
白嫩的肩,即使在昏色里都透着甜腻,像一块莹滑软玉,几缕发丝撩拨让萧衍鼻梁有些痒,桑润砚崩溃的抽泣让他涌起莫名怒火,从尾椎缓缓升起燥燃烧妄念,凶戾一直在叫嚣把她拆吃入腹。
他拢起桑润砚的发丝,姌袅脆弱的脖颈彻底暴露在萧衍视线里,他眼睛紧紧盯着她侧颈已经变淡的咬痕上。
啧,又快好了。
萧衍面露不悦,目光沉沉猛地咬上那块只剩薄绯的肌肤。
“唔……”桑润砚疼得嘤咛出声,刺拉拉挑逗着萧衍本就紧绷的神经,原沁人心脾的香混着甜美的血,交织蜿蜒成缱绻嗜瘾,仿佛伺机一刀封喉。这个时期的桑润砚像毒药,勾着他蠢蠢欲动。
不知深浅的妖精。
她双眼失神,意乱情迷的眼尾泛着淡粉,像被弄坏的破布娃娃,看得人施虐欲更甚。
缠枝玉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垂下的发扫过桑润砚嫣红的唇瓣,勾勒出艳若桃李的脸。
她被欺负得哭起来,泪眼朦胧,像被狂风暴雨顶凿的海棠,媚娆的花瓣摇摇欲坠。满腹的委屈,让桑润砚生起反抗,嗔怒地撞他,可软绵绵的身子显得那么可怜柔软,在萧衍眼里无异于自投罗网。
桑润砚抖得厉害,一滴泪落在萧衍滚动的喉结上,痒得发胀。
混乱晕惘里,她听见萧衍从胸腔溢出一声又低又哑的笑。
“小乖,这次你好主动。”
道貌岸然的公畜生主动暴露伪装,呼吸强制与她交缠,滚烫浓稠的气息暴戾打在她的颈侧,她可笑地想偏头躲避,却被感知到的萧衍咬得更狠了。
他真的好坏……
桑润砚逃脱不得,以前都没注意,萧衍的手那么大,可以牢牢锁住她交叠在上方的手腕,她的手被绑住,连求饶都只能说出点零星的气音。
她只能胡乱施展自己的治愈,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落在了萧衍哪个部位,她只是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拱死了。
暧昧剖开她的抗拒,繁衍新生,堕落消亡。
……
加加从窝里醒来已是下午,揉着眼睛往窝的另一边打滚,意外软绵的触感让他发懵。
源晨什么时候走的?
算它有礼貌,没打扰他睡觉。
加加耸动鼻子嗅嗅空气,也没有萧衍的气味,太好了讨厌的人都不在,就只剩下他和润砚了,那岂不是自己可以一直待在润砚身边很长时间了?
加加从窝里坐起来睡眼惺忪,留一只眼睛勉强睁着,晃晃悠悠跳下窝,往桑润砚屋子里跑,雀跃的心情在发现主屋门上新鲜的禁制时消失殆尽。
挨千刀的萧衍!
加加小脸耷拉着,蔫巴看着符文流动的防护结界,他尝试解开,但复杂的层层封印堆叠对于现在的加加来说就像天书。加加解得头晕脑胀,他仿佛看到原本只在门上流动的符文飞到他眼前塞棉花一样全部填进他的识海里。
加加晕乎乎栽倒在地上,咬牙切齿。
他属狗的吗,那么护食。
咕噜。
加加肚子叫了,从昨晚忙乎到今天,还没吃什么东西,还被萧衍阴了一手,他有点想哭。
这时门从里面打来,桑润砚的脸上还有点尚未散去的娇媚,头发用一根发带松散扎在后面,穿着宽大的外袍,开门的瞬间见到加加,惊讶又开心,低头对加加笑得温柔,“你醒了?”
“润砚!”加加酸涩的情绪找到着陆点,立马抱住桑润砚的腿撒娇,声音黏黏糊糊,“昨晚萧衍把我抓去当苦力了,他还摔我,还说我笨。”
加加越说越憋屈,小脸蹭着桑润砚格外顺滑的衣角,怎么都不肯散手。
桑润砚把加加抱起来,额头贴着他的小脸哄他,暖暖的斜阳打在他们身上,“谢谢你加加,你抓的鱼最好吃了。”
加加沉溺在柔和的安慰里,虽然润砚身上有萧衍留下的气息,可他依旧很喜欢她身上的淡香,为他一直流浪漂泊的状态提供安稳的归乡。
“你也起这么晚?身子好些了吗?”加加身体在桑润砚怀里舒展,亲昵靠在她肩上。
“还好,”桑润砚脸开始热起来,“午睡了会儿。”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后萧衍就不见了,之后推开门就是加加在门口的场景。
桑润砚抱着加加走到厨房,厨房里是村长送来的各种蔬菜粮油,还有猪肉,“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