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方笑古假扮了林唯昭去比武把我俩一个扮刘峰,一个扮作他,我们哪里的机会自由行动?”季青临收好脸皮面具,催促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还不快走!”
“走就走。”齐南北回头看了眼台上的林唯昭,嘀咕了句,“对不住了。”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离开。
-----小屋内----
季青临撩开衣袍,蹲身查看刘峰,确认他穴道被封仍在昏睡,松了口气:“你算个英雄,只是运气不好,不然单打独斗,我也不敌。”
想了想,他站起身来,褪去自己抢走的外衣,盖在他身上,“衣服还你了。”
又弯腰捡了先前那套山庄侍卫的衣服,他一转身,却见齐南北仍背对自己蹲在地上。
“磨叽半天了。”季青临穿戴好衣衫,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好了没。”
齐南北并不回话。
“说好的,你拿你的,我拿我的!”季青临走近了去,“你可别——”低头看去。
不及惊讶,下一刻,自己已中了招。
“什么时候醒的?”季青临穴道被定,斜眼向下瞪着齐南北,骂道,“他娘的,你为什么不吭声!”
“方笑古呢。”林唯昭收手,盘膝而起。
齐南北眼珠子一转,斜眼向上地白了季青临一眼。
“他被我定了哑穴。”林唯昭以手横握匕首,抵在季青临脖颈之上,蹙眉道,“方笑古呢?”
季青临先是一惊,后又见他只袭了件白色里衣,怕已没地再藏别的武器,待自己冲破穴道,降了他这小小匕首,再拿走经书也不迟。
想及于此,回道:“他走了。”
“去了哪里。”
“我同他不熟,自然不知。怎么?连你也不知?”
“……”
“你不知?”季青临缓缓道,“他竟然不告而别?”
“他——”林唯昭停顿须臾,平静而肯定道,“不会。”
察觉封穴的力道不重,季青临思忖片刻,又道:“你就这么肯定?说不定他背着你做了些对你不利的事,所以才没告诉你。”
“你们若未出现,或许我也会这么以为。”待自己清醒后,只能靠双耳去听四周声音,哪怕屋内并无其他动静,他亦不敢轻举妄动。
林唯昭颔首,继续道,“但你们折返回来,就另当别论了。”
“哦?”季青临面露疑色,“怎么。”
“他在找扇子。”林唯昭道,“而你,在找另一个东西不是吗?”
季青临不以为意:“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你又可知,我不仅没了外衫,就连书册与乌金折扇也一并没了踪影。”微微一顿,林唯昭似故意般,刻意压低了声音,缓缓道,“他先一步拿走了你们想要的东西,足以见得,你们并不同路,不是吗?就连袖中多出的匕首,怕也是他留于我,让我防你们所留。”
季青临心中大骇,何时动的手?但他立刻强压了不解,质疑道:“不可能!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如果做了什么动作,我会立刻察觉。你想骗我?”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方笑古做不到。”林唯昭摇了摇头,提醒道,“若找不到他,你们想要的东西,也不会从我身上得到。”
“那你想怎样。”
“方笑古去了哪里。”
季青临皱起眉头,沉默须臾,瞄向斜下角的齐南北,微眯双目道:“为何点了他哑穴。”
林唯昭颔首:“我只为了引你们中另一个过来,是谁都没差别。”
季青临思忖片刻,狐疑道:“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怕露馅,才封了他哑穴。”
“方笑古去了哪里。”林唯昭轻蹙眉头,未握匕首的另一手微微发颤,血水沿着指缝悄然滑落。
确实如他所料,自己有所隐瞒,不管是秘籍还是折扇,没一件物品被方笑古带走。
而齐南北先他一步对自己动了手,哪怕是有匕首相挡,自己在一瞬制服了他,仍在抢夺过程中被扇片利刃伤到了掌心。
林唯昭再次逼问:“他在哪里,你们去干什么了?”
季青临避而不答,思忖片刻,又问:“明明给我点了穴道,却还要用匕首威胁我,为何呢?”
“……”林唯昭不再言语。
季青临又道:“莫不是冲破穴道所需的时间很短。”
林唯昭默然,合上双眸:“从时间算来,你应该已经解穴,不必再同我假装。”
“不假。”季青临抬手,用手指捏住眼前匕首,饶有兴趣地盯着林唯昭,好奇道:“现在,我随时可以制服你,你打算怎么办。”
“你要的东西不在我手里,与我周旋没有意义。但我若这么说来,你应该还会怀疑东西在我手中。”林唯昭手腕轻轻一翻,收了匕首,“你大可搜身。”
季青临夺过林唯昭手中匕首,随即点了他的穴,仔细上下摸索了一番,确实没处可藏,但又狐疑道:“你醒了有一会了吧?也不是不可能藏在了别处。”
林唯昭道:“你可以继续找。”
刚要去寻,季青临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怕他有诈,心道:“我问这家伙不就好了。”说罢,他立刻解了齐南北的穴道。
“你可算反应过来了。”齐南北抱怨完,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季青临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有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