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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应该好好谈他的恋爱去吗,干什么来折腾我们?!”
萧让扯着衣服下摆擦了一脸的汗,生无可恋地喊道。
薛理的腿一阵阵发麻,看着不远处站在三分线上面无表情起跳投篮的江彧,也由衷地感到绝望,“我也想知道,恋爱会提供这种非人的体能加成吗?”
现在初春,风里还带着阵阵刺骨的凉意,薛理和萧让却满身大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不知道江彧最近在发什么癫。
不远处的江彧面色冷峻地站在原地,汗水顺着他的下颚线往下滴,他感受着身体的精力的流失,一下一下地拍着球,一刻不停地消耗着自己的最后一点体力。
球一下一下地砸在地上,地面与球发出沉闷的抨击声,盖过了江彧急促的心跳。
他面无表情地扬手,投球,篮球在篮板上砸了一下,直直落进了筐里,他抬手扯着衣摆擦了下汗,露出腹部人鱼线和腹肌比以前更加结实,看着有种强烈的张力。
江彧每天只能靠这种高强度运动才能消耗自己旺盛的精力,只有让身体感到极度的疲惫,才能确保不敢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如果江彧知道池恙的担忧,真的有可能被气笑。
他每天大早上起来光是看着池恙安静乖顺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就要先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害怕平时亲昵的时候暴露出什么反应吓到池恙,每天都要多跑一个多小时多步,还要在校篮球队训练,消耗完所有力气后晚上才敢把池恙搂进怀里抱着睡。
饶是如此,他也经常半夜爬起来咬着后槽牙狼狈地去厕所洗内裤,而池恙那时睡得可香了,香得招人恨。
江彧克制着自己,平时只敢亲亲池恙的脸,只有晚上在确保池恙真的陷入深度睡眠后才敢肆无忌惮地扫过他的眉眼,他的身体。
当然,不只是用眼神。
池恙不会知道他目不可及的后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迎来不速之客,来客毫不客气地在白皙光裸的肌肤上印下一个个吮到发红泛紫的吻痕,像是雪地里的玫瑰般旖丽,甚至连大腿后侧都印着几个隐蔽的牙印,像是盖上的钢戳。
在一起后池恙的呼吸都能牵动江彧的神经,几乎每天他都处于一个石更到快要爆炸的状态,但每次起反应了也只能悄悄松开池恙,自己去浴室解决,冷水澡冲的快比他前半辈子勤快了。
江彧烦躁地单手把头发往上撩,充满攻击性的眉眼完全地暴露出来,但在看到手机发消息的人时又不可思议地迅速软化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萧让用手肘了一下薛理,示意他快看,自己拍着手感叹道:“哎哟,跟他打球的时候我以为他面瘫了呢,看看现在这不值钱的样儿,我真是叹为观止,谈恋爱的人都这样的吗?”
能让江彧变脸的消息想都不用想是谁发过来的。
薛理耸耸肩,严谨道:“其实他不谈恋爱之前也是这个逼样。”
萧让服气:“该死的双标怪。”
薛理仰头喝了口水,对他竖了个拇指表示赞同。
江彧单手拿着手机回了信息,走过来拿起放在场边的外套,跟薛理萧让打了声招呼:“今天到这,先走了。”
薛理摆手:“我都不用问你干什么去。”
他不问,但江彧还是心情很好地回答了他:“恙恙找我。”
萧让眼不见心不烦,“那你还不快去,别让人等急了。”
“自然。” 江彧握着手机,快步离开了操场。
一只耳朵里塞着的耳机不断播放着刚才发过来的那段语音,声音小小的,语气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软——
“哥哥,你可不可以来天台一趟啊?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