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被按倒在沙发上的时候,你忽然醒悟到为什么客厅里的沙发会这么宽,这么大,原来是另有作用啊。
但你真的很懂要怎么扫兴,抬手就挡住了吻下来的唇:
“我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抬起上身,又贴近了些:
“我们从什么开始的这种关系?”
“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的身份呢?你的呢?”
“我们…唔……”
双手都被按住,柔软的唇瓣也跟着贴上了你的唇,他的舌头牵引着你的,纠缠翻涌,痴磨吮吸。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持续到你气息微喘,持续到你没有余力再去思考那些问题。
衣垂带松,柔软的唇啃噬轻咬,引起一阵似情动又似推拒的颤栗。
但很快他就从你身上爬了起来,不是因为时间太短,而是因为尝到了些苦头。
身体乳这种东西,涂在身上可以润泽肌肤,香香滑滑的很好闻,但尝在口中便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苦味。
而苦味,往往与麻醉剂或某些毒素有关联。
你注意到他的脸色很不好,像是联想到了某些不快的回忆。
现在轮到你主动贴上去了,唇瓣贴向耳侧。
“怎么忽然就停下了,是不是不行……”
真空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便于调情,坏处是……
就像现在,这个位置很方便你感受他的尺寸……
嗯,还是行的。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没变?什么没变?善于破坏暧昧的气氛吗?
(中间内容略过,自行脑补吧。)
第二天,等你完全清醒时,时间已临近中午,双人床上一侧空空,依稀记得他好像很早就离开了,当时你含糊着应了一声,时间……大概是凌晨三点。
你打了个呵欠,有的人被公认为劳模不是没有道理的,的确很能干。
昨晚那么卖力凌晨还要出任务啊,也不知道是抓老鼠还是赶苍蝇。
脑中闪过在浴袍遮盖下修长有力的腿,刚出过力就去抓老鼠啊,他追得上吗?