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张凌厉的脸被无限放大,一双薄柔的唇便贴了上来,毫无章法的乱啃一通,而后又柔柔的轻触花瓣般的点嘬。
不知什么时候风雪又起,胡啦啦的猛下,木柩窗户上被打得噼里啪啦的乱响。
孜青苏弥在疾风骤雪中慌乱,又在柔情中沉沦,他不敢动,似是死了心的任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
僧袍腰带被抽松了,亵裤被退了下来,腿都顺从张开曲起,突然身上的人却一动不动,低头发愣。
“奇了怪了,为何你长成这般怪物模样~”
说完这话,严伏南抬头和孜青苏弥对视,月色中严伏南的眼睛看着格外黝黑,也把那双桃花眼照得圆圆的,像是个无辜孩童受了委屈。
孜青苏弥不明所以抻头一看,霎时见着了两人的形状,比起对方,自己的的确凶狠特异犹如恶鬼怪物。
像是被嫌弃的自卑,孜青苏弥皱眉侧头不与他对视,咬紧牙关模糊道:“别看,脏。”
“你怎么会脏,”头被人掰正,“刚才我才差点弄脏了你,我的小苏弥。”
话毕,严伏南一骨碌从人身上下来,两把敞开衣衫,握紧孜青苏弥的臂膀就将人拉上身:“来!”
来什么~
其实孜青苏弥还不算太清楚,他愣着不知如何“来”,双手撑在严伏南颈侧,无辜的看向对方。
严伏南啧的一声,非常不满似得,将孜青苏弥的头拉下来,凑到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
这话可不得了,直让孜青苏弥瞬间僵起上身,浑身烫成了个火球,口齿都快不清的说:“你让我做乌利戈~那种畜生事~对你?”
严伏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下笑起来:“哎哟,我的小苏弥,这种事儿军营里头也有,大把人喜欢得紧呢。”
他又扯着孜青苏弥滚烫的耳朵将人拉到面前,就这浅浅的夜光和他碰了碰鼻头:“我见过肃王和祝喜公公那样,看着舒服的很,你是佛,我不愿弄脏了你,所以你来~”
床幔上隐约透着两人的叠影,火炉里的炭火烧的旺,暖意散在屋子里,又干又燥。
孜青苏弥在下一刻仓惶想逃,翻身而下的时候被一把拉住了手,严伏南撑起半身:“假正经,老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不管不顾的一走,铁了心要跟我从此相敬如宾?”
疯了。
他的小严将军此时就衣衫散乱,从脖颈处到下肢尽是一览无余,袒露的毫无保留,如此将自己像个贡果一般呈现奉上。
相敬如宾吗?
怎能可能!
他要将他浸入血肉,当着莲花冠的白骨僧破戒,看它能如何!
他呼吸愈沉,抬手慢慢靠近,握住了严伏南的后颈,附身也同时将人拉近,垂首盯住,两人鼻息交缠,再压不住那份欲念。
严伏南视线无拘无束,落到自己唇上,凑上一吻:“犹豫什么,来不来,不来就滚。”
孜青苏弥闭了闭眼,又忽的睁开,翻身将人压上,仿照记忆中欢喜佛的样子,抬起对方的脚环在自己的腰背上,随后递出自己的小臂在人嘴边,仿若换了个人道:“阿醒,若疼就咬着,忍上一忍。”
屋子里头闹出不小的动静,听上去十分的不平静,分不清是谁的闷哼,又听不清谁伴着咒骂笑出声,忽的又有拳打脚踢的床板响,一会儿又发出绮丽断续的喘息。
屋外面原本还在打盹的两个人顿时醒了瞌睡,一个比一个瞪大了眼睛。
此时就算曲杰还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孩子,也什么都明白了,但唯一不明白就是在这个时候,巴登还一把大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你你!”生死关头,曲杰往后一靠慢慢挪开大刀,“疯了,我,我可是圣佛的,的,关门弟子!”
巴登不语,只一味想杀人灭口。
一步步逼近,曲杰就一步步往后退:“我去给你拿床背垫,要吃东西吗,今晚不能让别人守夜了。”
屋子里又是一阵可怖叫喘,巴登倏地抬刀要砍,曲杰怕的闭眼,接着圣佛的声音及时传出:“巴登!”
“我我我我,去给圣佛和小严将军备水,你你你,在这儿守着。”
曲杰战战巍巍往后一缩就跑,巴登倚靠门背,收刀回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握紧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