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事情呢?会对他有怪异的青涩感,她的心羞愧不已,又耻于去深思。她像蜷缩在母亲子宫里的孩童,温暖的羊水裹挟者她,现在她也只觉得黏腻。
是生理的冲动,还是——这就是爱吗?我爱他吗?
爱情——对我来说,好远,但是好像也不是特别远——吗?
第二天,内书房一切如旧。
姬星晟:“小云呢?”
李公公:“小云姑娘说今天身体不适,正躺在耳房休息呢,要不要奴婢叫她出来?”
“不用”
他起身,走到耳房门口,敲了敲门。
云疏逸:“谁啊?”
“我。”
被窝里的云疏逸探出头,她昨天睡着了连衣服都没脱,今天早起就跟别人说病了,现在衣服头发一团乱。她卷着被子,光着脚下床走到耳房门口。
“咳咳,王爷我今天不舒服。”
“本王给你叫太医来瞧瞧。”
“不用吧,我就是累的,昨天累的。”
姬星晟自然能听出她是中气十足一点病都没有的样子,他不想跟云疏逸过多纠缠,只不过怕她是后悔帮自己,现在又躲起来推脱。
“我有话对你说。”
云疏逸听到,浑身一颤,想想昨天晚上的噩梦,又不敢给他开门。
“王爷您说吧,我能听见的。”
“把门打开,本王要亲口对你说。”
“亲口”?说——说什么啊,天啊。没事没事,梦里都是相反的,难道我还在做梦?
云疏逸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左胳膊,疼!不是做梦,那是真坏了。
“王爷,我——我真的难受呢,别传染你了。”
“云疏逸,你再不开门,本王叫人把你抓出来。”
云疏逸这才缓缓打开门,透过一条缝,看他一脸气恼,身后还跟着侍从才敢把门打开。
姬星晟:“无聊。”
他踏进耳房,云疏逸裹着被子,他随手把门关上,云疏逸急忙阻止,抓着他手。
“开着门说话呗。”
“你这样让下人看到成何体统!在府内,身为次妃,一点规矩都没有。”
以前云疏逸肯定要骂他的,但是现在反而给了自己一些莫名的安全感。她这才放下手,跟着他屁股后面坐在了椅子上。
姬星晟:“你到底想干嘛,今天和昨天,你反悔了?”
云疏逸大惊:“我答应你什么了?”
姬星晟:“去京城的事。”
“那倒没有。”
“那你躲着本王干什么?”
云疏逸裹紧被子,想说又说不出口,她最后戳着手指,低头说道。
“我怕——你喜欢我。”
空气安静下来。
云疏逸见他不说话,只当是道破他的心事,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的表情。
这表情好像不太对啊,她心想。
姬星晟:“你?”
他结结实实白了他一眼,这是云疏逸第一次见他这么标准的嫌弃表情。
““良家子裔,门第清白,容貌端丽,体态稳重,温恭贤淑,柔顺承顺,知书识礼,明理大体。你有哪一点符合?何况,十八岁成婚尚小,你今年几岁?”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从她乱糟糟的头发扫到裹在身上的被子,嘴角微微一撇。
“衣冠不整,蓬头垢面,裹着被子跟本王说这话——你倒是好意思。”
云疏逸:“......”
“我知道了,那就好,哼。”
云疏逸自知是自己自作多情,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我可没有对你有意思,只不过看你岁数太大,都能当我爸了。怕你多想,才跟你说的。”
“胡言乱语,你多大?五六岁吗。”
“我十四呀,你都三十多了吧。”
“本王才二十四!本王看你长得也不小的样子。”
“啊?真的假的。”
从小到大也没人说过云疏逸长的显大,这次被他一说,她倒是很高兴。
云疏逸:“没骗到你,我二十啦,所以你别老觉得比我大多少,就来教训我起来了,我跟你就差四岁。而且,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以后不许说我,不许打我,不许贬低我。”
姬星晟:“好,你以后不许靠近我,不许口无遮拦,不许衣冠不整。”
云疏逸:“哎~麻烦你能别像个小孩一样吗,你以为我就很想靠近你呀,我那是装得,为了救你。你还不乐意了真的是,被人揭穿了别赖我。”
“你还知道要装一装?你什么时候装过了,跟我说说。”
......
“我以后会的,我这不是怕你真喜欢上我嘛,我又要走,怕你对我朝思暮想。好了,现在说清楚了,我以后也会很认真的装的。”
“你最好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