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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诺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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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不知多久,纠缠间揉皱了手心的布料,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烧得正旺火堆里添了一把柴,让那股热意愈发凶猛。

我感觉骨头缝里都泛着潮热,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偏偏找不到出口,只好抓住他的手:“……有抑制剂吗?”

他声音带着亲吻过后的微哑:“后面的冰箱里有,现在要用吗?”

说话间呼吸拂过我耳廓,激起一片细密的麻痒。

我含糊地嗯了声,许是易感期的缘故,发出的声音又黏又湿,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明明是双向的,如今只有我头晕眼花,搞得我很没有定力一样。

他回握住我的手,引着我抚摸上他颈侧,那里皮肤温度分明高了许多,再往下,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明显有什么抵住我,存在感大的令人难以忽略。

我整张脸都快烧了起来:“……好吧。”

施学长去拿抑制剂时,我顺着他的动作望过去,只见小冰箱最上层的格子里,并列摆着两支装有透明液体的玻璃瓶。

我好奇道:“你每次出门都会准备这些吗?”

“不会。”

我靠坐在椅子上,看他取出其中一瓶,将针头刺入瓶塞,随着透明液体吸入注射器,管壁上凝起一层薄雾,忍不住揶揄:“那为什么会有两支?”

施学长推去针筒里的空气,抬眸看向我:“因为可能会有两个人要用。”

我掐了掐手心,勉力压住快要溢出嘴角的笑意。

我伸手拨开脖颈处的碎发,露出耳后那块皮肤,却见他动作停顿了,透过后视镜看到颈侧有一小块淤血,应该是前两天注射的时候,不小心扎破了血管。

他动作顿了顿,神色比刚才冷静了几分:“不要频繁使用抑制剂,容易出现依赖性。”

我心里泛起些莫名的不快,拼命控制着自己不往他身上蹭,从身体内部透出的热意烧得人难受,背后隐约出了一层汗,却不知道怎么缓解:“……可我很难受。”

他将注射器放在一旁,俯身亲了亲我脸侧,带着雪松的清冽气味:“回去我帮你好不好?”

最后谁都没用上那支抑制剂。

施学长开车,我挪到副驾上,拿了个冰袋敷在颈侧,冰凉的触感渗入皮肤,一定程度上压下了不适。

其实不用抑制剂也没什么,上次研学是因为人多眼杂,怕暴露向导的身份,平常这种情况找冷水泡一下就好,虽然不舒服,但比以前在雇佣兵团动辄断掉几根肋骨要好多了。

我望向他侧脸,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可偏偏在他面前,控制不住想要得寸进尺,一点也不愿意委屈自己。

之前在卡帕的时候也是如此,我不太会找医疗向导,觉得和他们打交道很麻烦,可他来了之后,哪怕擦破一层皮,我也会想尽办法让他注意到。

而他每次都会如我预料那般,露出担忧的神情。

我很害怕阿姆担心,每次受伤,都会藏着掖着,等到好得差不多才敢回去,却偏偏在心底某处隐秘的角落,希望他能多担心我一点。

我弄不明白这种感情。

想起他刚刚说的那句,我被勾起好奇心,追问道:“你要怎么帮我?”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却没有正面回答:“回去就知道了。”

我脑子一热:“你会拿鞭子打我吗?”

他明显愣了下,侧过头来看我时,眸色深了些:“为什么会这么问?”勾了下唇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意识到自己胡言乱语说了些什么,我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都怪池重光,老在我面前说什么SM,搞得我胡思乱想,连这种荒唐的话都说出来了,施学长根本不是那种人。

可能是易感期情绪敏感,又想起书里杂七杂八的片段,我问:“那你会欺负我吗?”

施学长反问道:“在你眼里,什么算是欺负?”

我被问住了,其实从小到大,也没觉得有人欺负过我——反正谁打我,只要我能打得过,就一定会打回去,至于打不过,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书里那个向导,总说他的哨兵欺负他,但他也不生气,从来没想着报复回来。

我只好说:“我也不知道,等你欺负我了,我会告诉你的。”

施学长似乎笑了下。

***

因为袭击事件,我家被拆得差不多,回去圣所再出来又很麻烦,只好去施学长那里暂住。

他在圣所附近有套房子,里面空间很大,但没什么人住过的样子。

今天出了些汗,我回到房间,先去卧室自带的独卫冲了个澡。

收拾得差不多,坐在镜子前吹了干了头发,可心头那点莫名的躁动却没压下去,陷在床上滚了圈,还是坐立难安,索性起身去客厅拿水。

刚走出玄关,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

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隐约看出些肩背的轮廓来。

我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个哨兵看我拍司景阳裸照,说我是变态骚扰他。虽然阿姆从小教育我,不能看别人不穿衣服的样子,但我打心眼里一直觉得裸体没什么好看的,大家不都长得一样,但如果是施学长……

我站在原地,纠结犹豫半天,到底要不要凑近看一眼,玻璃朦朦胧胧,如果想看,应该也不难。

可是这样真的很奇怪。

我半天没想明白,坐在沙发上,把喝到一半的矿泉水瓶都捏变形了,浴室门推开,施学长披着浴袍走了出来。

我胸口一阵发堵,纠结半天,这下好了,什么都没了。

施学长见到我在客厅,脚步顿了下:“还是很难受吗?”

我盘膝坐在沙发里,摇摇头:“其实好多了”顿了顿,“所以你还要帮我吗?”

暖黄的灯光下,施学长神色温柔:“如果你想的话。”

其实我还挺好奇他要怎么帮我。

他头发半干,发梢带着些许湿意,在我的注视下俯身靠近,温热的唇落在我脖颈处,齿尖轻轻厮磨着,我被蹭的发痒,身体里的温度又有隐隐升高的趋势。

我不自觉抓紧了他胳膊,难以明说的情绪如潮水般漫上来,但又不想他停下来。

……

频率渐快,我忍不住将手指插进他湿润的发间,想要阻止他继续,但却没用多大力道,心底有种隐秘的渴望拉扯着,隐约希望他继续下去。

临近边缘,羞耻感终于压过一切,我试图推开他,最后还是有大半残留在他唇角。

他抬了眼,声音带着濡湿后的沙哑:“感觉好一点了吗?”

我一点也不好,脑袋快被烧化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羞耻和混乱搅作一团,半晌才颤抖着手去拿纸巾,帮他擦去唇边的痕迹。

他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迫使我不得不看向他。然后他张开嘴,我看见他湿润的口腔里,露出一截猩红的舌头,混着未化开的白色痕迹,随着他动作,一点粘稠的液体顺着舌尖滴到我手心。

那温度烫得我浑身发抖,却又抽不回来手。

只能努力把脸别过去,眼眶发烫,不敢再看。

他叹了口气:“你刚才明明很开心。”

我脑袋快爆炸了,身体里的热度消褪,大脑却成了一团浆糊,羞耻到口不择言:“……不许这么和我说话,以后也不许这样。”

他偏过脸,吐掉了口中余下的液体,而后笑着看我:“不许怎么样?”

我也说不上来,和他的手还握在一起,注意到他掌心的温度很高,还有那浴袍下的弧度,理智稍稍回笼一些。

我定了定神:“我也可以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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