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实际这么做了,阮正绚却不干了。
“什么国有矿产?这是我的嫁妆!”
暖和干净的屋内,阮正绚势要和谢印星讨个说法。
谢印星喝着热茶,漫不经心随意“嗯”了声,“是你的嫁妆,天价嫁妆。”
看样子他心情似乎不错。
也对,最近少年在处置贪腐一事上连连大捷,心情能不好吗?包括她的金矿入口,也已找到。
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你在敷衍我!”
阮正绚扯着谢印星端茶的手臂,无理取闹着。
谢印星被她扯得近乎端不住茶杯,本来勾起的薄唇也渐渐压下。
天光透过窗沿倾泄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他锐利的轮廓,生的极其出挑的五官,带着桀骜张扬的气息,看着生人勿近,就像一尊不好惹的煞神。
“反了你。”
少年这样说着,干脆放下茶杯,胳膊一个用力,将阮正绚锁入自己怀中。
阮正绚不甘示弱,“那是我的山!我的嫁妆!一切都是我的!”
“你嫁给我,我的不就成你的了?”
“少迷惑人!你的怎么会是我的?那你把你的太子身份让给我!”
“好大胆的小妞,居然敢觊觎爷的太子身份?!”
谢印星沉下眉眼,挺拔的腰身拱起,将阮正绚压得更低,阮正绚腰身都快被他弯折。
无处不在的气息强势笼罩身下女子,可身下女子依旧在不知死活挣扎,说着“我怎么不敢”的话语。
谢印星忍不住更用力去控制怀中女子。
他发誓要让这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女子好看,可二人辩着辩着就变了味道,阮正绚的身子也被少年不知轻重压到了桌上。
二人目光交缠,在空中勾结拉丝,谢印星终是忍不住,低下冷玉般的脸颊,薄唇精准落在阮正绚红莲似的唇瓣上。
“别......”
阮正绚欲侧头躲避,却被少年两指掐住下巴,再难动弹。
“别躲我,阿绚。”呢喃的话语从二人唇齿间溢出。
少年急切而又恳求的气息让阮正绚心软,她看着平时金相玉质、气势斐然的少年郎在她面前染上狂乱,终是顺从地闭上眼睛。
谢印星动作更激狂了。
实在是这些时日他太久没和阮正绚亲密,就连牵手都是在那日重逢才有的待遇,现在他真的只想要一个吻,一个能抚平他内心不安的吻,一个能冰镇他内心躁动的吻。
但好在,阮正绚没有拒绝,不然,他不知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
他真的好想快些娶阮正绚入东宫啊。
心里这样想着,谢印星也这样说了。
“你说什么?”阮正绚迷乱的双眼有一瞬的清醒,询问谢印星刚刚在她耳侧的呓语。
谢印星道:“没什么,我们继续。”
他说着继续之前的动作,可阮正绚不知道是,谢印星曾在出发江南前夕,寻过明武帝,他再一次提出想要迎娶阮正绚为东宫太子妃。
“真的就那么喜欢她?”明武帝问。
“喜欢。”谢印星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重重点头。
明明那样一个桀骜张扬的少年郎,此刻却愿意为一女子低下自己的头颅。
因为他实在羡慕明武帝和钱皇后的感情。
但好在,这一次明武帝居然松口了。
帝王从龙椅上不动声色站起来,踱步至他面前,说:“好,若这一次江南水灾的督办,你能圆满完成,朕就准你娶她。”
谢印星骤然抬头,看着俯视他的帝王。
帝王身体背着光,谢印星看不清他的神色,辩不出他的喜怒,但谢印星却知道,他父皇为了他,让步了。
谢印星狂喜着磕头谢恩,步出御书房。
难以描述的英气和柔和,在少年冷峻昳丽的面容上统一,直至远去......
现在,眼看着江南查腐已有大的进展,谢印星和阮正绚的感情亦在这一过程中突飞猛进,谢印星圆满极了。
他一遍一遍描摹着女子的红唇,想要快些娶她入东宫的话语再一次脱口而出。
阮正绚这一次听到了。
她伺机推开少年的身体,扬起色若芙蕖的脸庞,正欲询问之际,有人闯进屋内。
“殿下,不好了!有一伙人带队直往茶山而去,看领头人身形,似乎是阮安鸿!”
“你说是谁?!”
阮正绚顾不上整理自己仪容,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