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池恙还紧张,没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谈恋爱,但渐渐他发现除了江彧偶尔会亲他一下,其他好像跟他们平时的相处没什么区别。
江彧就像往常一样哄他起床,给他做饭,家务也是一人包揽,池恙连做做样子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自从表白那天晚上后,他们之间的亲昵也越发纯洁,基本都是亲亲脸,亲亲额头,要不就是在唇上短暂而轻柔地触碰一下,当真是在谈一场青涩的初恋。
池恙也暗暗松了口气,他倒不是反感和江彧亲密,只是会有点不自在,每次江彧一亲他,他的心脏都跳得像抽风一样,一亲完就把头埋进江彧肩膀上装鸵鸟。
这时江彧会安抚性地吻一吻池恙发烫的耳垂,不过一般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只能让池恙更厉害地颤抖一下。
江彧很沉得住气,没在一起之前就像头饿狠了的狼,咬着一点肉都不放,仅仅两次的接吻经历直接让池恙对这事产生了一定的阴影,那种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确实让人感觉到恐惧。但在一起后江彧就变样了,像个入定的老僧,只时不时碰一下池恙的脸,连唇都不怎么亲。
可能是因为食草动物的天性,池恙还挺适应这样的恋爱的,前提是江彧不重新搬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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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池恙就倒在课桌上,毛茸茸的脑袋在桌上滚了好几圈,却睁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倒头补觉,往日像小孔雀一样漂亮矜骄的脸上难得出现了郁闷的神情。
周梓欣拿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从镜中扫到池恙这幅恹恹的模样,开口问道:“怎么了宝,怎么这幅可怜样,谁欺负你了?给小姨讲,小姨把他做成日式烧鸟。”
池恙像个自闭忧郁的小蘑菇,闷声道:“小姨,我觉得我不该谈恋爱?”
说起这个周梓欣一下就来劲了,啪得一下把镜子拍到桌上,“你们这才谈上一个星期就要闹分手了,姓江的怎么你了?冷暴力?跟别人搞暧昧?还是到手就不珍惜了?”
周梓欣说这话自己都有点犹豫,她确实不太满意江彧,不过那只是出于娘家人对自家白菜被拱了的不满,她不会眼瞎到看不见江彧恨不得把池恙捧手上,拴裤腰上的宝贝程度,她自己都不信江彧会干这些事。
但俩人这下出现了矛盾,肯定有一方出错了,她肯定偏心自家孩子,那就只能怪江彧了。
池恙无力地摆摆手,“他没干那些事。”
周梓欣追问道:“那你们怎么了?”
池恙手撑着脸,郁闷道:“他都不愿意跟我一起睡了。”
周梓欣:“……”
这位小姐看着自己亲外甥,极力忍住开喷的冲动,嘴角抽搐两下,“那他还蛮过分的。”
池恙赞同地点头,“就是,我怎么感觉这个恋爱谈的我们关系还倒退了。”
周梓欣捧场:“怎么个倒退法?”
池恙掰着手指头算,“他现在晨跑的时间也变长了,我每天早上睁眼旁边被子都凉了,晚上出去夜跑遛狗的时间也长,有时候我都睡着了他都还没回来,我们十二被遛得每天回来都躺在地上不想动,怎么他是想训练十二去跑狗界马拉松吗!”
“最最重要的是,他昨晚竟然跟我说‘要不我还是回书房睡吧’,可恶!是不是男人真的得到了就不珍惜啊?!”
池恙越说越气,脸都鼓成包子了,周梓欣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聊表安慰,目光像是在看一只掰着手盘算着狼怎么还没吃自己的笨蛋小羊。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添堵:“万一是他不行了?”
池恙愣了一秒,像是找到正确答案那样,猛地抬头,脸上浮现出思索的表情:“那就说的通了。”
周梓欣:“……”
这你也信?
那姓江的都想把你啃干净了,你担心他不行?那种如饥似渴的眼神都看不懂吗?!
周梓欣无声地竖了个大拇指,没打扰陷入诡异思考中的池恙。
原来谈恋爱会变傻是真的,周梓欣再次见证了这个魔咒,并第一百零一次告诫自己不要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