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学院在经历了半个学期的“压迫”之后,终于是准备对麦金托什开始一系列的反击。作为斯莱特林最有学问和智慧的人,我自然是承担了这个反击计划的牵头人,当然还有西里斯这个有着丰富整蛊经验的格兰芬多。
坩埚在月光下泛着幽绿光泽,西弗苍白的指尖掠过沸腾药液表面,在翡翠色蒸汽中勾勒出复杂的魔文符号。我屏息调整着炼金天平的砝码,将椒薄荷粉末精确到0.73克——这个神秘系数是我们熬了七个通宵才确定的最佳比例。
"鳞片要逆时针研磨。"他的声音混着坩埚的咕嘟声传来,校袍袖口早被腐蚀性蒸汽灼出蛛网状的焦痕。我无需抬头便将研钵推至45度角,不要小看我和西弗的默契,将近十年的相伴已经让我们无需交流就能默契的完成很多魔药和炼金物的制作。
詹姆突然撞开橡木门,带着风雪和嬉闹声闯入:"大脚板搞到了老疯子的课程表!"莉莉的红发扫过羊皮纸边缘,魔杖尖在周三下午的防御术课上画出血色标记:"这里,他会演示所谓的'无敌缴械咒'。"
"需要能让布料产生自主意识的接触剂。"西弗将刚熬制的翡翠色药剂注入水晶瓶,液体在烛光中折射出苏格兰格纹的幻影。我默契地递上浸泡过槲寄生汁液的蜘蛛丝,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将毒菌孢子嵌入纤维——这是上周禁林探险夜游时,我们在打人柳下发现的变异品种。
莱姆斯突然轻咳,灰眼睛扫过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粪蛋:"赫奇帕奇那边准备好了两百个染色粪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魔法防御理论》上敲出摩斯密码的节奏,书页间飘落的百合标本正巧盖住我设计的炼金引信图。
"当老疯子掏出风笛..."西里斯用魔杖尖挑起瓶塞,让腐臭的药剂味弥漫整个地窖,"皮皮鬼会给他加点苏格兰风情。"他乱糟糟的黑发间别着根粉红色羽毛,显然是刚从某个拉文克劳女生头上顺来的。
莉莉突然拽住詹姆的领带,将他扯离冒着毒烟的坩埚:"如果波特先生不想在行动前变成秃头..."她绿眼睛里的警告被泛红的耳尖出卖。詹姆顺势将下巴搁在她肩头,手指"无意"间擦过她握着羊皮纸的手:"伊万斯教授,要不要给我的作战计划打个O(优秀)?"我们集体对他的行为翻了个白眼,克莱拉差点打翻了手边的生死水。
周三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弥漫着石楠花威士忌的呛人气味。麦金托什踩着战舞步伐踏入时,格子呢披肩上的银扣突然长出尖牙。我捏碎袖中的通讯水晶,翡翠色雾气从地砖缝隙渗出——这是西弗特制的变形催化剂。
"现在,把你们的魔杖变成风笛!"教授的山羊皮靴碾碎了几颗滚落的粪弹胚子。当第一个格兰芬多男生举起乐器,精心调制的混淆剂让铜管突然弯曲,吹奏出放屁般的噗噗声。皮皮鬼骑着飞天扫帚撞破彩窗,将整桶染成金红的粪弹倾泻而下。
"梅林的臭袜子!"麦金托什的苏格兰脏话被此起彼伏的屁声淹没。莉莉的防护咒在混乱中精准护住几个一年级生,詹姆趁机将粪弹变成会追人的康沃尔郡小精灵。我瞥见西弗在教室后排微微颔首,他的混淆咒正让教授的山羊胡自动编织成麻花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