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那人拎起他的脖领子,扬手又要一巴掌,但被学校的安保给拦住了。
“先生,您要是再对我校学生进行恐吓威胁甚至殴打的行为,我将一律严惩,这不光是为您的弟弟更是为您着想,谢谢理解。”柳如慧端坐在办公椅前,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校长,我弟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你不能为了包庇他不管我弟死活啊。”
“先生,根据教务处的处分档案上来看,您的弟弟张奇建曾多次参与打架斗殴事件,教唆他人殴打低年级学生,这…样惹上什么仇人很容易吧。我觉得您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这,应该去调查一下你弟的仇人们,您觉得呢?”
“狗屁!什么歪理子,我看就是你们学校为了包庇这小杂种故意营造的!你们学校的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全都他妈看我们好欺负。不管怎样,我们是不会罢休的,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我们要说法!给俺们一个说法。”旁边的家长也坐不住了,站起来附和说。
江逾白刚出来,就和站在门口的李冬浩和隋笙打了个照面。
“你…”隋笙刚抬头,看见江逾白脸上挂的彩,顿时哑了声。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冲他笑笑,“你怎么在这?路过吗?”他连借口都替隋笙找好了,只要他点个头,这件事就过去了。
可隋笙偏不。
“不是,一直都在。”隋笙顿了顿,接着说:“从你被叫过去就一直跟着你了。”
“不不是,白哥,我俩路过。”李冬浩在一边打圆场。
“路过什么?咱们俩啥时候路过的?”怎料隋笙直接把这个圆场给拆了。
江逾白脸都黑了一个度,那按这么说,隋笙也听见了?听又听见多少?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朝着医务室走去。
“江逾白,说清楚,这是不是又是你干的?”隋笙追过去,握住他的手腕。他这人最烦的就是背后捅刀子,有什么不能当面解决,非要搞小动作。
可偏偏,他不喜欢的,江逾白全占了。
“别冲动,也许不是呢,你俩有话好好说。”李冬浩过去,硬生生挤到两人中间,他没有他们俩高,挤在中间更为突兀,像个夹心饼干一样。
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传来,江逾白下意识的推开他俩,转头,秦影就站在他面前,还一如往常一样,一点面子不给,当着满走廊人的面甩给他一声清脆的巴掌。还是他刚被打的那张脸,这人就这样,专门挑软肋刺,哪里疼打哪。
李冬浩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忙拉着隋笙给这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让道。
隋笙抬头与她对视上,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同学,你好,我是逾白的妈妈。” 说完朝他伸出了手。
江逾白顶着被扇红的脸走过去,挡在他身前,充满敌意的看着秦影,如同受了伤的狼崽保护自己的同伴,明明自己也危在旦夕。
隋笙也没什么怕的,从江逾白背后伸出手,与她绅士一握,就撒开了。
秦影笑了笑,就进了教务处。
“白哥,你这是第一次被叫家长吧。”李冬浩在一旁不嫌事大。“没事,多叫几次就习惯了,况且你家那么有钱,找一个替补不行吗?”
江逾白什么也没说,就朝医务处走去。
“诶,考虑考虑,我这有好几个替补家长呢,租一次还很便宜,提我名打折。”
江逾白依旧自顾自的往前走。
“等等!”隋笙追出去,见李冬浩也要跟上来,怒斥一声:“你回去吧,我自己去。”
他快步跑过去拉住江逾白的手腕,“等等,你说明白。”
江逾白转过身,低头看了眼,问到:“你觉得呢?”他把问题重新抛回去,这是一场赌局,他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他的身上,只赌他的真心。也就是如果隋笙觉得是他干的那就是不相信他,如果不觉得那就相反,可看到隋笙犹豫的样子他明白他赌错了,真心哪能这么容易就交出来,他自嘲。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结果了。”江逾白把他的手掰开,说道。
“你知道什么啊?江逾白,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这件事和树他姐的事是不是都是你找人弄的?”隋笙强迫他转过头看自己,凑近说:“只要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你,江逾白,说话。”我只想听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