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妧满足的吃着江南糕点,想起昨天水祈川的温柔,脸颊不自觉红了。他唇的触觉似乎还在,舌头那么软,回想起来,脸不自觉发烫。
哎呦,这二十七的老女人是思春了吗?这也太羞耻了!
“小姐,你发热了吗?怎么脸红成这样?!”
“是啊小姐,红的发烫呢,莫不是昨夜受了风寒?”
林知妧摇头,嘴里发出气声,“我没病!”
丝竹丝弦一个抿嘴无声,一个笑声如雷,只有林知妧本着一张脸。
此时,门外有了动静,这个时辰应是乔来了。
林知妧照了下镜子简单整理下,可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思春的样子。
“丝弦,笑什么呢如此大声,也给我说说。”
丝弦马上捂上嘴巴摇头,眼睛还是笑着的。
“我今天带了个稀奇玩意儿,你告诉我给你一个可好?”
丝弦张口问道,“是吃的吗?”
乔觉得她好笑,“你这丫头,就知道吃。”
“是不是吃的,若是吃的我就告诉你。”
“可以吃,但不可直接吃!”这东西他也没见过,能不能吃的谁知道呢?
“那好我告诉你”她凑过去放小声音把刚刚的事儿说了,还没等她说完,乔只听到“以为小姐发热”便径直进了屋子。
“你发热了?来让我瞧瞧!”抓起她的手便诊脉。
林知妧下意识的挣脱开,乔纳闷的道,“怎么了?不诊脉如何知道你的情况!”
之前她以现代人的思维思考,医生患者哪有性别之分,在他们眼里男女都一样。但今时不同往日,想通了水祈川为何生气,知道他是在吃醋便不能再这么大大咧咧的了。
【男女有别,请乔爷见谅。】
拿起丝帕盖在手腕上,伸过去给乔。
乔不耐烦,“你哪里像个女子!”
他手放在丝帕上片刻,“嗯~发个音我听听。”
摇头。
“应该可以出点音了,快些发来听听!”
乔已经摸透了她的脾气,强硬一点反而会听。
林知妧酝酿了一下,“啊,呃,哦……”
乔一只手点了下她的下巴,“张大嘴啊……”
林知妧仿佛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手术帽的医生。
“继续发啊的音,我看看!”
嗯,还差个手电筒和鸭舌板。
“好,正好能用了!昨日刚从西域到的今日便用的上,你啊真是有福气。”
“西域来货了?”若有似无的声音,但能听的懂。
“是,昨晚刚到的,这一趟真是不容易。”
“怎么?”
乔没用正眼看她,余光瞥了一眼道,“路上遇到了极大的风沙,好在领队有经验,都活着回来了,只是货少了一些。”
惋惜的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个是他们路上遇到另一路商队时用粮食换的果子,稀奇的很,知道你喜欢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便给你带了些。喏,拿去!”
乔还是没用正眼瞧她,只是递了果子来。
这果子虽叫不上名儿但有熟悉之感,认认真真瞧了半天仍未想起来。
她朝迎面走来的丝竹挥手,让她拿了刀子过来,切开一看,内心呼唤,这是那个!可可果!!
老天还是可怜我的!
看她两眼放光,乔问,“你认得?”
狠狠点头,“咳,这个……是……”
乔递过来纸笔,“还是写吧”
【这是可可果】
“能吃?”
她笑,嘴角咧到耳朵根露出八颗牙齿。
“我看看!”
乔掰下来一小块,填嘴里,马上吐掉。
“又酸又涩,你确定这能吃?”
【不能直接吃,我可以做】
林知妧自得了可可果整日里便笑盈盈的,一想到不就后能吃到巧克力,她的心情便十分美丽。
这日天气晴朗,祈王难得无事,晌午便回府陪林知妧。乔拎着一箩筐可可果进了院,看到二人正在树下饮茶。
“又给你带来了一些,你做出来莫要忘了给我吃!”
林知妧笑嘻嘻的接过来,做了谢谢的手势。
“来吧诊脉!”说着拿出丝帕晃荡两下。
水祈川并未发出什么声响只是冷眼旁观着。
“嘴巴张大,发啊的音!”
林知妧乖乖照做。
“声音大一点,和我说句话!”
“说什么?”仍是沙哑的气声。
“手指还疼吗?”
下意识摇头,乔皱眉,“让你说话!”
林知妧心里想,这乔人挺好就是脾气臭的很,和谁说话都没好气儿。
“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