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魔人虽然不明白她的力量来源于哪里,但刚经历过突变的小子们他可见的太多了。他的学徒们总是冒冒失失的,又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如果不给他们找点活干,整个凯尔莫罕都会被掀个底朝天。
虽然斯卡蒂看起来很文静,但有珠玉在前,维瑟米尔还是招招手,把边上探着脑袋的希里喊了过来。
于是两个白发的女孩手拉着手,从城堡的侧门出发,一齐钻进森林的小道里去了。
她们在傍晚的时候才回来,而且看起来收货颇丰。希里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手里提着一把串好的鱼;斯卡蒂浑身上下也冒着一股水泽的潮湿气味,那件小披风被她脱下来包着东西,脸上有些脏兮兮的,但是却很高兴。
“简直难以置信!”希里小跑着扎进厨房,又重新窜回宴会厅,拉着斯卡蒂坐到桌子边,摊开那件被用来打包的披风。
一堆流光四射的宝石安静地堆在斯卡蒂的披风上,顶端的那枚“咕噜噜”地滚落下来,被兰伯特接个正着。
“嘿,”他把视线投向乌尔比安,“这东西是你的吧,上次丢给巨怪那几块?”
乌尔比安指挥着斯卡蒂去洗脸,听了他的话,有些意外地扭过头来,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希里笑的很开心。
“我们两个路过巨怪的领地,他们想要过路费,不给就朝着我们丢石头。”
“嗯。”斯卡蒂点点头:“我把它们丢回去了。”
“那三个巨怪吓的要死,立刻就对着斯卡蒂求饶,所以她现在是它们的大姐头了。”希里揉揉斯卡蒂的脸,把她的脑袋搓地转来转去:“现在轮到它们给我们过路费了。”
“那鱼呢?”在兰伯特的笑声里,艾斯凯尔略带好奇的问道。
鱼的来头也很简单。
希里带着斯卡蒂去钓鱼,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狡猾的东西迟迟都不肯咬钩。在思索之下,斯卡蒂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把那些只吃饵不上钩的鱼一条条地丢到岸上,顺带把希里也浇了个半湿。
“明天你们可以去爬山,就是凯尔莫罕北边那一座。”杰洛特建议道:“那边的夕阳很好看。”
乌尔比安瞥了他一眼,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