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莉莉安忍不住反驳道,就算今天被一波三折的反转给弄麻了,况且她对这起案子也不是毫无了解,虽然当时年纪小,但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在一起怎么了?我的妈妈一直是一个负责任的老师,她经常会义务帮成绩不好的学生补课...就算是乔治那天来拜访了我妈妈,那直说就好了啊,他们就都有不在场证明了有什么好瞒着的...”
“对,本来只要好好说,没人会想到的,”一之濑朔嗤笑一声,语气带上了嘲讽,“只可惜,因为心虚的下意识隐瞒,后面再也没有找到承认的机会了。”
“不,妈妈,”莉莉安扭头看向克洛伊,“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面对着克洛伊依旧闭着眼,回避的姿态,这位女儿瞪大眼睛,语气也开始飘忽起来,“...难道你,不...不?不对!”她摇摇头,软弱无力地否认着,“不会真的吧——”
“对,没错,是你想的那样,”面对着这位忠实的女儿,一之濑朔语气倒是温和了下来,“乔治是克洛伊女士的情人,这就是他们没办法坦诚那个下午在一起的原因...”
四十年前的克洛伊,年长乔治二十岁,且已婚有女,还从事着教育行业,一旦这段私情暴露出去,对她的事业和家庭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更别提按照乔治的年龄来看,甚至有锒铛入狱的风险。
“...原来如此,”情商最高的萩原研二猜到的时间甚至比莉莉安都要早,“那样的话,”他敏锐地注意到了重点,“命运余响不是康宁安先生送给妻子的话,那难道是——”
“...是乔治留下的,”克洛伊苦笑着开口,她实在难以维持那回避的姿态了,“他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尤其是在设计这一方面,一点就通,”这位优雅的女士彷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兴许是反应过来愧疚早已压弯自己的脊梁,“...他走了之后,我曾经想过要不要毁了这张设计图,但始终没有下地了手...”
“所以你把命运余响的设计图藏在了丈夫的手稿里,”工藤新一一时间都有点迷茫这操作了,“直到被您的女儿发现,并且私底下弄出了成品送给您...”他同情地看了一眼莉莉安,后者一副恨不得揪自己头发的样子,“可对您来说,那不是一件来自已故丈夫的礼物,而是过往黑暗秘密的威胁,每一次媒体宣传的伟大爱情对您来说都难以忍受,像是愧疚在鞭策...”
但,如果怪盗基德盗走了命运余响,那么重点就会变成怪盗基德唯一带走未归还的珠宝,媒体关注的重心会转移,命运余响不会再是伟大爱情的见证,反而会是月下魔术师的收藏品,克洛伊自然而然就能从愧疚的枷锁中脱出,继续扮演一位优雅得体,一生忠于家庭,奉献于事业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