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裴清试探开口，试图降低对方的敌意，自己现在的身体，打起来并没有胜算。

牧池一愣，没想到他开口却问出这样的问题，戏谑的打量着他。

“不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会在我的房子里吗？”

嗓音淡淡，语调上扬，对现在的情况不甚在意。

裴清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我不知道。”

牧池眯了眯眼，又往前走了一步，步伐很轻，踩在地面几乎没有声音。裴清这才看清他的脸，大概同自己年龄相仿，白皙的皮肤，五官极具攻击性，嘴角依旧是戏谑的笑意，眼睛却是冷的。

他下意识想后退，但依旧努力支撑着身形。

“你怎么进来的？”牧池又一次开口，刀尖在他颈侧比划。

“我不知道这是哪。”裴清说，“我一醒来，就在这里。”

对方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话里的真假，刀尖朝前递了一寸，又停住，像是捉到猎物后的玩弄。

牧池的视线落在了他胸前的怀表上，裴清不明所以，依旧防备着他突如其来的进攻。

“你是裴清。”

男人突然开口，却是一句肯定句，表情没有变化，但杀意收回去了一层。

“……那是谁？”裴清有些茫然的看向他，不似作假，眼神中透露着茫然。

牧池没拆穿他，只是收回刀，却依旧不放松警惕，将灯打开，穿好鞋，慢悠悠坐在了客厅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