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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网 > 贴身侍卫他另有所图(女尊) > 第33章 香囊

第33章 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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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她扔掉,又见她随手将香囊挂在腰间。

这般惹人误会的举动,就这么随意地做了。

郁闷地回到听水榭,喻辞坐在床角,不停摩挲着手中未送出去的小木偶。

眼前浮现出长青赠送香囊的那一幕,他轻哼一声,将木偶扔到一边,整个人钻进被褥。

安静了两秒后,一只手缓缓从缝隙里伸出来,在床沿扒拉两下,抓着木偶的身子再度窜进被褥中。

另一边,喻霓裳靠在美人榻上,拨弄手中的花。

深秋,大部分的花都谢了,明月殿内没这东西,也不知道那家伙从哪儿来的。

半柱香后,她坐起身,朝密室走去。

因着上次的事,密室里被喻离打扫了一番,新换上的瓷瓶里空荡荡的。她将花束拆开,一枝一枝放进去,随后坐在躺椅上,闭眼小憩。

不知睡了多久,殿门外远远传来敲门声。

两重一轻,是沈晏。

喻霓裳睁开眼,没着急起身,而是望着墙面上的面具看了好一会儿。

墙面是她设计的,东西也是自己亲手放上去的,如今看来却有一些突兀。

她挥散脑中的想法,离开了密室。

殿外,沈晏提着药箱,听着喻茯苓的汇报,笑得嘴角几乎快咧到耳朵根。

喻茯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奇怪。

“沈御医,你这是怎的了?怎么同主子一样都怪怪的。”

沈晏无奈叹息,正要开口,喻茯苓连忙阻止:“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我不聪明,大可不必再说。”

她从不觉得自己脑袋笨,至少在喻霓裳手下,就没有不聪明的人。

只是这些弯弯绕绕没那么容易想明白罢了,她也不想去想,一天到晚本就够累的了,还要浪费脑子去想这些,按吩咐做事不就好了。

听到殿内传来的动静,沈晏推开门,恰好见喻霓裳从屏风内走出,那方向,应是刚从密室里出来。

嘴角的笑意掩下,复又变得沉重。

当初建造这间密室,他也算知情人,也知道喻霓裳将这房间当做曾经带给自己安全感的柴房暗角。

什么时候这间密室门封上,便意味着她彻底放下了那段过往。

双方对视的瞬间,喻霓裳眉间微蹙。

日日喝药,她是不太愿意见到对方的。

沈晏自然也清楚她在想什么,柔声道:“只要九千岁的病好了,臣自然也就少来了。若是九千岁不再让自己受伤,臣更是不来了。

“哦对了。”他话音一转,笑道:“还有西苑那位,只要不再折腾自己。不过方才听茯苓说,九千岁将人换到了听水榭,那可是主......”

最后一字被喻霓裳幽幽的视线打断。

他摸了摸鼻子,讪笑着拆开她手臂上的白布。

“伤口恢复得不错,按时擦药便可。”

换好了药,沈晏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臣去听水榭瞧瞧,九千岁可要一起?”

不等喻霓裳拒绝,他补充道:“听说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喝药呢,也不知道伤口如何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伤口可是彻底好不了了。”

“伤不好,便送不走了,对吧?”

这话令沈晏一怔,不可思议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复杂地看过去。

只见喻霓裳仍旧是那副冷淡平静的神情,连说出的话,外人听起来也不免替那人难受。

“陛下身边不缺保护的人,九千岁就那么想将人送走,究竟是为何?”

水牢里蔓延开来的殷红至今仍历历在目,他试图打消她的想法。

“九千岁虽忘了,可也听喻离她们提起过,您坠崖的三月,都是他在照顾你。伤成这幅模样都还想留在九千岁身边,这样的忠诚,难道不是九千岁最想看到的吗?”

“忠诚?”喻霓裳站起身,讽道:“是忠诚还是别有用心,本君分得清楚。”

“别有用心?”沈晏怔了怔,若有所思:“确实别有用心,不过......”

话未说完,人已经走出殿没了影儿。

见她离去的方向,沈晏忙抱着药箱追上。

虽然偏差了一点儿,但好歹目的达到了。

待他赶到听水榭时,便见喻辞和喻霓裳站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少年坐在石凳上,茫然地抬头看过去,眼底很快染上欣喜。

倒是喻霓裳,冷硬地命令道:“喝了。”

喻辞低头瞧了瞧被强塞进怀中的瓷碗,又继续看她。

他想说今早的药按时服下了的,可怕她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敢答应,也不想拒绝,只能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秋风萧瑟,纵使风力不大,也将院中枝丫上摇摇欲坠的叶片尽数吹落。

枯黄的叶片打着旋儿的落下,停留在两人脚边。

喻辞穿得单薄,脸上的肉因大病一场瘦了一圈。

他脸色不算好,但眉眼始终是弯弯的。

沈晏站在院门口没走进,而是朝侧边挪了挪步子,瞧见站着的人逐渐松解的眉头,竟从这走向枯败寒冷的季节,瞥见了几分暖意。

他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

枯萎的树,是可以重新活过来的。

人也一样。

那颗心不可能永远藏在泥沼中。

会有一个甘愿沾满污浊,也要将她拉出来的人。

喝完半碗药,喻辞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捧着瓷碗,松垮的衣襟被吹得敞开了些,似是没察觉到,侧身道:“天冷,主子要进去吗?”

喻霓裳视线下移,片刻后沉默着收了回来。身后的沈晏朗声道:“自然。”

他走上前,拉着喻辞朝屋子去,音量拔高些许:“这药喝不完可不管用的,去屋子,我给你瞧瞧伤口如何了。”

喻霓裳在院中站了一会儿,又听他道:“这脸怎的还是这么白?像死人堆里出来似的,眼下怎的还有乌青?这几日睡不好?像你主子。”

这一番唠叨,喻辞心虚地垂下眸。

哪是睡不好,是根本没睡。

白日坐在院子吹风,晚上满屋顶乱跑。虽然身上有伤,可待了那么几日,也能跑能跳了,就是会慢一些。

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沈晏忍不住朝门外瞧去。

喻霓裳抬脚向前走了两步,面色猛地一变,神情骤然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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