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话不能引起白柳元的反应，但这话简直就是在戳他的心，“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三字经都都不明白，就别来显摆你的无知”

呵呵了，他还叫嚣了，玲珑刚要怼回去，就听到姑娘道，“您老是饱读诗书，可您老不还是在伤害最爱你的人，甚至让一个对您用情这般深的人失望到放手，还不知道反省自己，还在胡搅蛮缠，看来这诗书也没有太值得懂的地方”

“诗书不是让你学这些的，是要你明事理，辩是非，知善恶”白柳元言辞凿凿，反倒让向希瑶笑出声来，“您老是不是魔怔了”

什么意思？白柳元不解，应该说大多时候他都看不透向希瑶，按理说一个小姑娘，哪来那么多的歪门邪理，还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怎么看都很是矛盾。

向希瑶可没有心情与他争辩什么，“你对文心夫子是爱还是怜惜，是感受不到她的执着有了落差才想着与她共度余生，还是愿意为了她能放弃一切甚至是性命的情意？”

对于情爱，向希瑶的认知就是如此，你愿意为了我去死，我就信你的情意，其余的免谈，但这话可把文心夫子吓了一跳，“姑娘，没有那个必要，我今日约他前来也不是为了此”说着又对白柳元道，：“不要再去纠结这些了，你我之间的事，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结果，你也不必为此再动干戈，你我都老了，还能活几年都不可知，所以我如今只想做好手中之事，为天下女子争取本该是她们的东西，至于你与姑娘之间，更不该争锋相对，你曾经也说过，你入仕为的是百姓，那么就请你为了百姓不要意气用事，姑娘谋的是大事，就算你不帮忙也不该成为阻碍”

“哎呦，夫子你与他说这些做甚，他可是对这些事嗤之以鼻的”玲珑对欺负姑娘的人都没什么好脸色，即便之前还很是敬重白柳元，如今也很是不爽。

白柳元不在意玲珑，无法不在意文心夫子，“在你眼里，我已经这般是非不分了吗？”

莫名听出一种苍凉的感觉，向希瑶还想着这人是换路数了，装可怜博同情吗，却没曾想文心夫子很是冷静，“你有或者没有不是我说了算的，本就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向你阐述我的想法，我的以后，该说的也都说了就不耽误你了”扭头笑着与向希瑶道，“姑娘，与我走一走，看看这热闹繁华如何”

自然可以，向希瑶欣然起身，与文心夫子一同离开，无人理会神色落寞的白柳元，出了酒楼，向希瑶还是问了，“你真的决定了？”

“是”文心夫子没有瞒着向希瑶，“人生苦短，我依然浑浑噩噩了那么多年，如今知道了自己要什么，又怎么能放弃呢”

“白柳元的话虽然自私无比，但有一点他没有说错，你要做的事与你和他之间不冲突”这也是向希瑶不明白的地方。

文心夫子：“但会让我分心，我不想让任何事来分散我的精力”

这么坚定的吗，“无悔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大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明白了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文心夫子道，“姑娘，也要多谢你，要是没有你，我永远不会知道原来我也能这般的不顾一切，热血澎湃”

向希瑶没有假意推脱，她受了这句谢谢，也确实受的住，虽然她本意不过是为了她自己，但能让她们绽放出属于她们自己的光华，也算是意外之喜，“那么完成你手中的文章，雪至破云日”

还以为姑娘还没有定下时日，原来是早有筹谋，“一定不会让姑娘失望”

热闹，激动与独坐在酒楼厢房的白柳元无关，他落寞的喝着酒，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破碎。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老夫这可有上好的梨花落一起如何”这贱嗖嗖的声音如此熟悉，白柳元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也没有理会。

要是向希瑶一行人还在，肯定很惊讶，来人是鬼医，看似毫不相关的两个人居然认识还很是熟络，太出人意料了。

“不是吧，你还真的整上为情所伤这茬了”鬼医最见不得人这般的矫情，“我不是早就与你说过，总有你后悔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