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特事局二组赶到,他们在岸上观察着阵眼中心的几个犯罪嫌疑妖,小声惊叹。
“这就是白皎啊,我考进特事局七八年,这还是第一次见。”
“谁不是呢。这可是在咱们局的头号嫌疑犯,就这么落网了。”
“还得是殷先生,你们品品头顶的天雷还有中心的神威,太可怕了。”
“那,那我们怎么上去?我看这雷一时半会劈不完。”
队员四处探望,“殷先生呢?请他帮忙?”
队长回头道,“刚走。”他示意车上卸下来的东西,“用这些对付他们足够了。”
“那我们等雷劈完?”
“等等就等等,我们时间多得很。希望他们别被雷劈死了,还得审讯呢。”
阵眼里的穷奇苦苦撑着一道道天雷,一口牙咬得咯吱咯吱响,“***,等我出去了,先把酸与那个**打一顿。”
“阿嚏——!”
逃跑路上的酸与狠狠打了个喷嚏。
雷声渐歇,阵眼中飞出一块玉简,落入二组队长的手里,队长将它收进口袋,看了眼被抽干的沼泽地,正中央除了白皎,全都趴在地上喘气,身上无一例外地一股焦糊味。
二组的队员将捆妖索上前一抛,不多时几个捆的严严实实的粽子被关进特制矿物打造的笼子里。
装车发货。
二组队长看了眼另一组队长怀里抱着的青剑,目露艳羡,殷先生把这个也留下来了。
这可是龙神的佩剑,他也想摸摸。
......
特事局赶来之前,许销夏和殷时青通着电话,从电脑里翻看着从他出门后的监控。
七点二十分,一个女人推开诊所的门,在原地待了片刻,然后径直走向楼梯处。二楼的监控画面显示,她拧开放着蛇箱的房间门。那个房间专门设置了一个摄像头用以实时监控黑蛇的动向。
摄像头里出现了女人的手臂,她打开了恒温箱的盖子,吵醒了熟睡中的蛇,蛇信子在空气中试探几下,原本有些警惕的它在女人温柔的声音中,沿着胳膊爬上女人的肩。
一人一蛇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出门前,女人抬头,向摄像头的位置看了一眼。
许销夏一拍桌子,“她是不是在挑衅我!”
声音大的几个身后的队员都望了殷时青一眼,原来殷先生是在跟许医生打电话报平安。
殷时青:“去联系何翡。”
许销夏研究着监控里那个女人的长相,说道,“何姐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她好像也没空,我叫楚九行吗?我刚才问一个学法律的同学,他说弄丢保护动物这种事,可能需要承担行政责任,还会面临民事赔偿风险。我得说清楚,它是被偷了。”
殷时青笑道,“嗯,我给你作证。”
许销夏:“你是不是在笑我?”
殷时青清了清嗓子,“我现在回来的路上,过会去找你。”
许销夏又说了什么,听筒的声音有些模糊,几个假装忙碌的队员没听清。
“别...麻...我...可......”
殷时青挂断电话,叫来队长。
“您吩咐,殷先生。”
“阵眼的玉简记得带回去,你们等支援的人过来一起回去,我先回去。”
队长连连点头,“好的。”
殷时青指了下立在一边的青剑,“它留下。”
青剑发出嗡鸣声,剑身颤了下,然后飞进队长的怀里,非要人家抱着。
殷时青安排完,转身走了。
晚上九点整。
许销夏跟楚九站在电脑前,一帧一帧的复盘监控画面,楚九拍了张照片给何翡发过去,然后听到许销夏说,“这是那个伪装成姜舒的人,衣服变了,鞋子没变。”
楚九听着,接着给何翡发消息。
【许医生说,这就是那个伪装成姜舒的人,鞋子是同一双。】
楚九返回去看黑蛇乖乖爬到女人身上时的片段,“它认识这人啊。你看,起先的警惕之后,确认了来人是谁之后,它明显放松下来了。”
许销夏不赞同:“蛇虽然脾气好,但依据研究来说,蛇其实并不会认人,全靠气味和条件反射来判定安全与否。”
楚九道,“它不一样,它真能认人。要不你能解释它之前总往你这跑的原因吗?你在哪它就去哪。”
许销夏摸摸后脑勺,“好吧,它确实不太像正经蛇。”
楚九道,“当然了,它可是伏山......”
殷时青推门进来,见两人凑得极近,脚步一顿,问他们,“有发现吗?”
许销夏看向他,“这么快回来了啊。我以为你至少要一个小时呢。”
殷时青走到他的另一身侧,看了眼电脑上暂停的画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