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缘分没有也罢!”
毛利兰左看右看,她至少能分辨出一点:“这是结城先生的朋友吗?”
来栖晓还没什么反应,望月绫时的脑袋已经猛地转了过来,他睁大了眼睛:“你认识他吗?这么说起来,我的确听说过他在哪里认识了一个小女孩……”
“那是两码事!”来栖晓挥手打断了望月绫时的推理,示意他看向自己,“你现在怎么样,能从这里离开吗?”
“你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呢,”望月绫时悠然地转头,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如果我说不行,你好像会在这里把我解决掉呢。”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来栖晓目露凶光,“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次我真的是受害者啦,”望月绫时抓了抓头发,也老实下来,“那些家伙大概是想做些什么吧……不过现在的情况和当时已经很不同了。”
在场的三人对视一眼。
“所以不管那些人采取了什么行动——”望月绫时轻松地挥挥手,“总之结果大概是不如他们所愿了。”
来栖晓重重地松了口气。
“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啊。”松了一口气以后,他才有了吐槽组织的心情,“你也是。”
“这次我可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吧?”
……
“不过那个组织到底是怎么在莲的宫殿里搞出这样的东西的?”来栖晓环视着巨大的房间,只觉得组织实在是麻烦得要命。
“你说‘这样的东西’的时候可以不要看着我吗?晓?”望月绫时用力地揉了揉来栖晓的头发。
“你当时和结城哥他们是同学吧?”来栖晓答非所问,顺便拍开了望月绫时的手,“那就是高二?”
“唔,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
“所以我们现在是同级生——”
“那又怎么样?”望月绫时明知故犯地把手按在来栖晓头上,“我还是比你高这么多呢。”
来栖晓:……
这个人从前说话就这么扎人吗?
“所以望月先生也没有什么线索吗?”毛利兰试图维持现场秩序。
“就是突然被他叫醒了而已,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望月绫时摇摇头。
“要在宫殿里做这种手脚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吧,”来栖晓拧着眉毛,再次看向和整个宫殿都格格不入的房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如果雨宫同学他们能把这个宫殿解决掉的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吧?”毛利兰歪歪脑袋。
只要成功取走秘宝,房间也好,宫殿也罢,全都会迎刃而解。
“你的哥哥吗?”望月绫时注意到了关键词,刚才还兴趣索然的人一下子两眼放光,“他们一定需要帮助吧!我们一起去!”
“我觉得把你从宫殿里扔出去说不定更要紧——”
“你哥哥可能遇到危险的事更重要!”
“所以说你这家伙就是危险的一部分——”
望月绫时用一句话杀死了比赛,他眨眨眼,露出俏皮的笑容:“我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有自信!”
来栖晓无语凝噎,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
虽然对瞎说大实话的望月绫时很不爽,不过一旦把这个人定义成自己这边的战斗力……
来栖晓不情愿地在心里承认,他的确稍微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如果毛利不是当时的那个孩子,她是怎么认识理的?”望月绫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是你告诉她的吗?”
来栖晓用难以言喻的目光看了望月绫时一眼。
他现在相信对方大概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所以你就要这么和我们出去吗?”来栖晓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说起来你当时不是直接做了转学生吗?这一次能不能也直接——”
“你看起来这么聪明,脑子却意外地不灵光呢。”望月绫时看着来栖晓,目露遗憾,“不是说了这一次和上一次的情况不一样吗?”
“那你的身份怎么办?!!”
“学生会长应该有办法的吧。”望月绫时毫不心虚地耸耸肩。
“学生会会长?”天田乾为了学校的事焦头烂额的形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来栖晓下意识毫不客气地说,“他能有什么办——哦,对了。”
“他?”
“没事,”来栖晓摆摆手,“美鹤学姐的话的确应该有办法。”
毛利兰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同情。
来栖晓知道毛利兰在同情什么,此时此刻他也稍微有点同情自己。
……他要怎么向桐条美鹤解释,自己从空气里捞了一个望月绫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