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尽情利用改变常识的权柄,把白日的端庄得体撕成碎片,看呐,它终于肯跪下了,跪在您脚边,像一条被驯服的影子,再不敢对您指手画脚。】
【请您尽情地、尽兴地、理所应当地,动手吧!】
南初:?
他愣了片刻,感受到滚烫的触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猛的抽开被握住的手,眼底震惊。
周肆然依旧是居高临下,带着毫不客气的挑衅与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共度春宵的商品,而他只是大发慈悲施舍的一方。
“怎么?不乐意了?”
“不是……”
南初垂眸沉思片刻,鸦羽般的睫毛覆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再抬眸时,带着独属于少年的乖顺气,看的周肆然浑身一愣。
连南初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都未有任何反抗,紧接着,他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扇了过去。
“啪!”
高傲的、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佬,此刻被一个不起眼的小护士扇的偏过了头,他轮廓分明的脸因为南初的用力,而起了微微红晕。
气氛一时间沉寂下来。
南初心底有些犯怵:“……系统这真的能行吗?”
【当然可以,主人,请相信我。】
周肆然缓缓扭过了脖子,似乎有瞬间的不可置信,他摸了摸脸,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倾压过来。
“做得好,就是这样。”
周肆然声音引诱,捏住南初的手腕抬起,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又慢又轻,“继续。”
明明是上位者的话,可此刻却像一头被驯服的狗。
南初感受到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血液像是听见什么极为有意思的话,沸腾着冲上他的大脑,他很久没有这种兴奋感了,连面前恶心的脸,都让他十分快意。
他眉眼生的极其甜美漂亮,毫无攻击性,眼波流转,却只能在眼眸中看见令人胆寒的薄情。
他只需要——
“啪!”
又是一巴掌。
周肆然闷哼一声,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实在思考不出来。
“叮——”
另一侧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回家的居民,自然也是npc,南初心底像是被彻底勾出恶劣的火苗,愈烧愈旺。
他一把扯过周肆然的领带,拽到居民面前,眼底含笑,抬手却毫不客气。
“啪!”
南初打的不重,只是声听着响,但无论如何怎么看都像是什么家暴现场。
这里有人。
只是想到南初就控制不住的上扬嘴角,周肆然不是喜欢折磨人吗?不是喜欢诱哄年轻不懂且缺钱的人吗?不是非常强势且风流吗?
居民见鬼似的盯了两人一眼,吓得一动不敢动。
“系统,他怎么没反应?”南初皱眉。
【改变常识只改变了一人的常识,所以在居民面前,这只是一场单纯的扇耳光,主人。】
南初点点头,语气落寞:“原来如此。”
【……】
【您在失望什么?】
“你在干什么?”周肆然摸了摸被扇红的半边脸颊,眼底带着不解,丝毫没有注意目睹了全程的其他人,似乎这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南初,你很奇怪,怎么转变这么快?”
“不过我并不反感,”周肆然轻笑,盯了一眼一动不敢动的居民,“这里似乎并不是个办事的好地方。”
居民:……
周肆然单手抄起南初膝弯,他力气很大,走到也很稳,一脚踹开卧室门后,动作却并不温柔。
“嘶——”
尽管床身柔软,但南初被摔的还是屁股有些疼,他侧过身揉了揉屁股,瞪了周肆然一眼。
之前保留的记忆依旧让他有些害怕周肆然的行为,但血液里疯狂叫嚣的兴奋感却让他非常期待接下来周肆然会做什么。
“长得一副清纯的样,没想到还是这么浪荡玩这么花,南初,就这么想让别人看见你这幅样子吗?”周肆然毫不客气讥讽道。
“我再说一遍,我叫林言。”南初像是演上瘾了似的,眯了眯毒蛇般的眸子,“那又如何,喜欢吗?当着人的面,他们盯着我们,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他妈……”周肆然咬牙被南初呛的没话说,“看不出来啊,南初。”
他“操”了一声,捏紧了拳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想要狠狠折磨南初。
可习惯了风花雪月的周肆然,此刻却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要干什么来着……
南初盯着周肆然的眼神,嘴角上扬:“不会还是个雏吧,或者是压根不行,什么都不懂这个东西留着也没用。”
周肆然最讨厌看南初这幅眼底没有他的样子,他受够了南初拒绝他的邀请。
但南初却只是浅浅笑着,陷入灰色调的床里,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薄薄的皮肉,短裤上卷,露出细白的长腿,浑身都被周肆然的味道包裹。
任何一个男人看了这样的场景都不会无动于衷,周肆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浑身爆炸却不知道到底如何疏解。
他只是修长的双腿跪下,西装将周肆然紧绷的肌肉勾勒,显得肩宽腰窄,抬起南初的手,像是讨好性的在人掌心蹭了蹭。
“我会让你满意的。”
南初满意的观察了一会周肆然的神情,才终于说话,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首先,你要脱下上衣,方便我扇巴掌。”
……
南初并不是一个喜欢虐待别人的人,但只要看见周肆然那张脸,他就浑身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