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是起不来了,夜女要是打过来怎么办呢?”顾煜问
我摇了摇头:“快闭嘴吧,让我们安静。有些话是说不得的”
寂华也点头:“你快把这句话收回去,有些话是说不得的!”
“且鞠姐姐,这是难得你回来一趟啊”照玉沏摆弄着手里的酒杯:“想喝点吗?”
照且鞠爽郎一笑:“得了吧,你哪舍得给我喝?哈哈哈”话峰一转,她还是保持着笑容:“是为了你弟弟的事情吧,人人都说我是大忙人,家主看上去也不是很闲的样子哦”
“开门见山是一种美德”照玉沏笑道:“就是因为我弟弟的事情,他千里走单骑,去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真是让人操心啊”
照且鞠豁达的摆手:“我也是有弟弟的人,我肯定也清楚,不过你放心,只要他还能有一口气,那就一定能保他是全头全尾的”
“这倒是让你费心了”
“哪里,真正费心的人都不在外面跑,我只是个跑腿的,担不起这份苦劳哦”
“哎呀,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嘛”照玉沏的笑容突然僵住了:“这个说到弟弟的事情,我们来聊聊你亲的弟弟吧”
照且鞠猛的一惊:“哎呦,哎呦!这么大了还要被告家长,这是犯了什么塌天的事情啊?”
“什么塌天的事情?”照玉沏抿了一口酒:“我还要向你道喜,我弟弟来电话,三句不离、两句不忘,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弟媳呀,哈哈哈”
“嘿嘿嘿,你的弟媳才是天上掉下来的!”照且鞠笑道:“他也这个岁数了,嗯?你小时候不也很爱给你养的兔子配种吗?”
“欸~”照玉沏晃了晃脑袋:“怎么能说的这样粗俗呢?这不是高尚的爱情吗?我对这事儿又没有异议,主要是啊……”他留了个白,观察对方的脸色,见对方滴水不漏,便接着说下去:“他这要漂洋过海,当起陪读daddy来了,我可怎么办才好呢?哎呦,这个家可离不开他哟”
“天呐~!他怎么这样啊!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把工作当回事呢?!哎呀”照且鞠又是拍腿,又是拍桌:“我实在是管不了他了!”
“那我就更要说他了!怎么把自己亲姐气成这样啊”照玉沏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事情,我得过问两句”
“你就是过问三句五句,我也得答你啊”照且鞠显得无比真诚。
“前不久,防护的问题。”照玉沏变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嘻嘻哈哈,这一下就跟个判官一样:“这个问题不太常见啊”
“你放心,不是什么罕见;玉磉还亲自去走访调查了,具体的报告里有,总之,虽然是一个小孩子闯的祸,但是不知者不罪,再加上他确实是有才呀”照且鞠诚恳的回答。
“那既然是这样,算是告一段落了?”
“告一段落了~”
照玉沏挑眉:“话是这么说,那个什么夜女也是趁这个时候溜进来的吧…”
照且鞠点头,他继续说:“那不是异管局的责任吗?”
照且鞠轻笑一声:“哎呦,那我们可真是怀璧其罪了,人家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我们异管局,纯粹是奔着你弟对象去的。”
“怀璧其罪?”
“怀璧其罪!”照且鞠道:“不过,你可要把心放在肚子里啊,那边事情虽然复杂,但是如果小孩子不能收拾妥帖,那就由我们大人来收拾。”
“嘶”照玉沏也跟着笑起来:“那大人要怎么妥帖呢?你弟弟我可是很笨的”
照且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下没绷住,笑了出来:“哈哈哈”没哼唧几下,就恢复了严肃的样子:“三步之内,鬼差叩门;五步之内,阎王点卯”
“消息已经透露出去有一段时间了”照玉君看看我又看看顾煜:“我怎么感觉有点安静呢?”
“这种安静很让人不安啊”寂华说:“她不会正在策划什么吧”
我认为:“我感觉,如果消息已经传到她的耳朵里的话,她没有多久就会想到破解之法,那现在应该在等一个试探我们的机会。”
顾煜同意我的观点:“我也认为她不会自己一个人单刀赴会的,她应该会想办法试探,或是派她的手下,或是在制造一些内鬼”
“可是她前几次都在制造内鬼啊,她应该会在潜意识里面认为我们会有所防范吧”寂华问:“如果是手下呢?”
“那她的手下能不能快一点,大家都挺赶时间的,能不能给她手下倒一杯卡布奇诺”照玉君道:“真是……”
的确,如果对方一直不来的话,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在想,我们的方案是不是太过于保守了,或许应该激进一点能起到效果,但是,夜女的个人性格的确不会偏向激进的方案。
不过从现在的结果来看……,难道我们真的要把防护罩整个撤掉吗?
我掏出那个指南针:“夜女好像没什么动作,一直在这个地方盘踞”
我深吸一口气:“我们先沉住气吧,这是一场心理博弈,直接关系到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明白”寂华点头,他转头看向顾煜:“你要不检查一下现在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