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有点,
不太正常。
难得生出几分做贼心虚的实感,严肃的教学计划后面居然不知不觉写了女学生的名字,这种事情实在骇人听闻,如果让夜蛾知道绝对要从年头揍到年尾,如果有教师资格证绝对要吊销一万次。
还好五条悟没有。
所以拉开抽屉,把它塞进糖果和饼干们的缝隙里甜蜜地包裹,等他消耗完这一堆零食的时刻这份教案大概也就完成得差不多了,到时再和包装纸们一起丢掉吧!
至于现在,就先当作一切没发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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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圣诞后去一趟仙台,看看那个叫虎杖悠仁的孩子,死而复生的母亲,不知所终的父亲,由爷爷抚养长大,身体素质强得不像常人。
五条悟实在是对他很好奇。
只是杰来了……
百鬼夜行什么的,实在是听了心烦,高层要召开百无一用浪费时间的会议,实在是听了更加心烦。
五条悟慢吞吞回到办公室里。
阳菜也在。
又是那么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青涩地试探他关心他,会感到一些忍俊不禁。她当然是很可爱的学生,他也确实因为她的术式她的性格她的经历而过多地靠近她,浑然不觉又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些好感,但有些事情很难说清楚,她是刚进咒术界的新人,对于指引者有一些雏鸟情节很正常啦,但慢慢地慢慢地这些感情就会淡去,这段时间过后她就会觉得神奇,像开玩笑一样吧,竟然对老师产生了好感。
委婉地拒绝,五条悟尽职尽责地把这些感情扫进玩笑的范畴了。
所以,就请不要再这么关心我了哦~
“五条老师,您会害怕吗?”
她却又一次问。
夜风中,她的发丝轻轻地飘,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他,嘴在说话后就羞涩地抿起了,但不自觉前倾的身体显然是潜意识里希望离他更近,
五条悟无声地叹了口气。
实在是不忍心对她说出太狠心的话,虽然彼此都是成年人了,但刚成年几个月和七年多还是有区别的。
更何况,这种喜欢,又有多少是出于依赖?
五条悟严肃反思自己,是不是他平常的态度太轻佻,是不是对她的关爱越过了师生关系,是不是他无知无觉间做出的举动太暧昧,是不是他先生出好感给了她某种暗示……
才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不再说得明白一点,如果不再把态度表露得直接一点,恐怕……
她会越陷越深的。
“我不喜欢和学生说这些。”
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吧,是师生。
她的脸猛地涨红了,嘴抿得泛白。
她不可置信地注视他。
很可怜的样子,眼泪已经从泪腺涌出来,在眼睛里打转了,却还强忍着没让它们落下。
好了,这样就足够了,她很聪明,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五条悟稍微放柔语气,让这些话有个体面的结尾。
“所以我希望,我们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在对话的。”
她低头,说五条悟,我知道了。
是朋友吗,是朋友的话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却选择再见呢?
是五条悟在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