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点头,欲哭无泪:“最近牙疼,过几天要去拔了。”
“那很疼诶。”林楠枝愁眉不展,担忧看去。
“是啊。”秦姝丧气。
世界以痛吻我,而我唯唯诺诺。
“走吧,吃饭吃饭。”她不愿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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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姐姐们。”秦怡双姗姗来迟。
她一手端盘,另一手卷着满满的海报。
“你也不怕洒了。”秦姝锁眉,放下铁筷子,替她接过。
“这有什么,洒了就再拿嘛。”秦怡双坐下,乐呵呵傻笑着。
她漫不经心翻看起社团宣传海报,微微抬头问:“你们想去哪啊?”
林楠枝扒着白米饭:“我不清楚。”
秦姝停下进食,下巴抵着筷子尾思索良久。“……篮球社吧。”她道。
“篮球社?!”
林楠枝惊得侧目,含着的轻汤未及得咽下,不免呛住咳出好几声。她慌忙地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会打篮球?”两人发出疑问,不可思议的目光齐刷刷而来。
“不会啊。”秦姝坦言。
她撩了撩额前的碎发,不疾不徐道:“社团活动场地在操场,我就寻思到时好抢饭而已。”
多么朴实无华的理由。
“我还以为你真会打,搞扮猪吃老虎那套。”林楠枝略有失望。
“不过打篮球真的挺有范呢,还能锻炼身体。”她眨眨眼,一脸向往样。
“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吧?”秦姝俏皮一笑,筷子戳了戳。
林楠枝无奈轻叹:“还是算咯。”
锻炼,还是留到下辈子去做吧。
“唔,如果真的没想法的话可以自己去办一个。”秦怡双分享小道消息,“我看今年有好些社团都是刚成立的。”
林楠枝嘿嘿一笑,倒是真给了她启发。
“好主意,我等下就去申请创半一个新社团。” 她蓦地开口。
“什么社?”秦怡双微微倾身,来了兴趣。
“不清楚。”林楠枝想着,说不明白。
“总之,就是一个能让我们休息放松的地方。”
“玩呗就是。”秦姝笑了笑,点破本质。
“但你想都别想啦。”她耷拉下脑袋,不留情面泼了盆冷水,“这种社团啊,学校肯定不会同意的。”
“没错没错。”秦怡双在旁附和。
“哼哼,这你们就错了。”林楠枝双眼眯起,笑得神秘兮兮。
“错了?”秦姝挑眉。
“你该不会……”想到什么,她眼皮跳了跳,欲言又止。
姐姐,
你有点OOC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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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社?”
陈岁禾看着递交上来的申请表,眉头微皱。
“这种社团似乎没有任何存在意义。”他目不斜视,说得委婉,就差直言拒绝。
林楠枝轻笑。
她早猜到陈岁禾会拒绝了,马不停蹄搬出脑海中预演多遍的场景对话:“哪会没意义呢?无意义就是它存在的意义啊。”
陈岁禾垂眸瞄向她,声线冷淡:“那我想,这世上的罪犯都会很感激你的仗义执言。”
林楠枝愣了下,悟了。
“他们补足法律漏洞,完善社会公共安全,提高公民的守法意识,怎么不算是某种有意义的存在呢?照你这么一说,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无意义的。”她诡辩道,当然,不是在为犯罪者开解。
“所以我说,他们会很感谢你。”陈岁禾单手插兜,晚风吹起他乌黑的发,略显不羁。
“毕竟你发现了他们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是……
但是,
好气啊啊啊啊!!!
林楠枝深吸口气,抬眉迈步追上去。
“哎呀,岁禾、学霸、岁岁、禾禾……”她随在他身后转圈,手揣申请表不依不饶念叨着。
“你就帮帮我嘛。”她粉唇轻抿,双手合十轻摇,亮着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央求。
“为什么是我?”
他蓦地顿足转身,望着林楠枝的眼神清冷淡漠。
林楠枝紧急刹住脚,
好险,差点撞上。
她内心七上八下,做贼似的心虚抬眸扫了眼后,匆匆收回视线。
总不能直接说因为你是市第一在校长面前很有份量,所以才来找你帮忙吧。这样多显得诚意不足。
“因,因为,”她不自觉揉揉鼻尖,尬笑着,神情举止尽显谄媚,“想到你,就来了。”
“毕竟你可是我在这儿唯一的人脉嘛。”她瞪着眼,努力让眼神瞧起来显得真诚满满。
陈岁禾唇角微动,似是被说服了。
“有个条件,”他抽过她怀中的文件,顿了下,不疾不徐说着,“社长的位置给我。”
“就这?”林楠枝缓了口气,提至嗓子眼的心立马下坠,如体验回跳楼机。
真是吓一跳,还以为会是啥很苛刻的条件。
只不过,
“不行。”她拒绝,“不过但我可以给你个副社长的名分。”
她提出的想法,自然得由她亲自来当社团的主理人。
陈岁禾瞥了眼,勾勾手指:“跟上。”
“为什么?”林楠枝懵圈了,随身其后。
她咽了口水。
其实,
当个副社长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