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口的殷时青脚步微顿，拿出手机查看微信，

他最近看手机的频率越来越高，有事没事都要打开划两下。徐泽好奇问过，没得到答案也没追问，心里已有猜测。

殷时青不管别人怎么想，他低头边走边回复：

【殷时青：看到新闻了？】

【殷时青：没事，我过去的时候爆炸已经发生了。】

【许销夏：那就好。】

这一句之后，许销夏就没再回复，殷时青指尖悬在屏幕前两秒，想到早上刷到的视频，评论区有人说，爱一个人，就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殷时青当时点了个赞。

现在的继续打字：

【殷时青：刚下班，马上路过诊所就能看到你。】

对面果然回复。

【许销夏：早餐吃了吗？】

殷时青毫不犹豫地说“没有”，他回来的时候，不少人冲到食堂去吃饭，他没去。算算时间，他这时候打车回来，并从街口步行到山海小区，应该刚好能看到许销夏在诊所。

许销夏的信息接着冒出来：

【许销夏：我正打算去街道办食堂吃早餐呢，你跟我一起？今天有人请客，我们蹭小楚的饭卡。吃完饭再回去睡觉。】

【殷时青：好。我来找你。】

两分钟后，许销夏就看到殷时青站在诊所门前，他跟杨知遥嘱咐两句，抱着放药的箱子匆匆出去。

“姐，上午没预约，你忙完回去就行。”

现在还在国庆假期，本来杨知遥放7天假期的，结果听说许销夏他的两个舍友过来，三个年轻人喝了一晚上酒，今天说什么都要来店里看看，就这许销夏也不准她多待，最迟中午就得回去。

杨知遥没好气地让他滚，“知道了，要不是怕你今天起不来，我才不赶过来呢。”

许销夏冲她讨好一笑，脚下生风。

刚出门，许销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之前说买电动车，结果总忘，老李的电动车昨晚也阵亡了。我们两个今天得走过去。”

早上他路过保安室的位置，那里的残骸已经被清空，老李的电动车停在保安室旁边，也惨遭波及压了个严实，于是一并魂归垃圾桶。

殷时青接过他手里的箱子抱在胸前，低头看到箱子上面的标签，什么xx干扰素、xx抗生素、xx抗体血清、B1、B12等等。

许销夏见他的目光停留，“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巩固治疗，饲养区的动物、异兽们生命力都很顽强，身体素质也比普通动物要强很多，省了很多事。”

殷时青“嗯”了一声，“这些异兽一直被收拢在蓬莱。建国初我带了一部分出来，后来特事局建立，它们也被收编。或许是因为常年在蓬莱居住，被灵气滋养的缘故，它们的身体康复很快。”

许销夏恍然地点点头，“你来自蓬莱？”

殷时青说“不是”，“我来自昆仑。”

“昆仑山脉？”许销夏下意识想到横亘华夏西部的高大山脉。

殷时青摇头，“是，也不是。”

两人朝后街走去，路上他跟许销夏解释，“万年前昆仑的入口就在如今的昆仑山脉的西北方向，不周山就坐落在那里，因为天柱折断，入口因此坍塌，之后颛顼实行绝地天通、神人分治，昆仑由此彻底关闭，一部分神异的异兽也被带走。倒是有些有敕封的仙留下了，诸如行云布雨的龙、或是山神等，但他们也都避世不出。如今只有蓬莱一处可以连接昆仑，平日有陆吾看守，也只有他可以来往穿梭昆仑与人间。”

许销夏坚信了二十年的唯物主义，对这些神神鬼鬼了解不多，听得也是一知半解。

“所以你是天上的昆仑，是神仙？”

“嗯。”

许销夏顿感惊奇，“哇，那你是什么神仙？”

“青龙。”

“龙？！”许销夏停住脚步，双手比划着，“就是华夏图腾的那个龙？”

看殷时青点头，他更激动了，没想到龙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龙不是说都住在海里吗？昆仑也有海？”

殷时青轻声跟他解释，“昆仑有海，但我不是海里的龙，我是天地四灵，从东方七宿中诞生。”

许销夏打开浏览器搜索青龙，词条点进去，是一长串的内容，“日御谓之羲和，月御谓之望舒。青龙，天一、太阴、太岁也......东方之神......还有这句，说束方青龙祖孟章，姓孟，名章，是青龙将军。龙之初祖姓孟？”

他抬头看看殷时青，“你姓孟？殷时青是你的化名？”

“不。”殷时青否定道，“一代龙神确实姓孟，我是在他陨落后诞生的新神，后来一直在伏羲座前修行，两百年前来到人间，那时候......约莫是满清道光六年。”

许销夏收起手机，拍拍殷时青的胳膊，“真厉害时青，原来你才两百多岁。”

殷时青抿唇，“是38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