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别墅内十分空荡,什么家具也没有,只有白日她们见过的轿子停在一楼的楼梯旁。
米琳小心翼翼的走上楼梯,在楼梯正上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张巨大的画像。画像中有五个人,各个穿着华丽繁杂的服饰,中央的男人头顶戴着王冠,米琳猜测那应该是这个国家皇室的成员。
她只扫了一眼便不感兴趣的挪开视线。
“什么人?!”
米琳刚走到楼梯的一半,听到声音后立即摘下自己的头盔,只凭借着耳力判断对方的位置,接着猛猛掷出手中的头盔。
咣当一声在二楼入口荡开。
米琳借机往上跑,而楼上的守卫竟不止一人。
锋利的长枪朝着米琳捅来,而刚开始被头盔砸中的守卫也缓了过来,从旁侧包夹而来。
米琳并不慌张。
她很有自知之明,近战不是她的强项。但多亏了之前跟奥拉在船上的训练,她还挺会躲的。
眼前这两个人的攻击频率和手段远没有奥拉那样诡谲,反而可以利用。
米琳灵活的穿梭在一前一后的夹击中,不断的格挡和出其不意的躲避,致使两人的攻击总因为米琳的躲避打到另外一位同伴。
几分钟下来,米琳只呼吸微喘,身上的盔甲没有半分虽坏。
倒是他们两个守卫身上的盔甲要么凹陷了进去,要么被戳出了小洞。
其中有一个守卫骂了句:“该死的,抓住她!”
在身后围堵的守卫接收到他改换思路,利用米琳引诱他们攻击的手段,提前预判了米琳移动的位置,一把抱住这个到处乱窜的家伙。
“快!”
这一次米琳躲不过去了,她眼睁睁的看着长刀朝着她砍来。
刀斩过时,米琳的头没了。
守卫瞪大双眼,头不是他砍掉的。
一下秒,从盔甲里冒出个脑袋,不是刚刚那个金发的家伙,是一个明显就年幼的孩子的脸。
守卫懵了:“怎...怎么回事?”
孩子牵动嘴角,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
抱着她的守卫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怀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低下头查看,就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啊!”
他抱住的盔甲从腰身一分为二。在属于腿的部分分离以后,上半身的盔甲底部露出了双幼童的脚。
下半身穿着着盔甲的女人金蝉脱壳般脱掉了上半盔甲,电光火石之间一拳击碎了身后守卫的小弟弟。
男人痛的面色发青,惨叫着松开手。
穿着上半身盔甲的小女孩非常机敏,落地后她有样学样的跑向另一个目瞪口呆的守卫。但那守卫反应很快,甚至连武器都不要了,只顾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薄弱处。
慢了一步的小女孩停下脚步,抬起脸,一双葡萄大的眼睛眨了眨。
见乳臭未干的小鬼没有得逞,这个守卫阴险一笑,他松开一只手强硬的抓住了女孩的头。这小鬼的脑袋都没比他手大多少,根本没有必要害怕!
可下一刻他的笑就僵住了,并且成功转移到了女孩的脸上。
在守卫的大手下,女孩目光幽幽,孩童的稚嫩中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女孩白净的脸上,给她弧度过大的笑容添上了抹诡异的疯狂。也把从盔甲缝隙里蹦出来的小团子照的清清楚楚。
这只团子在守卫的眼皮子底下原地起跳,一脑袋撞到了守卫的眼睛里。
守卫和先前自己被放倒的同伴一样发出了声惨叫。
小女孩在守卫因疼痛向后躲避的同时迈开腿,带着盔甲一头撞到了守卫的膝盖上。男人当即跪倒在地,他脸上还挂着因为酸痛流出的泪水,单膝跪地时正巧对上女孩的脸。
小女孩——乌塔笑了下,高高的抬起腿。
铛——
断子绝孙腿虽迟但到。
守卫的痛苦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后脑一疼瘫软倒地。
米琳捡起地上的武器看向睁大眼睛满脸无辜的女孩,竖起了个大拇指。
乌塔当即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解决掉守卫,她们二楼搜寻起来。
这里和一楼一样都没有什么家具,每个房间里都摆着一张大床。最终她们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这次来的目标。
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头上带着那让人眼熟的箱子,跟白天见到的那个叫圣子的人一样,居然睡觉也不摘。
他估计是睡着了,对米琳她们的到来没有一丝反应。
这时,别墅小院里守卫们的声音忽然变大了,米琳还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她们刚刚的动静不小,可能已经引起外面的注意了。
不能继续在这里停留。
米琳看了眼窗外,一不做二不休上前背起熟睡中的人,用床单将人固定在身上。
她推开窗户:“我们得从这里跳出去,敢不敢?”
乌塔踮着脚才勉强能看到外面,但她没有退缩。
米琳看着乌塔的眼神不由得多出了一抹欣赏。
逃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