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清瘦如鹤般的店长赶紧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他接过那块普通人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深色木牌,捧到面前细细观看,手上不住的摩挲。
“不错,果然是帝屋木制成,殷先生出手果然是大手笔。”在妖或是有修行的人眼里,这块木牌散发的灵气十分蓬勃,隐约可以窥见木牌雕纹路中的一点玄妙。
这可是能够抵御凶险的神木啊。就这么一小块,可都是别的妖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
店长叹口气,心道这次攀关系没攀上,还得了这么一样贵重东。他赶忙去翻冰箱,里头有他珍藏所有沙棠果,尽数搬出来放进泡沫箱里,让服务员赶紧送出去,服务员抱着箱子快步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
“店长,他们走了。”
店长在原地踱步,殷先生身份高贵,这沙棠果说到底是昆仑特产,对殷先生来说不足为奇,倒是跟他一起吃饭那人......
“这样,你抽空...不,我待会亲自去。”
已经走出饭馆的两人正漫步树荫下。
许销夏摸了摸肚子,惆怅道,“说好我请客,结果最后还是沾你的光,你还搭出去一样东西。”他是不识货,可能当饭钱的东西,一定不便宜吧,更何况看殷先生平日穿着,也肯定不是什么缺钱的人。
不行。
“这次不算。”许销夏说,“我要再请殷先生一次。”
殷时青跟着他的脚步,分毫不差地迈着一样距离的步子:“叫我的名字就好,不要客气。”
许销夏挑眉,从善如流,“那我叫你时青?”
殷时青:“可以。”
许销夏挺高兴,“你叫我销夏就行,朋友都这么叫我。”
殷时青是他回到洛京后,交得第一个朋友,对方虽看上去高冷,但其实挺好说话的,至少他跟对方几次相处,都挺舒服。这样的人做朋友应该会很不错。
许销夏的步伐轻快,很快超过殷时青的脚尖,他回头对他笑,“那说好了,我还要再请你吃饭的。”
“嗯。”
午后的灿阳,将空气都熏出波纹,喜鹊懒洋洋地躲在密叶深处上休息,豆眼注视着下方一前一后的两道影子,渐行渐远。它叫了两声,每一声都在叫嚣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