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桉悻???”
这就是石神沈桉悻的真身!
几人都惊讶无比,这个桉悻看起来和现在的桉悻一点都不一样。
风余现在的脸是好看,是那种潇洒自如,无忧无虑的好看。沈桉悻的性格也差不多,潇洒,宽容,顽皮。但是这个桉悻,也就是桉悻本人,实在是太好看了!
他的容貌体型加了更多温柔,凄凉。如果是女儿身,那些说倾城倾国的女子都不及他的美貌。但这面貌长在了男人身上,这就更加宝贵稀有。白皙嫩滑的肤色衬着那精致的五官,简直像是在描写女人。怪不得桉悻重生之后天天往自己身上添首饰,嫌弃风余的这张脸不好看,谁能美过他本身啊?
更值得一提的是沈桉悻的声色,温柔悦耳,轻且柔,声如其人。
“我就说我以前长得绝世美艳!你们都不听!现在看到了吧!”沈桉悻一股好似受了天大的怨念一般抱怨道。
聂失月不禁摇头扶额,这下真的时时刻刻都得有一个肤白貌美的公子挖矿山的场景了。“所以我们竟是来到了……一千年前?”聂失月略微惊讶地说,能见到四千年前年轻的石神,属实有趣。
“准确算算的话,是两千年前。”沈桉悻回道。
“沈桉悻?这位哥哥!不如听我一句劝,这戴府你能走就快点走!”这个叫昽昽的小少年朝着沈桉悻大喊。
沈桉悻估计也没有预料到这话,只是苦笑了笑:“一时半会儿是离不开的了。”
“有病啊!去混进去考状元啊!去打杂工啊!非要呆在戴府!我真的是故意装弄把自己搞的很惨啊是不是啊!!”沈桉悻在一旁责骂前世的自己。
但就算这么喊,也全是无用功,毕竟在这里的他也才十五岁,心智都没成熟呢就扎根在这里,大概一辈子都出不去了。而且这幻境里面的人听也听不见。
“你不是说过你前世身患重病吗?还有蛊毒?”暮莹提醒道。
“……对啊。我当时就是死路一条,干活干不了,蛊毒搞得没力气。状元考不了,年龄不够,我当时又窝囊死了,不敢混进去。
为了能养活家里老小还要重病的父母就只能来这了,”沈桉悻用扇子敲了敲头,苦恼道,“至少死到临头,你不知道拼一拼,赌一赌啊!”
此时,前世的沈桉悻诉说:“你要是,咳咳……你要是想要见我,我房间就靠东边院子里的小水流。”
说完后,沈桉悻便离开了,留着昽昽一个人在风中站着。
观看的几人也无事可做,跟上沈桉悻便也走进了戴府内。一进门,沈桉悻感到一股熟悉不能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戴府的沉香和记忆里的一摸一样,却不让人感到清新,反而头昏脑胀。记得沈桉悻以前是特意要求一个有窗户的房间,好透气。不然他一身病,再加上长时间的头晕是真的受不了。
戴府立在比古三国更加古老的一土地之上,不过,十几年后就彻底灭亡了。此时,正是莲国的繁荣昌盛之期,戴府更是家喻户晓。戴府乃是莲国开元之人左榜首戴佳尊之后,一来就是繁荣富贵,富丽堂皇,戴府内部布置的自然就好是精致。
刚一入门,三个侍从就从他们面前匆匆跑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人烟匆匆的大堂。
几人穿梭于戴府中,不禁被这繁华的地方惊艳。想想,一个戴府,比酒舟楼还大。一趟下来,几人已经转的头昏眼花,算算这地方,极其盛大。
“这地方到底有多大!?”暮莹不禁感叹。
“三百多亩吧?”沈桉悻回答。
其余两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桉悻,两人至少在生命里有一段时间是极其富裕的,京门国宫殿那么多大臣,马夫,侍从,皇族,九百多亩地,对于皇宫来说也正常。但戴府,这可只是给一家人住的,就如此之大!
更别说暮莹了,酒舟楼总归也只是个楼,加上四周别的,还有欧阳城的那一条街,也就将近一百五十亩。
“戴征晁娶了全家小姐全素晴,有了一男两女。戴崎是年龄最小的,也是下一任戴府家主。戴征晁除了我母亲,还有两个弟弟,所以这戴府也人多,但却几乎个个阴险狡诈,”沈桉悻叙述道,“我母亲,戴征晁之姐,就是离家出走的。从前他们关系不错,但我娘走了后就开始贫困潦倒,估计都被戴家人看不起。我能来到这个地方,也少不了歧视。”
“戴崎,是刚刚那个没有良心孩子吗?”暮莹问道,“你要教他,那可不好教啊。”
“我能不知道吗?在戴府这五六年受的苦都是他和他爹给的,我能忘吗?”沈桉悻气愤愤地说道。
此时,几人来到了前世沈桉悻所在的房间。还没走进,就听到一声零零散散的物件翻倒的声音。
“我不要!你怎么这么烦啊!你出去!!”
“戴崎要好好学的,要不然你戴姥爷可生气了!”
“我不要学!!”
“咳咳……戴崎,坐下!”
几人透过房门,只见沈桉悻跪坐着,裙尾沾了点被打落的墨水。地上笔墨纸砚散了一地,而戴崎站在哪里砸着桌子,愤愤不平。
“诶?这应该还不应该发生啊?太快了吧?”沈桉悻疑惑道。
暮莹分析道:“或许,这幻境,放映的是老头记忆中最清晰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