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大儒,好一张巧嘴,每一句都在说自己的难处,每一句都在怪别人,向希瑶很是鄙夷,就这样的人,哪里值得文心夫子这么多年的等待。
“不是,是我听错了吗,白老头说的什么屁话”玲珑喃喃自语,恨不得人嵌到墙里,“不是该说对不住吗,不是该表明心意吗,怎么听上去,是让文心夫子与他说对不住了?”
看,即便是玲珑这个不懂男女之情的都听出来不对劲了,就这态度还指望向希瑶帮忙,怎么可能,不给他搅黄了就算不错了。
“遇到熟人总该去打声招呼的”向希瑶这话让玲珑激动不已,“是,姑娘说的对”,忙从墙上下来走到姑娘的身边,兴奋的脸都红了。
白芷是真的没眼看,“你先收拾下你自己”灰头土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干嘛了呢,说着拉着玲珑去了一边,还叮嘱一会不许胡闹,毕竟姑娘与白柳元之间还有一笔帐,就怕经此一役,很难收场了。
玲珑又不是真的蠢,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陈书韵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趁机告辞,她是有着把生意做到京城的打算,这些日子也在看一些铺子,“姑娘,民妇就不耽误您,先告辞了,等一切弄好再去拜访您”
向希瑶点了头,“有麻烦的话去找我”,京中不比蜀地,她虽然没有开口,但自己如今也算是半个东家,该过问的还是要过问的。
陈书韵谢了恩,她很清楚姑娘开了口,就不是客套,可她没有打算麻烦姑娘,她本就是为了报恩,并没有其他的意图,她能在蜀地东山再起,也能在京城风生水起,一年不成就两年,两年不成就五年,总会成的。
等人走后,见玲珑也收拾好了,向希瑶这才起身去了隔壁,她的出现,让白柳元,文心夫子都楞了好一会,她好似没有看到他们的惊讶,自在的坐了下来,“这么巧遇上,应该没有打扰到两位吧”
说实在的,白柳元还真的不信凑巧,这丫头肯定是让人盯着自己了,白柳元冷哼了一声,“老夫说打扰了,你就会离开?”
向希瑶:“自然不会”
那还问什么,白柳元又不是没见过她无赖的样子,但次次还是会被气到,也不知道向恒到底是怎么教的,算了,还能真的把人赶走?她不要脸,自己还要呢,没办法,冷着一张脸坐了下来。
文心夫子没想到在这见到了向希瑶但没有白柳元那般的排斥,“难得在此遇到姑娘,我做东,姑娘想吃什么”
怎么每个人见到她,总喜欢投喂她,向希瑶真的很是不解,自己怎么看也是匀称的,怎么到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好似面黄肌瘦一般,“我用过了,两位好似还没有用”桌上只有茶点,这两人是打算干坐着,说完话就离开?
“既然如此......”眼看白柳元要说什么,文心夫子直接抢了他的话,“我还不饿”说着又扭头对白柳元道,“今日是我耽误先生了,话也说完了,就不打扰了”不管白柳元什么神色,又对向希瑶道,“难得姑娘这般兴致,我陪姑娘走一走?”
从未见到文心夫子说话这般快,玲珑和白芷不禁感叹,这是有多怕白老头和姑娘闹起来啊,不过,也是,姑娘此刻的心情可不是很美丽,白老头要是这个时候撞上来,那后果不敢想。
白柳元和向希瑶如何能不清楚文心夫子的用意,但很可惜啊,两人都视而不见。
“她人都坐在这了,什么意图很明显了,怎么可能离开”白柳元阴阳怪气起来也是相当的有一套,“是又与皇上闹脾气?还是皇上终于嫌你作了?”
“哎,你这老头怎么回事”玲珑都已经撸起袖子了,“老头,我忍你很久了,你别以为你年纪大我不敢动你,你住我家姑娘的,吃我家姑娘的,还对我家姑娘指手画脚,我家姑娘都一笑而过,可你却不依不饶,还大儒呢,还人人敬重的三朝宰辅呢,礼仪鲜耻被你吃了啊”
玲珑这嘴快的啊,根本不给白柳元说话的可能,但白柳元没有动怒,没有气急败坏,很是无所谓的用起了茶,玲珑倒是真的被气到了,要不是文心夫子开了口,怕真的要扑过去撕了白柳元。
“好了,好了,与他计较什么,气到自己不划算”自从文心夫子替向希瑶做事启,与玲珑,白芷也熟络了许多,更知道对于她们而言,姑娘就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姑娘,即便是言语上的,“他是老糊涂了,你们不必理会”
“文心夫子,还好你醒悟了,这种人太不值得了”玲珑气不过,也确实对于白柳元的一些做法很是看不惯,“姑娘的话本写的都比他本人好,话本里面的人可从没有怪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