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德死了?”
“鬼疤奥拉?哼,被一个新人搞死还真是难看。”
“东西呢?”
“……我知道了。”
男人背着手站立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木质长桌上,电话虫浑身颤抖眼神惊恐,在男人冷漠的语气中闭上了嘴。
“你当时就应该杀了她。”
男人目不转睛。
落地窗外,一条巨蟒正盘踞在粗壮的树干上盯着闯进它地盘的锯齿虎。
“噶呼呼呼……”
距离男人遥远的另外一端长桌前,白发的女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淡红的液体轻轻荡漾。
“这是命运的奇迹,你我都应该庆幸。”
“别再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了。”男人转过身,披风打在玻璃窗上发出一声脆响。
窗外耐心埋伏的巨蟒朝着锯齿虎猛冲,柔软而冰冷的身体化作最有力的武器,将锯齿虎死死缠绕。
而可怜的锯齿虎只能在巨蟒的绞杀下苦苦挣扎。
男人双手拍在长桌上,露出满嘴尖锐的牙齿:“这是你的责任,菲特!她现在把我的果实拿走了,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解释?”菲特不急不缓的抬眼,漩涡般的黑眸里带着讥诮。
男人脖颈上青筋暴起:“那我就去杀了鬼疤,把我的东西抢回来。”
菲特对着男人抬起酒杯,沿着杯壁抿了口。鲜红的嘴唇衬得她更加危险。
她靠在椅背上。
“请便。”
回答她的是男人摔门而去的重响。
菲特漫不经心的翘起腿,看到落地窗外。
巨蟒缠死剑齿虎,本是剑齿虎必死的结局,关键时刻这只老虎居然拼死咬穿了巨蟒。虽不在致命点,但那伤势,恐怕很快巨蟒就会被林中的其他野兽吞噬殆尽。
菲特又再次朝着巨蟒与剑齿虎举起酒杯。
“敬命运。”
她手腕翻转,红色的酒液倾洒而下,染红了地毯。
鬼疤海贼团重新启航。
奥拉坐在船头的巨大鹰面上,仔细看着手中的海图与指南针。
海风吹起奥拉鬓边的发丝,奥拉使劲拉着海图的四角才没让它被吹的乱飘,但中间还是鼓起了小包。
奥拉身边一个浅色的影子若隐若现,她弯腰凑在奥拉脸庞,正专心致志的盯着海图。
“这么大风,我们不会走错了吧。”奥拉不确定的再三确认。
露玖摇了摇头。
“和航线可以对上,我觉得可以在走走看。”
“好。”奥拉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脖颈,抱怨道“要是我们有航海士就好了。”
露玖微微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奥拉的头:“你做的也很不错。”
“你也是。”奥拉回答的不假思索。
接连几天下来,呼啸的风明显变小了,直至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风彻底停下了。
海面平静地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奥拉清晰的感知到了不同。
阿盖瑞斯似乎穿过了某道看不到的分界线一样,前不久还微微鼓起的船帆现在已经瘪了下去。
按照海图的指示,她们现在应该已经进入无风带的范围内了。
“还真是一点风都没有。”
米琳十分惊奇。
“这就是无风带。”普鲁伊特盯着看似平静无波的海面,冷汗簌簌直流。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亲自来过无风带,但也知晓无风带的恐怖。
没有风带动不了船还不是唯一的麻烦,更关键的是这下面有海王类的巢穴。
嘴上说和真的到了这里还是两种感觉,普鲁伊特现在只能祈祷镶嵌在船底的海楼石能管用了。
因为奥拉早早决定要走‘近到’进入伟大航路,在纽博特岛修船的时候,还特意给阿盖瑞斯加入了新的动力系统,在进入无风带后代替帆使船前进。
船身两旁设计了可以容纳的凹槽,在特定的时候可以将凹槽内的船桨放下。
不过,船桨有一个缺点。
它需要人为驱动。
原本是需要好几个人一起出力的,但普鲁伊特觉得这样效率太低,拉着船匠们商讨了好几天,最终以两人驱动代替了多人驱动。
并且经过多次试验后,成功让弗莱德研究了一条长线路,可以让人直接在甲板上进行驱动。
这件事是弗莱德先斩后奏的,普鲁伊特发现的时候弗莱德早已完成了全部的线路,再想拆掉还会继续耽误工期,因此这条没有通过‘审批’的线路还是被留了下来。
现在正好方便了弗莱德。
驱动装置从外表上来看像是独轮车,只要不停的踩动踏板就能让船桨开始摆动。
彼时,弗莱德坐在装置上时,手中还拿这个鱼竿。
他离船边有不短的距离,鱼线拖出去很长,他竿子笔直的没有半分动静。他带着副墨镜哼着小调,似乎也很享受鱼未上勾的时刻。
普鲁伊特攥起拳头,照着弗莱德的后脑勺狠狠挥去。
弗莱德脑袋弹了一下,瞬间冒出了个粉包。
“船长大人——!奥拉大人——!”弗莱德发出惊天动地的喊声,“普鲁伊特前辈霸凌我!!你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