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按耐不住了,还真是心急,苏浅浅欣然应允,抬手往观景台一指,“好啊,我听闻公子在池中养了不少金鱼,今日正好开开眼界。”
柳向冥看向观景台处,眼神晦暗,口渴便递水,苏浅浅啊苏浅浅,我还真不知是夸你和我过分契合,还是该夸你心思单纯蠢笨如猪。
两人一路无言,各怀鬼胎。
观景台上,苏浅浅随意抓了把鱼食,视线不时往后瞟,生怕错过男人一丝踪迹。自己都给他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了,这下该动手了吧。
柳向冥自然是个沉不住气的,见少女身形在湖边晃悠,直接伸手推了上去。
一秒、两秒、三秒…
苏浅浅察觉到背后的手,有些疑惑,这男人干嘛呢,难不成是先给自己按摩,然后趁自己放松紧惕,再将自己推下湖去?
身后,柳向冥额头青筋暴起,本以为轻轻一推便能得逞,哪知少女和石头墩子似的,看来是自己小瞧了她。
男人后撤几步,卯足力气往前一冲。哪知,少女刚巧侧身。
柳向冥身影直直飞射出去,看着水面离自己越来越近,来不及反应,扑通一声便跌入了池里。
我去,玩这么大,把自己都搭上了?苏浅浅不过怔愣一瞬,便大声呼喊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柳公子落水了!”
周围家丁听见呼救,拿着一根竹竿匆匆赶来。
“苏肆厨,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快救救柳公。”
家丁闻言,立马将竹竿伸向水里,“柳公子,你抓住了。”
机会来了,苏浅浅嘴角闪扬起抹微不可查的笑意,抓起竹竿便往男人身上打去,“让你想推我,让你算计我,让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打死你个龟孙子…”
柳向冥只觉无数记闷棍打在身上,眼前水花四溅看不真切,只好边躲边往岸上游。
待到人从池中上来时,早已头发四散,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活像个落汤鸡。
“向冥哥你没事吧,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苏浅浅一脸焦急地从人群中冲出,不偏不倚踩在男人脚背上。
家丁们一个个看傻了眼,都以为苏浅浅得了失心疯,刚才救人的时候,就属她下手最狠。不知道的,还以为男人欠了不少她银子。
柳向冥脸色铁青,牙齿打颤,“你…你踩我脚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苏浅浅憋着笑将脚移开,一脸疑惑看着男人,“向冥哥,你怎么嘴抖得这么厉害啊?不会是,口喷的毛病犯了吧?我就说这病有遗传,你可千万别不重视。”
家丁看着男人越发惨白的神色,小声开口提醒:“苏肆厨,有没有可能是冷的?”
苏浅浅猛地一拍脑袋,语气懊恼,“瞧我这脑子,你们赶紧带向冥哥下去换套衣裳。记住,这次要找套合身的哈。”
下人们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带着人往更衣室去。
苏浅浅心情颇好哼起小曲,还想推我,老娘扎马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更衣室中,传来一记闷响。
回想起少女眼底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柳向冥一拳狠狠砸在墙上,“这苏浅浅绝对是故意的,亏自己还将她想得如此单纯。既然你不想让老子好过,我便玩烂你个贱蹄子。”
敲门声轻响,少女的声音自门传外。
“向冥哥,你换好衣裳了吗?我给你端来了姜汤,暖暖身子。”
柳向冥敛去眸中怨毒,换上副和煦笑容,快步前去开门,“浅浅,快进来吧。”
苏浅浅目光飞快扫过男人手心露出的白色一角,心中无情吐槽,下药好歹也藏严实点啊,就差把药包直接塞我嘴里了。
“浅浅,你有心了,我来端便是。”柳向冥不动声色端过姜汤,药粉顺着手心滑落至碗中,“不过,我毕竟是男儿身,没有那么精贵。倒是你,身子还虚着,又陪我逛了许久,这碗姜汤还是你喝吧。”
“多谢向冥哥的好意,我来前在膳房喝过了,这碗是特意带给你的。”
“我不用,你喝。”
“你喝。”
“行,我喝就我喝。”
柳向冥本以为还要进行一番拉锯战,没料到少女答应得如此干脆,盯着人将姜汤喝下大半,这才放下心来。
不出几息,苏浅浅只觉脑袋昏沉,眼前男人出现重影,“奇怪,怎么有两个向冥哥?”
见药效发作,柳向冥撕去伪装,黏腻的目光在少女身上扫视,“浅浅,你不舒服是吧,向冥哥扶你去…唔…”
白行一记手刀将人劈晕,嫌恶丢到一旁,“行了,别演了。”
苏浅浅拍案而起,在男人身上狠狠踹上几脚以解心头之恨,“扶扶扶,我扶你二舅姥三姨夫家的表妹,长得一表人才,心和下水道的垃圾一样臭,你咋那么能耐呢你。”
“差不多得了,别踹出什么好歹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好、好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