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几人听完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林望鸮。
阿奶当时那般算计,原来不是拿不出银子,是真恨他们二房啊。
要不是观鹤下手狠,把人震住了,爹也不是个糊涂的,不然怕是真要吃这个亏。
“那林正飞没闹?”姜竹开口打听。
闲说的两人都摇头说不知道,不过长辈心太偏,就算现在不闹,迟早也会闹的。
见二房的人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两人又倒豆子似的说了不少跟大房有关的事。
总之这些时日,林家大房吵吵闹闹没个闲歇,连从前好脾性的卢婉芝说话都大声大气了起来,动不动就逮着两个孩子骂,小孩儿见天儿的哭。
“可真够遭罪的。”
二房的人都只听着,没评价什么,直到分路后,姜竹才讥讽地笑了两声。
见林望鸮脸还黑着,她拍拍他,“别气了,又不是头一天知道大房的德行,砍柴去。”
“你砍好柴就往家里背,不用等我们,回来也不一定走这边。”
林望鸮已经看好一根枯树了,砍刀往枯树上一挥,抽空回姜竹一句,“知道了,你们自己小心。”
姜竹招呼许青叶和林听鸢,“走,我带你们去找冬菇,往年我就来这附近找过,今年指不定也有。”
许青叶和林听鸢跟着她走了一会儿,果真看到一棵倒下的枯木上面大大小小长满了冬菇。
“哇,好多!”林听鸢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摘,“这捡回家都够咱们炒几顿了。”
“这东西拿回去晒干了能放许久,炖鸡可好吃了。”姜竹把自己说馋了,“上回还是别人家成亲我吃过,老香了。”
许青叶在城里也买过干蘑菇,泡发了炖汤确实很好吃,“我们多摘一点,这算山珍,山下还挺贵的,就算这回卖不了,咱们攒着往后卖也成。”
“成啊,这山里多的是,我带你们去找,”越说越有干劲儿,三人手不停,摘完这处的,姜竹又带他们去别处找。
前几日刚下过雨,这两天正是冬菇疯长的时候,三人背篓里的冬菇越捡越多,高兴得连吃午饭的事都忘了。
是到后头背篓太重,肚子又咕咕叫,才想起还没回家吃午饭,于是连忙下山往家赶。
到家门口时,看见了房顶升起的炊烟。
林听鸢说:“肯定是大哥在煮饭。”
姜竹催他,“快去看看,别叫你大哥把灶给点了。”
林望鸮干啥都行,做饭手艺实在不像样,家里人一般不喊他进灶房。
“大哥,你别把房子点了!”林听鸢心急,人还没进门就喊上了。
推院门时,门正好从里面打开了,林听鸢一看,正是大哥,然后脑袋上就吃了一个板栗,“一天天的,就这么编排我是吧。”
敲完人,手也没闲着,把林听鸢的背篓给接了过来,怕把小哥儿给压得不长个儿了。
后头姜竹他们跟上来,见他在门口,不由问:“你怎么没在灶房守着?”
林望鸮提着背篓放到屋檐下,又来接姜竹的背篓,顺口道:“爹在灶房里呢。”
姜竹把背篓脱给他,“爹今儿不是在上值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林问章正好听见声音,从灶房探头出来看,“回来了啊,洗手吃饭,饭刚好。”
许青叶洗了手,进去给林问章帮忙端菜,也问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回来找你有点事。”
林问章看着他道:“陵丞大人请你去给他做顿饭。”
许青叶意外,“好好的,陵丞大人怎么会请我去给他做饭?”
姜竹也听到了,跟着问:“是啊爹,那些大人们不是有专门的厨子给做饭嘛,怎么会想到找叶哥儿?”
坐到饭桌前,林问章给了答案:“是陵长推荐的,因为昨晚那道酒糟焖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