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伊特这时的心情很好,看出奥拉的疑惑,他边把自己身上的大包推给奥拉边解释:“这是用一种名为苕翡的特殊植物钩织的,其特性就是异常柔软但有非常优秀的韧性。简单来说就是装货必备,怎么装都不会破口。”
普鲁伊特得意洋洋的把房间内目之所及的值钱货都塞进特殊材质的包里,对奥拉的惊讶和好奇非常受用。
奥拉不得不再次感叹:“普鲁,你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有了这个特殊背包,两人所过之地简直犹如蝗虫过境。
不出一会儿,苕翡背包就被撑的满满当当。奥拉和普鲁伊特背上一人一个大包,像是两个蜗牛,走在满地的血污和时不时出现的人中间异常显眼。
中间她们还碰到了浴血奋战的希纳,奥拉非常有礼貌的挥手和希纳打招呼。
而希纳左边躲过一刀,右边捅向一人。看着宛如郊游的两人怒不可遏:“你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啊!”
希纳根本没有功夫和两人聊天,很快又陷入了缠斗之中。
奥拉也没有打扰希纳,拽着普鲁伊特继续探索。
在一众相同的门中她们发现了一扇花纹繁复的大门,上面雕刻的花鸟栩栩如生,仔细看还有宝石点缀。
这一看就是个不同寻常的房间,俩人一拍即合推门而入。
大门在身后慢慢合上,俩人进入后才发现屋内的光线非常昏暗。窗帘拉的严丝合缝,不知是什么样的材质,将光完全阻挡在了外面。
普鲁伊特动了动鼻子,一下拉住了奥拉的衣服。
奥拉看向普鲁伊特:“怎么了?”
普鲁伊特没有立刻回答,他使劲嗅了嗅空气,眼睛在房间里不断寻找,最终落到了中央的大床上。
奥拉看普鲁伊特这副模样,也好奇的闻了闻空气,她只闻到了一些淡淡香气没察觉到什么异样。顺着普鲁伊特的视线找过去,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感觉又被抓住了。
普鲁伊特有些不确定的摸了摸鼻子:“屋里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奥拉走到床边,普鲁伊特小心的跟在后面挪动步子。
大床上有人,奥拉下意识的后撤步准备拔刀,然而她很快发现眼前这个人已经没有呼吸了。
床上的人头上缠满绷带,露出的一双手透着灰沉。一看就是已经死去很长时间的了。
罗莎琳德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奥拉完全想象不到有什么理由把一具尸体放在房间里还给人盖好被子,怕尸体着凉吗?
她有种误入恐怖片现场的惊悚感,可普鲁伊特还在身后,她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百无禁忌,无意冒犯......
普鲁伊特盯着尸体看了半天,竟然比奥拉要镇定的多,他拍着胸口从奥拉身后走出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有什么鬼东西呢,原来只是具尸体。”
奥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只是尸体啊...
这个小插曲没有阻碍俩人继续搜刮,她们默契的远离了躺着尸体的大床,在房间其他部分搜寻起来。
奥拉实在不太适应房间内黑暗低沉的氛围,还特地上前拉开了窗帘。
阳光一股脑的涌进房间,房内一瞬间就明亮了。暖烘烘的光同样照到了大床上,将那双冰冷的手照的鲜活了些许。
整个房间怪的很,空间最大的地方给了放尸体的床。在边缘的位置升起了一小阶楼梯,高出来的一层上摆着书桌、椅子和书柜。它们都正冲着大床,能够想象坐在这里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床上的尸体。
这个想法让奥拉浑身恶寒,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些。
“这有东西。”
奥拉闻声看去,普鲁伊特正把书柜上的书全部扫到地上,一个银色的保险箱露了出来。
普鲁伊特敲了两下,接着把整个箱子都装进了包里。
“回去试试看能不能打开。”
奥拉注意到了被扫到地上的书,书页纷飞,一张牛皮纸从里面飞了出来。
奥拉弯腰捡起,眼前一亮。
这是张地图,或者说藏宝图。
奥拉不能肯定,她没见过真正的藏宝图,但上面圈圈画画的标记很难不让人往那个方向想。
普鲁伊特也伸着脑袋凑过来,他眯着眼:“...这好像是伟大航路里的岛屿。”
奥拉闻言呼吸一紧,双眸更亮了些。
“我们下一站就去这里吧!”
普鲁伊特就知道奥拉会这么说,他泼冷水道:“前提是我们能进入伟大航路。”
奥拉不解:“这很难吗?”
“如果能修好阿盖瑞斯肯定不难。”普鲁伊特也是凭借阿盖瑞斯号才能在大海上来去自由的,他可没有走海路进入伟大航路的经验,但他听说过很多凶险的经历,因此并不看好进入伟大航路这件事,“不止如此,我们还没有航海士,你能看懂这个地图吗?”
奥拉很诚实的摇头。
普鲁伊特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不再和自家船长浪费口舌,又转身去找有价值的东西了。
只有奥拉一直盯着手中的羊皮纸地图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半天她才把地图卷起来郑重的放到了背包里。
“普鲁你说这船还有没有用,要不然我们把它拆了吧。”
普鲁伊特完全没跟上奥拉跳脱的神经,听到奥拉的话他满脸震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