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打开这间临时居住地的“电视机”,那是个巨大透明的屏幕。
该说不说,虽然收租金,但是这屋里的陈设远远超出了相应价格。
司徒令说是,管理层为了防止他们在安逸中丧失斗志弄的。
说不准精神污染值也是主神设定的…
好吧,他猜测的,没有任何根据。
电视连接面板,时肆在五花八门的剧与直播中还是选择回首页,此时中央极其绚丽的花字宣传海报,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谁这么财大气粗?
可惜那些花字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字体,系统也没有翻译,目前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只看得出来背景一大片暗红偏黑的蔷薇。
“诶?伯伦歌剧院开演了?哇偶还是女皇的剧!”
“啊?”时肆下意识点开,可惜欣赏门槛太高,看个直播都要交钱,还不低1000积分呢。
反手连电视屏幕也关掉,烦心。
“这些大部分都是系统们另创的谋生手段,女皇演的剧在整个歌剧院里全是低的,只是我们太穷了。”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司徒令撅了撅嘴,也和他一样瘫在沙发上。
港台的天永远都是星空,看多了时肆会有种烦闷感,估计不太适应自己换了个地方生活这事,索性直接把帘子拉上。
这会俩都没看时间,根本不知道现在几点。
“你加入红十字会了吗?”
“没有啊。”司徒令下意识回复,“我是那样的系统吗!他们不要你,我就直接拒绝了,朋友就该一起。”
时肆把娃娃抱起来放旁边,撩了片衣角给她抓着,对他的话不予置否,转头问司徒令,“你说你来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做任务呢?也不加组织?”
司徒令没想到他会问,这件事说出来挺羞耻的,他组织了半天语言。
“其实刚来的时候通关考核给了2500的积分奖励,只不过被一个歹毒的系统骗了一半,后面加组织就是红十字会,结果被511不分青红皂白地揍了一顿,我就对这里的组织有点阴影。”
“后面好不容易攒够钱去做了个任务,结果宿主从头到尾就不按我说的做!!最后任务崩了,然后回来我还倒扣罚款!!从那之后我就没再做过任务,反正进惩罚副本里捞钱也够生活。
“而且不做任务就没必要加组织,所以我就到现在没加过组织。”
时肆半天调侃他是个倒霉孩子,“比我要惨点。”
“你还笑!”
司徒令爬过来锤他,被时肆伸手按下,结果没按动。
“嘿嘿,你不行,我盲猜时兄的身体素质极差吧。”
时肆被说到家底了,微笑眯眼。
“这么得意?”
“那是,比不过脑子还比不过打架吗?”
说时迟那时快,时肆抬手朝他胳肢窝与腰间挠去,顿时司徒令败下阵来,边笑边控诉。
“你耍赖!”
“这叫兵不厌诈。”
司徒令也不善罢甘休抬手朝他腰间摸来,时肆也不躲,任由他在自己没什么肌肉的软肉上掐了两下。
司徒令感受到手下的起伏,抬眼就对上时肆那张极其漂亮的脸,光从那双半垂的眼滑到扬起的喉间阴影中。
他脸一下子红了,瞬间松开手离远点。
“你你你!不怕痒怎么不说啊?”
“说了有什么意思?这样还能看到你恼羞成怒。”
“呵。”司徒令反手就打算扔枕头过去,不知怎么的动作顿住。
时肆说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旁边赫然坐起来一个小人,长长的黑色头发铺散在绿色毛绒沙发上。
她像醒了有一会儿了,察觉到时肆在看她,扭头对他眨了眨黑宝石般的卡姿兰大眼睛。
“呀…”
“嘿?醒了怎么不出声呢?”时肆抬手过去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这和人类婴儿还不一样,真就和那个毛绒公仔棉花娃娃差不多类型,2d转3d一样不真实感。
“既然听得懂我说话,那我问你你的家人呢?”
“01…01。”娃娃张口就是这些数字。
时肆没听懂但不妨碍后面她摇头的动作看懂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0…1…”咿咿呀呀的小奶音。
“零夭?”
娃娃点头。
这时司徒令这边也回过神,见眼前一大一小聊的正开心着,他疑惑的动了动耳朵。
刚才是咋了?对上那孩子眼睛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吸进了什么黑洞里一样,深不见底。
身体抖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行这孩子绝对有问题!他刚想张口解释,零夭就转过头来,一个歪头加眯眼很是疑惑地望着他,也就这一眼司徒令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干嘛了。
好奇怪,他刚刚要干嘛来着?
“421,愣着干嘛?过来帮忙抱一下她,我得找一下她住哪里,零夭说不记得了。”
她有说话吗?
“哦。”
司徒令伸手,娃娃嫌弃。
“……,她不让我抱。”
时肆有点无奈,这捡回来的娃直接赖上他了,“乖,我马上要出任务了,没空照顾你,得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