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的新天赋因果信贷，他用一句话给多托雷概括：一切交易不仅仅是等价交换，而是因果、甚至命运层级的负债与授信。

“你能观测甚至影响命运和因果了？”

多托雷既好奇，又惊奇，更倍感自豪，“60级觉醒的天赋就达到这个层面了吗？那非常厉害了，我最亲爱的费奥潘。”

潘塔罗涅微微摇头，“没有那么夸张。”他开始在世界树里记录自己对这个天赋的理解。

值得一提的是，潘塔罗涅的世界树分枝跟多托雷的那一棵，既能随时同步数据，又可以算是在不同能量层、甚至是藏匿于不同时空分区的安全备份。

按多托雷的说法，任何人想要追溯幽影币超距交易的源头，都要先过他这一关。在更极端的情况下，即使多托雷浪翻船了，潘塔罗涅的财富系统也不会受到影响。

对此，潘塔罗涅只能回一个优雅的白眼。

他不知道多托雷的情商怎么能这样跌宕起伏，什么叫我死了也不会影响你的商业帝国运转？真是让人头皮发麻。但离奇的是，潘塔罗涅竟是早已习惯了，除了微笑接受，什么也没说。

倒是因果信贷这个有趣的新天赋，让潘塔罗涅看到了一些曙光。

除了实打实的物资、钱财、甚至救命之恩，凡是潘塔罗涅给予他人的便利、优势、机会、庇护，全都算是因果债务。

那么使用他发行的幽影币，既然获得了便利和机会，当然也算。

不过债务分轻重，普通的幽影币用户都是轻债，潘塔罗涅最多只能通过幽影币的能量回响获得更进一步的情报，相当于一定程度的隐私授权，在绝大多数时候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但对于重债，比如那个小摊贩霍林杰德，从潘塔罗涅这里获得了重大机遇，还被富人老爷亲自救了一次——

他本人的所有隐私，只要潘塔罗涅想看，都是毫无阻碍。

而且无论何时何地，一旦他生出背叛的念头、准备行动，潘塔罗涅都能即时感应，并发起收债。

至于收回来的是资产财富、灵魂经验，还是最宝贵的生命，那就由潘塔罗涅决定了。总之，富人老爷具有非常丰富的收债经验。

“这么说，你得多做慈善。”多托雷兴味盎然地说。

“慈善就是发债，恩赐就是收割，从神到人，向来如此。

只是这个天赋使一切变得更为直白和公平，是我喜欢的模式。”潘塔罗涅的笑容中，竟仿佛透出一丝神性。

“那么，”多托雷手撑下巴，目光停驻在爱侣的脸上，“情债怎么算？”

“暂时没有这个分类项，或许连命运也无法量化感情？”潘塔罗涅也看着多托雷。

“那你之前说要给我授信，听起来更主动。”

“对，授信就是这个天赋最主动的部分。”

潘塔罗涅向多托雷解释了这种授信机制，不是施加债务，而是赠与额度。

——是整个幽影体系的额度，还会随着潘塔罗涅本身的实力以及商业帝国的扩张而不断上涨，且不设上限。

“明白了，是一份永久契约。”多托雷毫不迟疑地在灵魂层面签署了，相当于放开限制和防御，让潘塔罗涅在灵魂上盖了个戳。

“我看到了你这个天赋的潜力，虽然现在这些具体应用都还只是雏形，但在关键时刻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了。”

多托雷和潘塔罗涅一起研究和讨论，为整个幽影体系打下理论基础，并提出了多种应用设想。

即使是从大科学家的角度看，银行家的整套天赋都算精密与复杂。

相比于他们已经见识过的其他人的天赋技能，无论是虚空行走、凝固规则，还是暗影、雷电、火冰等等，银行家的天赋就跟他本人一样有很多弯弯绕，而且藏得特别深。

也就是多托雷和潘塔罗涅都有足够的智商，要是这样环环相扣的精密天赋落在其他人头上，未必能发挥出多少实力。

“因果偏移、时空拆借和命运代偿？你取的这几个名字，让我感觉自己已经成为契约之神了。”

潘塔罗涅看着多托雷在世界树里刷刷刷地写了一大堆分析报告，能够感觉到他的大科学家对自己的天赋体系相当感兴趣。

“我认为这些名词都符合你的格调。”多托雷从不知谦虚为何物。

但他给潘塔罗涅的幽影体系授信功能添加的这几个具体应用场景，虽然名字略显浮夸，却也还算贴切。

因果偏移就是强行偏转敌人的攻击轨迹，也可以对付查探、诅咒等其它轨迹。

时空拆借是临时借助某个幽影币的超距交易通道，从时空和能量层面进行位置互换。

而命运代偿可以协助抵挡致命伤害。

问题是代价总要有人支付，“如果能把我们受到的致命伤害分散给多个幽影币的使用者来扛，那当然最好了。但如果只是把我受到的致命伤害转移给你来代偿，那还是算了吧。”多托雷的思考告一段落。

“等我的慈善做得足够多，你说的都有可能实现。”

潘塔罗涅双手交握，“不过在那之前，我得说，如果你真的感觉自己顶不住了，转移给我也未尝不可。”

“你的意思是要替我去死。”多托雷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