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很迷茫。
事实上,如果另一个人在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彻底变了样,熟悉的上司还一副随时可以去战斗的打扮,那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迷茫的。
凯尔莫罕的猎魔人们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吓人的疤痕,通身一股煞气,眼睛又很古怪,没有当场尖叫出声都多亏了她神经粗。
“所以,我的实习证明……”斯卡蒂在听完乌尔比安的讲述后犹豫了一会儿。在意识到拯救不了自己的证明后,她把最后一口野菜汤咽进肚子里,对着手里的空碗露出一个渴望的眼神。
乌尔比安把自己面前的碗推到斯卡蒂的面前,又在她伸手的同时端开一杯分量不浅的麦芽酒。
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下,杰洛特缩起了肩膀。他小心地打出一张间谍牌,在被艾斯凯尔拿下第一局胜利的同时,又从牌组里抽了两张新的手牌。
他们去年打了大半个冬天的昆特牌,连带着乌尔比安也多少了解了些。他将目光从尼弗迦德大战北方领域的对局上挪开,耐心地等着斯卡蒂吃完。
他递给她一张新帕子,把那杯酒“乓”的放到杰洛特的手边,领着少女上楼去了。
“组长,我能换条裤子吗?”斯卡蒂将那身装备乱七八糟地套在身上,衣服上的每一个扣子都扣的很老实。
大腿漏风的感觉有点奇怪,所以她对比了一阵,恍然大悟地将小披风的两侧下摆交替着在身前系起来,费劲地打了一个结。
“有点难走路。”她纠结地说。
乌尔比安捏了捏眉心,在意识里搜寻起自己杀死怪物后收起的战利品来。它们种类够多,他总能在里面找到防御效果不错的革质材料。
他把自己的披风交到斯卡蒂手里,稍微动了点针线功夫,用两块海克娜的翼膜补上了她裤子大腿处的缺口。
这有可能是不融冰山处理掉的那只“梅露辛”,因为它们摸起来厚实而坚韧,边缘处理过的痕迹也看起来很新鲜。
斯卡蒂坐在那张她醒过来的床上,下意识地伸着腿晃了两下,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眼睛倒是和被一起请着喝奶茶那样亮晶晶的。
“谢谢组长。”她向乌尔比安道谢,又在一阵关于称呼的解释中改口,在用他的名字覆盖职称后重新说了一遍。
乌尔比安久违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无奈感,他对着面前的后辈点点头,却又在转身时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不管是什么原因,斯卡蒂把她右手边的床架掰了下来。
可能是刚苏醒导致的力量暴动,发泄出去就好了。在绕着她检查了一番后,维瑟米尔这样判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