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满意足被稳稳的抱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不过这次心情可是完全不一样。真不错,这招真好用,以后我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她心里想着,却发现他抱自己上了后花园的亭子。本来旁边挺多随从,现在看到这场景也识相的退下了。
“王爷~你走错路了,内书房在后面呢。”
“你好好说话。”
“不~行~,你可是我的夫君呀,是我老公呀,我就要这样说话,要不咱们显得我们好呢。”
她说着还抱着他,不过他上了亭子就停了。
“云疏逸,你觉得这儿高吗?”
“有点——你问这个干嘛?”
“你要是再敢这样要挟本王,本王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不过,作为你的夫君,我还是会照顾你的。”
“别别别,我现在就下来。”
云疏逸被她稳稳放下来,她踩在亭子一圈的座位上,第一次比他高。
“好女不跟男斗,我这样识大体的人就不计较你今天的事儿了。那你也要说清楚,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装啊。”
“少说话,多看书,别乱跑,守规矩。”
“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做到的啊,我也想,可是你看看你夫人我是这样的人嘛。你对我要求这么高,我对你就很没有要求。”
“你有什么要求就说。”
“嗯——少说我,多宠我,我想做什么你就陪我,不能拒绝我,不然我怎么代入咱们两个谈恋爱的剧情呢?别人一看就知道咱们两个人是假夫妻了。”
“谈恋爱?”
“对呀,就像牵手,抱抱,举高高。”
“本王做不到。”
“哼。”云疏逸轻蔑哼一声,小心翼翼转身,沿着座位走起来。“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我就没说你,你却要我对你事事顺服,我觉得你还是没明白我们的关系。”她跳下来,潇洒背对它,转头留下一句。
“我们两个——现在是一样的。”
说吧,她就离开了。
这两天云疏逸完全换了个人,她写字的时候只写字,侍奉的时候就侍奉,一句话也不说,还嘟嘟脸。
李公公趁着间隙偷偷问她:“小云姑娘,你跟王爷闹掰了?”
“嗯。”
这是好事儿啊,李公公心里想,但也不敢确定,毕竟小情侣的爱情是这样的就算他们冷战的再严重,再跟你吐槽,不知道那一天他们两个又和好如初了,到时候只有你是恶人。何况,这计划虽然是半搁浅,但是还是要谨慎小心。
“王爷,很喜欢你呀,小云姑娘。你是不是又惹王爷了,王爷是天潢贵胄,你也得收收性格才是。”
云疏逸不理他,就走了。
有戏啊,看来她还是在挣扎的,我得赶紧告诉小团。
下午,云疏逸老老实实地练完字,正准备走却被他叫住。
“坐吧。”
她坐在桌案旁边的小机子上,陆陆续续来人端来一套妆盒还有一套狐裘。
姬星晟:“给你的,打开看看。”
她打开一个妆匣,上面装着几只累金丝的金簪子,上面镶着珠宝,打开只觉得耀眼夺目,价值不菲。
身边的侍从识趣的退下,她盖上妆匣,看到四下无人又把面前的匣子推到他面前。
“你觉得我为什么帮你?”云疏逸语气严肃,不见一丝平时的轻松样子。
“你不喜欢?”
“是,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些金簪子,同样,我也不喜欢你。”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您是王爷主子,我是奴才丫鬟。心疼自己的主子这样的贱心,我还生不出来,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些帮你,如果我不帮你,恐怕得到的也不比这些少吧。”
安静片刻。
“我帮你,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可是现在我才觉得自己真是够贱的。我怎么能当您的朋友,您可是我的主子。”
“我说了,你是本王的夫人,你平时做些什么过格的事情,本王也没有事事追究。还有,本王也把你当朋友,不然怎么会想找你说话,还纵容你放肆至此。”
“那是你不得不,当你的夫人——也不只不过是你的附庸品。我不稀罕,要么你就假装跟我谈恋爱,要么就送我出府,我谁也不帮谁,别说,我不讲情义。”
“你想怎么谈恋爱?”
虽然刚才发火说的义正言辞,不过听他说这话又有点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想想,她可是为了两个人共同的计划,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战略方针的制定。
“第一,你不许嫌弃我,我要抱抱你就得抱抱我。第二,你不许要求我做我不想做的事。第三,你不许反驳我,什么事都要听我的,先就这么多吧,你同意吗?”
云疏逸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大概是这个感觉吧,她说着又忍不住高兴起来。
“原来——在你们哪儿,谈恋爱就是给别人当奴才吗?原来是我要做你的奴才,我还以为你讲的一样是什么新花样。”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当奴才了?这就是你对我表达喜欢的方式啊。就是应该这样,这才叫宠爱。”
“你觉得我嫌弃你,可我觉得你也嫌弃我的厉害。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要我变成另一个人,你才满意。你没有恭顺,温婉,本王也没有强制你吧,现在你找到机会比我还厉害。”
虽然云疏逸心里不服,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这件事情是她做的不好,好像自己得到了权利比他还凶残起来了。这一点也不好,明明一开始她是最讨厌拥护权利的,现在竟变得更甚。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变成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了。真是的,一定是在这里待久了,我都要被洗脑了。她心里想着,不免哀上心头,沉浸在这种对自己的陌生中,起身回了耳房。
云疏逸晚上只回耳房呆着,这几天烦闷的饭都没吃好,饿着肚子更生气了,本想着赶紧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就听到敲门声。
她起身,开门,一袭绿衣闯入她的视线。
“听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个给你。”
他递给云疏逸一个食盒,她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东西。
“谢谢你啊。”
“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整间屋子都是你的,哪里还轮到我同意了。”她思考了一下午,才发现自己依旧一无所有,说的话都空了起来。她低着头轻叹口气,接过食盒,侧身让出一条路来。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桌子对面,云疏逸也没打开食盒,又给他端了一碗茶。
看来她是气消了,他心想。
云疏逸:“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嫌弃我,我不高兴。我没有嫌弃你,相反,我还觉得你高高在上。我不敢跟王爷你相处,一想到你无所不能的权利,我也会觉得害怕。”
姬星晟:“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