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了没几天严辽安就收到秦逸的消息,说是如约给他组了个局赔罪。
严辽安不好推开,只能抽了个刚下班的空档赶去,他先回家换了身行头,又服下一颗胶囊才出发。
在中心城城郊的一片,有这么一块地儿结结实实地被私人圈了起来,并在上面建造了一座不可谓不富丽的城堡。
院门口可以看见的守卫仅仅是一扇金属制成的泛着银光的大门,在这平静的波光之下隐匿的是超高级别的智能分析系统对安保系数的防护。
看起来绝对是非常高档正经的场所了。
严辽安在在出示身份后就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停车场,他下车后扫了一眼四周,毫不意外地见到了许多熟悉的牌照,对今夜到场的人大致有了猜测,没再逗留。
没几步,停车场的侍应生立刻迎了上来:“严先生,您请跟我来。”
他微微躬身,微笑道。
“麻烦你了。”严辽安颔首。
侍应生边走边回首,以一掌为他指明方向。
严辽安走进元和大厅的时候,很巧地碰上了秦朝路,他手里握着雕金的烟筒,还没打燃,大概是想出去抽。
这消遣的物件寿命终究是长久的,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岁月依旧受到欢迎。
严辽安看到秦朝路的时候,他也同时看了过来。
见秦朝路没有打招呼的意思,严辽安只是冲他点头示意,随后迈着步子走了。
但没走几步,严辽安身后又忽地传来一阵堪称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头,是秦朝路追上来了。
秦朝路已经把烟收起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你半天了。”
严辽安心中的想法嘛,不算友好,毕竟不是泥人,没有冲谁都好脾气的习惯,正准备不阴不阳回他几句,却又见秦朝路不自在地开口:“严哥。”
严辽安喉咙里的话又暂时咽下去了,他滑稽地猜想:秦朝路应该被秦逸打得很惨。
“久等,我们一块儿上去?”严辽安扬起眉梢,带出一抹笑,心平气和道。
“好。”秦朝路也没多话。
两个人左右并行,差不多的身高,秦朝路腿长肩宽的,看着人模狗样,走在严辽安身边,前几天的张狂样儿一洗而空,安分了许多。
他率先打开了包厢的门,严辽安还没朝里看,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抽个烟这么快?”
袁释坲。
对于严辽安来说,这个人真是半生不熟的。
生是当下,熟是早八百年前的曾经了,他们俩交好的日子真是梦一般的朦胧了。
秦朝路答他的话:“没抽,烟还没点着呢,见着严哥了,就和他一块儿上来了。”
他一边儿说一边儿往里走。
严辽安也就跟着进去了,扫了一眼在座的其余十几个人,都是熟面孔,完全生的一个没有。
“严辽安!你架子还真大,平时左约你右请你都叫不动人的,今儿秦逸一招呼你就来了是吧!”说话的人长着一张玩世不恭的脸,说话也肆无忌惮,是林家的二儿子林枫。
严辽安一边听他说着,一边朝自己的座儿走去,还没开腔,和林枫一唱一和的就来了。
“要不是前些天秦二惹着他,恐怕他还是不会来吧。”袁释坲视线停在严辽安身上,说话也散漫。
严辽安拉开椅子坐下:“这是把我架火上烤呢,我可没那么大排面,之前那是真忙。”
“瞎唬谁呢,前些天我说要给你开个party庆祝一下,你怎么想也没想就拒了。”说话的是坐在严辽安身旁的祝铖,严辽安来之前就和他通过气互相知道对方在,现下这话也是跟着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